【无妨。】
宿体小姑娘进来的时候还是雄赳赳气昂昂的,现在就蔫了。
因陀罗想要安慰,最终挤出来的只有一句:【医疗忍术也好,封印术也罢,你先跟着我整理一下自己。】
【是。】
太宰治的血已经止住,佐纪发短信叫来了港口黑手党在附近出任务的人,就在一边帮着修补身体了。
两人都没有意识到,当年委托因陀罗办这件事是因为身体的主人年纪正小,现在佐纪十三岁,正是忍者发展的黄金年龄,怎么这种性命攸关的大事,还要委托仅存精神的游魂呢?
被喊过来打杂的和上次背兰堂回去的的是同一个人,名叫织田作之助。
次次都被推出来干活,不用想也知道他是个老实人。
太宰治在他的悉心照料下,很快悠悠转醒。
见到脸色发白坐在不远处的佐纪,他还有心情笑:&ldo;哎呀,把自己弄成这样也要救我吗?真是辛苦了。&rdo;
佐纪嫌弃道:&ldo;不是我,是织田先生。&rdo;
帮人包扎,换衣服擦身,还把浴室收拾干净的织田作之助安静站在太宰治的视线死角,闻言,只是眨了下眼睛,没有开口。
太宰治也没往那边投去一个眼神。
无论是谁救了他,都绝不是太宰治的救命恩人。那只不过是一个只以为是,傲慢自大的伪善者而已。
帮凶也不能好到那里去。
人与人的痛苦根本不能完全感同身受,随便施以援手,你以为你是谁?
仰躺在护理床上的少年缓缓开口:&ldo;……我以为,佐纪应该很能理解我?&rdo;
污浊的尘世中,太聪明的人是飞蛾,随便一点风吹雨打就能散架。
明明生存于黑暗,却喜欢扑向火光。
他没见着佐纪在横滨的日常,但在高专那边,佐纪对夏油杰是什么反应,太宰治可是看得清楚。
含羞草一碰就合上,偏偏又要竭力保持镇定,把叶子打开。
动植物这样做也就算了,倘若有理智的人也这样做,不得不说一句真是有病。
佐纪一点不留情:&ldo;理解不了,你有病。&rdo;
太宰治虚幻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他敛去笑容:&ldo;……你把话收回去,让我来说。&rdo;
佐纪不理熊孩子的俏皮话,专注自己的问题:&ldo;为什么忽然要做这样的事?&rdo;
&ldo;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rdo;
佐纪穿着男装从天而降那一天,他就想要自杀来着。
只是后来咒术师勾起了他一点点兴趣,本以为和平年代会有一群挣扎在杀戮和生命的压力之中的咒术师给他看,谁知道看了一眼的团结与爱。
横滨更是无聊,日西结合的美丽建筑下全是屈辱。漫无目的游荡这些日子,除了人生更加空虚之外,太宰治并没感受到别的。
&ldo;又不是谁都和佐纪一样,被家人&lso;牵绊&rso;住的。&rdo;
想想不是更可怜么?脑子还被人实时监视,太宰估计佐纪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
他挑衅一般朝佐纪露出个笑容,无声做出了两个口型:
&ldo;哥哥&rdo;。
佐纪沉眉不语。
黑手党里大概是有砍人之前要放狠话的规矩,织田作之助察觉了挑衅,莫名有点紧张。
但是他的异能力,能预知危险前五六秒的异能力&ldo;天衣无缝&rdo;一点反应也没有。
所以其实不是黑手党对峙,是小孩子互相放狠话……?
佐纪打量虚弱清瘦惹人怜爱的黑发少年,慢吞吞道:&ldo;我原本有事想和你商量,但现在看上去不必了。&rdo;
&ldo;织田先生,劳烦你把他扛起来,注意别弄到了手上的伤。&rdo;
&ldo;是。&rdo;
前杀手身手敏捷,太宰治还没来得及反应,眼里就只有红发男人看起来很便宜的沙色外套了。
&ldo;咦?&rdo;他乖巧问:&ldo;你要带我去哪里,佐纪?&rdo;
佐纪和善一笑:&ldo;武装侦探社。别害怕,很新鲜的。&rdo;
用着港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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