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小丑忽然扶住额头，面色肉眼可见地苍白下去。
面对周围的关心之声，哈莉紧紧揽住小丑的身子。
&ldo;抱歉，我们需要去休息一下。&rdo;
她的动作还是一跳一跳的，和原来那个小丑女的风格区别不大。
布鲁斯看着她的动作若有所思。
这是一个好机会，趁现在跟上去，检验无人时的小丑究竟什么状态。
布鲁斯心念一动，施展出了自己多年灵活的脚步，从女士们宛如鲨鱼尾鳍的裙摆中逃脱出来。
相比较而言，达米安他们就轻松多了，看见小丑向着贵宾休息区的地方走去。他们直接抄了近路，急速向着小丑他们逼近。
但是这里管理更加严格，想要像之前那样硬混是混不进去的。
他们选择走了捷径，从通风管道上溜进去。
从管道上下来，向道路尽头看去，小丑女正把小丑半扶半推进房间，安顿好后，她自己却急匆匆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手里攥着一个小药瓶，指节微微发白。
达米安直觉这个药瓶很重要。
&ldo;我要去把药搞到手，拿去化验一下。&rdo;达米安压低声音，语气斩钉截铁。
埃蒙德眨了眨眼：&ldo;那我呢？&rdo;
&ldo;你留在这别动，别出声，别被人发现。&rdo;达米安丢下这句话，身形一闪，已经融进了走廊的暗处。
埃蒙德一个人被留在了贵宾休息室的走廊里，走廊里确实安静的过分。达米安说这里为了保护隐私，不会设置监控摄像头，系统也帮他确认了一遍确实没有。
埃蒙德靠在墙面上，若有所思。
想要探查小丑究竟是什么情况，还有一个方便快捷的办法，找到对他刺激最深的人，在他面前狠狠来一个情景再现。
人在激动暴怒的下，是最容易露出破绽的。
对小丑来说印象最深的人除了蝙蝠侠还有谁。
埃蒙德打了一个响指，那场殴打现场里还有一个重要配角，何尝不去利用一下呢？
【系统帮我兑换一点成人的时间。】
埃蒙德愉悦地说。
小丑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这里的隔音很好，忽然天花板传来一阵轻微的摩擦声。他本能地仰头，一团黑影，带着十足的冲击力，砰地一声砸落在他面前，扬起一圈灰尘。
这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擒拿在地。他甚至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无助的在地上挣扎了一下。
&ldo;蝙蝠侠？你知不知道这样私自闯入是有罪的，会被判刑。&rdo;小丑在地上奋力地挣扎，试图给压住他的人讲解法律条款。
他第一反应就是蝙蝠侠来了。
消失了好几天的蝙蝠侠终于出现了，内皮尔心中也有些松了一口气，前几天的挑衅终于还是让蝙蝠侠沉不住气了。
但是从背后制住他那个人突然放松了管制，拧着他的脖子转了过来。
&ldo;你是真的全都忘了？&rdo;埃蒙德抓着他的头，好奇地低头。
&ldo;你认错了，我不是蝙蝠侠。&rdo;他的语气心平气和。
小丑瞳孔微缩，眼中划过一丝困惑。但是他还是极力撑起了自己的胳膊，想要维持一点尊严。
&ldo;那你是谁？我在哥谭从来没有见过你。&rdo;
&ldo;真遗憾。&rdo;埃蒙德拍了拍他的脸颊，发出一声相当遗憾的叹息：&ldo;可惜了。要是放在以前，有足够的时间，我会把你吊起来，鞭子蘸盐水，抽到你连自己小时候偷过妈妈多少钱都交代出来。&rdo;
【系统：？？？？？】
埃蒙德脑海里瞬间炸开一串尖锐的提示音。
【你谁？！我的纯良宿主去哪了？！】
系统在埃蒙德的脑海里尖叫。
埃蒙德不胜其扰。
&ldo;假的，吓唬他而已。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一惊一乍的。&rdo;
系统沉默了两秒，语气犹犹豫豫。
【哦……这样啊。但你刚才那个语气，那个停顿……说实话挺真的诶。哈哈，好像你以前真这么干过似的。】
埃蒙德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
&ldo;你这样威胁我是没有用的。&rdo;小丑喘着气，直呼着自己的诉求：&ldo;法治就是为了取缔这样的糟粕手段。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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