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林德尊重他,并保证不管选哪条路都有他兜底的一口饭吃。
信说得很直白,不讲究什么书信定式礼节,写完往信封里一塞封好口,托赵荣轩从急办理,去良裕港找行云速递的送卫血峒过去。
“这下你满意了吧?”林德凑过去看奚存青打得怎么样了,诶嘿还真别说,半透明的蛋液已经打发成了绵密的雪白泡沫,随便一提就能拉起个小尖角下来,滴落缓慢,状态稳定。
“这个状态应该差不多了。”奚存青把碗交给林德,“以前也只是见过别人用筷子打,今天还是头一次试。你问问他看这个能不能用。”
林德端着碗去找奥兰多了,奥兰多对蛋白能打发成这个状态很满意也很惊喜:“还挺成功的嘛。”拿来做蛋糕完全没问题了,剩下的活计他全包了,让林德耐心等着即可。
林德回来:“大哥你吃不吃蛋糕?在这待几天?还是说你还要亲自去卫血峒一趟确认?”
奚存青说:“我就在等几天吧,到唐松给回复为止。”
林德啧了下:“不早说啊,这样的话我就在信里催促他快点做决定了。”
林德的态度很从容,一点不慌,叫奚存青打心底有点怀疑起来,这样是否还有漏洞可钻?他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手段?
奚存青本能的怀疑没错,林德确实有别的手段。
当奚存青态度坚决地要求唐松二选一没得商量时,林德就意识到,唐松不可能放弃已有的东西,当然要他反抗教宗也不现实。
唯有妥协,在教宗面前妥协,放弃自己的修为,才有存活下去运转的余地。
放弃修为,看上去是一条绝路,实际上仍有操作余地。
至少在他的帮助下,有操作余地。
加急快信送到白淳门,迅速上传到秘语人手里,感知到熟悉的非同寻常的气息,秘语人立刻意识到要出事了。
拆开信一看,信的内容很平常,提醒唐松教宗已经注意到了他的行径,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放弃要么自断修为,没有别的余地慎重考虑。
信上浓郁的神明气息简直要溢出来了。
强烈的神明气息本身不带有任何讯息,却是个警戒信号,秘语人琢磨了会,决定等到半夜试试看。
白淳门内,林德和奚存青平静地品尝了奥兰多花了大半天折腾出来的杰作,蛋糕很松软,香气十足,唯一的缺点就是口味太偏甜了些,奚存青评价说糖放多了,奥兰多吃着完全不觉得:“多了吗?一点也不多啊。”
奚存青道:“听说西陆人就喜欢吃特别甜的饼干,一块小饼干能配茶吃上一下午,是不是真的?”
奥兰多一耸肩:“那是贵族妇女才会讲究的派头,是社交场上的规矩与礼节。我只是想吃块蛋糕,所以多放了点糖,就放了一点点,真的。”
林德对他的说很是点怀疑,蛋糕刚开始吃是蛮好吃的但是吃二三口真的太甜有点受不住,但看奥兰多这大口大口品尝的样子,简直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舌头过于挑剔出毛病了。
两人没吃多少,蛋糕大部分是让奥兰多干了,还切了块小的送了赵荣轩尝尝,至于赵荣轩吃了是什么感受就无从得知了,林德喝了茶清口,接着就是静修。
他静修奚存青也静修,相对无话。
瞒天过海
林德装模做样静修静到半夜, 在空灵寂静的意识里,涌起一个念头,逐渐从远方飘渺地回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那些声音由远及近, 愈发清晰也愈发嘈杂, 林德从嘈杂的声海中分辨出最熟悉的,这个过程很快,稍稍回忆一下秘语人的音色特点, 秘语人的祈祷声就倏然近在咫尺, 清晰可辨了。
“秘语人。”
联系上了,秘语人如释重负:“大人有何吩咐?”
“教宗对唐松的态度很坚决, 要想事业继续下去,他必须自行废掉修为。你现在应该还没有把我的信给他看吧?我告诉你该如何安排……”如是这般说了一遍, “这是唯一的办法,他要是还想继续做下去,就只能这样办, 好了, 明天就告诉他吧。至于场地, 不要安排得太隐秘,必须在卫血峒的守望者视线范围之内, 不然惹来调查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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