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您留一份自己吃吧。”
“我不需要。”赵小路往前送了送,小玉瓶只好接住,一手搂过迷糊的儿子,赵小路摆摆手:“走了,姑娘再见。”
“哎,谢……谢谢,您回去小心路。”
赵小路走出去了一会,腾空而起。直往梁家飞去,他以为小玉瓶回屋了,没想到人家还没进,把他凌空飞行的景象看了个清清楚楚。
次日周明润从宿醉的头痛中清醒过来,意外的发现娘没因他昨日迟归大为光火,只是对他说,以后知道自己酒量不行,就不要喝太多酒,和你下棋的人是你命中的贵人,以后和他下棋,娘不说你了,也不要因为下棋忘了吃饭。
娘态度大转弯让周明润似懂非懂,不过说赵小路是他贵人,是不是意味着娘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下午下棋的时候,他试探着问了,赵小路思考了一会:“我是会一点道法,一点点。”
于道术而言,他的水平只够搓个火球点个亮。
周明润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不一般!下棋也厉害,你敢不敢跟我去做一桩事?”
“什么事?”
周明润示意赵小路凑过来点,低声如是这般说了一通。他有个朋友一家子被狗官差抓到牢去了,现在还是渺无音讯,一直苦于没办法救人,过几日县里的牢狱就要流放走一大批人,一旦被选中流放到边疆苦寒之地,必是九死一生,他想趁此之前尽早把人救出来。
“他们犯了什么罪?”
周明润气哼哼的:“什么罪?人头税!交不起人头税,就被抓进牢里去了,吃的牛马都嫌,干的牛马活,还要挨打!可惨了。”
“你要救人,对关押他们的监狱了解么?”
“……”
“什么时间点救?晚上还是等他们被送到边疆流放的半路上?”
“……”
“看管他们的官兵有多少人?”
“……”
周明润急眼了:“你不是有法术神通么!直接冲进去咔咔把他们全打倒不就完事了!”
赵小路心平气和:“我确实可以那样做,但我那点本事只能叫法术,不能叫神通。而且哪怕是神通,也不及因果业力,你要我强闯进去救人,事后会引发什么意外之事,实在难以预料。”
周明润张了张嘴,泄气了:“那你能咋办?”
赵小路想了下:“你先带我去监狱附近看看吧。”
阴谋波折
木望乡隶属于怀祥县, 属小县,监狱也小,站在高处就能把监狱布局看得一清二楚。麻雀虽小, 五脏俱全, 高墙铁门哨塔一样不少, 看守的官兵三三两两,赵小路数了半天,明面上有十几个人, 不知在屋里还有多少。
“看得咋样, 有主意了吗?”
赵小路问:“他们什么时候来拉人?会来多少官兵押解。”
周明润再次哑口无言。
赵小路也不生气,一般人想劫狱这事, 刚开始都是凭着一腔热血义气与冲动,很难想到要做什么严密的规划。
“有关官府的消息, 可能还需要再打听打听。”
“打听之后呢?”
“再弄出点动静。”
计划分工很简单,周明润负责去打听官府的消息,赵小路留下来继续观察监狱这边的人员动向。
留给周明润的时间不多, 但他不愧是能当孩子王的角色, 走街串巷, 听大爷大妈们唠嗑,装作来寻亲的可怜孩子, 打听了一些零碎消息,小县城屁大点事都能传得人尽皆知, 何况是监狱, 几乎所有知晓消息的人都一口咬定了准确时间和去向,监狱里绝大部分人都会被“流放”, 但是这个流放的刑罚是不是朝廷判决的还是两说呢,怀祥县的百姓都觉得县太爷突然搞这动作, 肯定要把犯人全押到归属他自家的矿场里去做苦力,本来监狱小,因为人头税交不起抓进去的人太多,而把犯人转移到自家名下的矿场,既能关押,又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坏得腚流脓!迟早完蛋。”
“县太爷还有矿场?矿场在哪儿呢?”
大爷往西边儿一指:“看到那个山头没有?那边就是县太爷的矿场,和邻县一个大财主合伙办的,真正的日进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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