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狐狸一个,整天装傻充愣混日子,不表态不站队,却谁也不得罪,精得很。”李绍安道。
“儿子明白。”李宣看向李绍安,“父亲,太皇太后那边”
“不用管,她再怎么折腾,萧默没有这份心什么都是白搭”
“父亲。”李宣打断李绍安,“如果,她做这么多,不是为了三王爷”
李绍安喝茶的动作一顿,他抬眼看着李宣,“什么意思,你查到了什么?”
七里街,商贾云集,热闹非凡,萧瑜坐在鼎元楼对面的茶摊前,慢悠悠的喝茶。
“闪开闪开,都给我闪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人潮如流水般惊散,路边商贩撑着的大伞被掀翻,货摊翻倒,琳琅的货品洒落一地。
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受了惊吓,直愣愣的站在街道中央,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青影飞快上前,抱起小孩正欲离开,却被滚落在地的货品一绊,摔倒之前,青衣男子将小孩护在怀中,背部硬生生的砸在青石路面。
萧瑜飞身上前,用力提起青衣男子和小孩,往旁边一带,马背上的人却似乎受到了惊吓,胡乱的扯着缰绳,惊马吃痛,扬起的马蹄在空中改变了方向,刚好落向三人所在的位置,千钧一发之际,文正一从一旁飞出,一脚将马上的人踹了下来。
他反手拽住缰绳,用力往后一拉,即将落下的马蹄被他硬生生的拽停了一瞬,萧瑜抱着小孩,拉起青衣男子,脚下一蹬,再次落到安全的地方。
“砰”的一声,马身撞翻了一旁的瓜果摊,马踉跄的停了下来,瓜果滚落到马下,文正一翻身下马,看着地上的瓜果皱了皱眉。
卓然从鼎元楼出来,看到满街的狼藉吓了一跳,他立刻跑到萧瑜身边,“王爷,你没事吧?”
正要道谢的青衣男子闻言一愣,抬头看向萧瑜,“王爷?哪个王爷?”
卓然看向他,“我家主子是当今摄政王。”
青衣男子表情一下冷了下来,“多谢王爷,没事我就先走了。”说完便带着小孩去找他的父母。
“这什么人,真没礼貌。”卓然不满道。
萧瑜看向被文正一踹在地上的人,“卓然,送官,查清楚是哪家的人,敢在都城骑马。”
卓然应了一声,走过去提起地上的人,萧瑜回头四下看了看,文正一蹲在卖瓜果的老翁身边,从钱袋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老翁手上,接着他从惊魂未定的老翁那拿了一块布,蹲下来对着滚落在地的瓜果挑挑选选,把没摔坏的全部捡了起来。
没过一会,文正一抱着一堆瓜果走到萧瑜身边,“王爷,吃果子吗,我才买的,很贵。”
萧瑜面无表情的看着文正一,他看得很清楚,水果是文正一刚捡的,钱是文正一硬塞的。
习惯了依然会被气到
会试将近,萧瑜又忙了起来,他放下笔,将奏折放到一旁,抬手揉了揉眉心,一个茶杯被轻轻的放到他的面前,“春芽”的香气溢出,清冽的茶香让他疲惫的思绪放松了不少。
“多谢。”
“不客气。”陆潇语调轻扬,“这是我该做的。”
萧瑜睁眼,侧目看向他,“怎么是你?”他四下看了看,陆潇在他旁边坐下,“别看了,你的新欢不在,旧爱也只有我一个,就别挑了。”
文正一这几日不知道在忙什么,和前段时间一样,白天又没了踪影,但晚上都会准时出现,在屋里守着他,萧瑜喝了一口茶,问:“卓然呢?”
“那呢。”陆潇指了指屋外,萧瑜侧过头,发现卓然正在院中扎马步。
“受刺激了?”萧瑜问。
“不然呢?”陆潇不满的看着萧瑜,“天天找文正一比试,天天挨揍,关键是,关我什么事,为什么我要天天给他疗伤。”
萧瑜伸手去拿旁边的奏折,“如果你不心疼,可以把他晾着。”
“疼。”陆潇眉眼弯起,“你们俩我都心疼,舍不得,我这么心软的人,注定这辈子都要为了你们这两个白眼狼受累。”
他单手托腮,歪头看着萧瑜,“文正一那,真不跟了?”
“你去?”萧瑜白了他一眼,“然后和之前的人一样,回府之后发现他在等你,拍拍你的肩给你说辛苦了。”
“算了,我受不起。”陆潇嘴角抽了抽,“除了去边城的卓二和卓四,其他人都被打击惨了,卓三还自信自己轻功好,结果跟了一段人丢了,文正一发现他没跟上还倒回来接他,简直是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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