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了,你怕什么?”元金宝不以为意,“更何况咱们还换了一身装扮,白家人如何能寻得到谁是凶手。”
白辛辞瞥了眼对方,似乎意识到元金宝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香味儿这件事。
他问:“娘子,你难道是真的没闻出自己身上的味道吗?”
“白辛辞,你什么意思?!又要说我臭了是吧?”元金宝顿时有些炸毛,指着人恶狠狠道,“老子可是天天有洗澡的,才没有什么体味儿!你少在这里给我说些瞎话!”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这么说,元金宝都被说得有些不自信了。
奈何现在自己一股子恶疮膏的臭味儿,也闻不出个什么来。
没体味儿?
白辛辞不由轻笑,心道这蠢猪散发的骚味儿都快要把白晗那废物给溺毙了,竟然还说没有一点体味儿!
难道是一点也没有瞧出那些人看他时眼中满是渴望吗!
今日若非他在药铺买了能暂时掩盖对方身上香气的恶疮药,只怕走到哪里都要被人关注到。
那些守门的官兵也不是傻子,白家要找自带浓烈香气的人,肯定第一时间会联想到弄得满身臭味的元金宝。
只怕没多时就要回过神来,所以现在他们得尽快地赶回叶家村。
白辛辞专心致志地赶着牛车,语气平淡地道:“娘子,若信不过为夫的话,回村里找信得过的人闻一闻,不就知晓了。”
既然人不知晓自己有多骚,那就叫对方知晓。
也省得一天天地在外面晃荡,招人惦记不说,只怕还会惹祸上身。
今日招的是白晗,勉强还能对付逃脱。
若是遇到更有权势地位的人,只怕这蠢猪难逃他人的手掌心。
想到此,白辛辞眸色不由一暗。
为了以后自己不成为被灭口的无能丈夫。
白辛辞觉得自己得尽快的科举入仕,靠自己的权势地位,把这蠢猪牢牢地看管在身边才行。
逃跑
“白管家,全城都搜寻了个遍,并未有你们说的香味独特的女人。”白府的护院队长来到城门处对白管家汇报道。
白管家沉眉:“这不可能,跟随少爷的家丁说了,少爷就是带着那个女人上了茶楼雅间,这才出了事的。”
“难不成已经出城了?可是以对方自带香气的体质,不可能没有人没发现他们的踪迹。”
“哎呀,你们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这时,一旁看守城门的官兵一拍额头,懊恼道,“不巧今日关城门前,就有两个穿着白鹿书院服饰的学生出了城门,其中一个身上涂了许多恶疮药膏,浑身也也恶臭难闻。”
“可细想来,那人皮肤白净,容色姣好,身上瞧着就不似长得有恶疮的模样,你们说那人是不是,故意将自己弄臭,混出城去了!”
白管家闻言脸色愈沉,笃定道:“定是那人。”
转而扭头对护院队长道:“王护院,你领上犬只,即刻带人出城,定要将那两人给捉拿住给夫人交差!”
就在这时,一道急切地声音打断了二人。
“白管家!白管家!我知道你要抓的那人是谁!”
元金水被困在城里,百无聊赖地在城门处守着,乍然听见白府管家与城门官兵的对话,霎时就意识到他们要寻找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元金宝!
他正愁找不到元金宝,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元金宝果真是个惹祸精,竟然还敢去招惹这大户人家的少爷,这次真是倒霉到头了!
本欲转身就走的白管家,听见了身后的呼叫,顿时就止了脚步。
他转身看向人,皱眉问:“你知晓那人的身份?”
元金水道:“白管家,我知道,那人叫元金宝,根本就不是个什么女人,是个男的。”
“他之所以装扮成女人,我猜他是为了躲债。”
“躲债?”白管家微微挑眉。
元金水赶忙解释说:“那小子之前是在什么白鹿书院读书的,因为沾染了赌博,欠了赌坊一屁股的债,便被书院给开除了,后面不小心落水被水冲走了,我原以为他已经被淹死了,谁曾想如今竟然为非作歹到了白家少爷的头上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是谁,怎么这么清楚那元金宝的事儿?”白管家自是不会这么轻易地信元金水的话,肃然地盯着人瞧。
元金水打小就是混混,撒谎这些更是信手拈来:“我乃是元金宝曾经的合租舍友,那家伙染了赌债朝我借了不少的钱,原以为对方死了我便也不再计较什么,谁知道今日在街上认出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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