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下水道……林德走远了些,走出去几百步的距离发现了个下水道井口,旁边两个乞丐在伸着碗乞讨。
会不会是乞丐之王的人?林德摸着下巴,要是被他知道……算了,乞丐之王说不定早知道,但是他敢沿着下水道进去吗?肯定不敢,屋里的人可是帝国情报机关的人。
这么一想,他就没什么顾忌了,当着乞丐的面钻进下水道,两个乞丐凝视了一会,互相对视一眼:“你看清了吗?”
小乞丐点头:“看到了。”
“放屁!”大乞丐打一下小乞丐的头,小乞丐马上改口:“没看到,我什么也没看到。”
林德钻进下水道,差点被地下好像积蓄了几百年的泔水臭味熏晕过去,幸亏最近没吃东西,干呕也呕不出来什么,捏着鼻子掐清净界咒,这才好了起来。
方向应该是……他点起亮光,观察了下墙壁,在下水道墙顶有长条盒状的东西,不知延向何方,林德猜这是魔法通讯或魔能动力要走的线路,一头连着总情报部门,一头连各个监视机关,沿着路线走就走到了地面上那栋建筑的底下,抬头一看就是圆形的出口。
林德从出口刚探出头,就听到说话声由远及近,赶紧钻了回去,努力分辨他们在说什么:“今天有监听到什么嘛?”
“听到那个厨师又在和队长老婆上床了。”
“狗屎!他不虚的吗?”
“可能真不虚……”
这都什么跟什么,堂堂帝国的情报部门整天监听这些玩意儿?等谈话声远去了,林德再钻出来,密道恢复原状,出来还是感觉自己很臭。
一楼都是正常人家生活的布置,林德静心聆听了下楼上的心跳,房间里有一个,走廊上两个不知道在干什么,他闻到了一点烟味,或许是在抽烟。
慢慢上楼,在楼梯转角瞥到了两个对站的人的边角,大大方方地走上一层,两个从头到尾没发现。
三楼人倒是多,不过都在房间里待着,各司其职,林德想想,随机挑选一位幸运人员敲门,对方开门时猛地一拳砸在对方面门上,把人打得退后再手刀砍晕过去,拖着人放到椅子上,顺脚关上门。
这屋子的窗户从内部看泛着淡蓝色,林德记得在外面看还是透明的,看来这玻璃也有玄机,为了监视自然真是煞费苦心。再就是窗下书桌排布的各种密密麻麻的仪器,看着无从下手。
林德翻了下书桌抽屉,翻出典籍一样厚的使用手册和简单故障排修处理手册,将使用手册里的图像与复杂仪器上的按钮指示灯一一对应起来,迅速掌握了使用方法,其实一般用不着怎么操作,需要做的就是监听,过滤无用的信息,只撰写报告有些价值的东西。除了使用维修手册外,林德看到了监听者写的今日报告的草稿,潦草地写着一些人名和短句,短句是情人,准备喝酒,舞会之类的话,他抄了一份,字迹实在太潦草了,照抄难度堪比在绿波城抄馆长留下的零散文字。
抄录的时候林德还听了听监听仪器内传出的信息,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没营养的对话内容,想想要在这不大的房间里听没营养的东西一听就是一整天,还得绞尽脑汁屎里淘金分拣点貌似有用的信息,他由衷地佩服起这帮人来,真坐得住啊!
这一份抄录完后,他往兜里一踹,打算再往上层看看,悄悄开门,探头,没人,想想退后,扒了监听员的衣服套上再出门。
四楼不存在房间,完完全全一座墙壁全被打通的大厅,几个人坐在大厅里,脚翘到仪器平滑处,半躺着舒舒服服,一副干吃帝国白饭的废物模样。林德堂而皇之地公然找了个邻近椅子坐下来,镇定地拉开仪器底下的抽屉看有啥,也有维修手册,很厚一本。
坐下来没一会,有人小声咳嗽,仿佛一声令下,翘脚的、坐着椅子左一晃右一晃哼歌的、吃零食的,全都迅速收拾好东西收敛形象正襟危坐起来,快速戴上耳机在报告纸上划拉着什么,可能在画小乌龟。林德照葫芦画瓢,装模做样“认真工作”,引发咳嗽的领导人物出来看了一圈,“有值得报告的吗?”
“没有,长官!”
长官满意地回去了,大厅里的人瞬间恢复原状,伸懒腰翘腿吃东西,谈笑风生。
林德也自然地起身离开,上楼,顶层阁楼没人,就一只傻大黑粗的机器,地上散乱着能源线,嗡嗡振动,阁楼温度明显比楼下高一大截,热量多半来自于机器运作散发的热量,看不懂它有什么用,传输动力?传递信号?沿着走线摸索,发现线入墙体内了。
侦查行动到此也差不多了,长官所在的办公室八成潜不进去,林德观察起从内部封死的窗户如何打开,用德尔塔之鹰的剑柄叩了叩边角,封窗框的泥浆工做得很标准,砸不开,算了,还是打破玻璃吧。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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