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心里也怕得很,林德看着好笑,来时那么信誓旦旦,现在又怂了。
“小心保护好自己,有发现什么异样及时和我说。”林德现在觉得带上安法达贝也挺不错的,安法达贝存在特殊,众识之海的力量似乎对他不起作用,有这么一双眼睛在见诸真相,省了不少力。
“是吗?”
清脆的童音响起,方才还空空荡荡的前方陡然多出了个小孩子,只到林德腰间,瘦瘦的,神色木然,这次连安法达贝都骇然地退后一步:“我听到声音了!”
林德相当镇定,蹲下来观察着孩子的眼睛:“你是谁?”
“我叫尼克,你为什么在这?”
“你不知道你已经死了吗?”
“你在说什么啊,我明明活得好好的呢?”
安法达贝的脸色已经很可怕了,林德想了想,没有继续戳破:“那你的朋友呢?”
“他们在这里。”尼克扭头,他身后就多出了个四五个小孩子,手挽着手跳圈,笑得很开心,尼克蹦跳着加入他们,看起来很正常。林德斜眼看向安法达贝,安法达贝嘟囔:“我听到了一些嘶嘶声。”
林德没什么表情:“坐吧。”
他已经开始怀疑尼克就是导致灾变的罪魁祸首,即便貌似它本人毫无意识,还当自己是个小孩子。
安法达贝什么都看不到,就看到荒芜的地上有风打着旋儿,浮尘扰动,嘶嘶声不绝。林德还那么镇定,他也不得不坐下来听着,听着听着就发现,怪异的声响听着更像电流滋啪和振波声的结合,忽远忽近。
林德骤然出剑,长风寂破尘绝念,于空荡荡的中斩出滔天的血红雾气,异化的生物逃窜出来,尖啸一声逃窜得无影无踪。
安法达贝目瞪口呆:“就这么……没了?那是什么东西?它应该还活着吧?”
“肯定还活着,它逃得太快,下次再见面,我再斩一剑,肯定就没事了。”金铃镯一振,长风寂收回,随着罪魁祸首远离,安法达贝感觉这地方气氛正常了不少,虽然还是有因荒芜而带来的凄凉感,不过再没让人心里发毛的感觉了。
回过神来,他对林德由衷地佩服起来:“太厉害了你,你怎么知道用这招能解决怪物?”
“观察。”林德言简意赅。
尼克绝不是普通的幻影,而是拥有自主意识的裂隙产物,林德第一眼就看出来了,只是不好判断它是受污秽力量影响的产物,还是来自众识之海本身。在观察尼克和幻象游戏的时候,林德感觉它的存在定义两者皆有之,这玩意出现在西陆真是稀罕,怎么没听奚存青说过?
既然是潮声与污秽力量的结合体,无尘剑境正好克之,只可惜因为环境不同,无尘剑境的威力没有在东陆那么惊天动地,让小东西还有能力逃跑。
安法达贝开始担心了:“这次被它跑了,下次要怎么再斩一剑?”
“它想寻仇的话自然会来找我。”林德戴上兜帽,“走吧,回去。”
传唱之谣
走到拴马的地方, 遥遥就望到马倒在地上口吐血沫,走过去掀开眼皮一眼,马的眼珠子红得吓人, 看着几乎要爆裂了。安法达贝怪叫一声, 冲向拴得更远的驴子, 显然距离的远近对行径过的死亡没有区别,毛驴的死法和马一模一样。
安法达贝表情惨烈地碎碎念:“完了完了要赔钱了,为什么这也能死啊?”
“可能它需要吃活的东西才能维持下去。”林德松开手, 瞧瞧天色, 这么晚了走回去不现实,该用的时候还是得用, “过来。”
“嗯?”安法达贝战战兢兢地走过来,呼啦一下腾空而起, 双脚离地,他大呼小叫,扯着嗓子嗷嗷了半天, “到了!别叫了!”
奚存青提前醒了, 在屋里点着蜡烛。漆黑狼尾村里唯一一点微弱的光, 林德拎着安法达贝从窗户钻进来,吁了口气:“你没事吧?休息好了吗?”
“这话我更应该问你才对。”奚存青一手掩着摇曳的烛火关上窗, “苦水村是什么情况?”
“看到了很异常的生物。”林德坐下来,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温水润喉, “像是受污秽力量感染、又有点像来自众识之海本身的东西。”
“人形吗?”
“对, 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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