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
“我师姐一向洒脱。”旁边一脸油旁听他们聊天的程寒松终于想要加入话题。
“闭嘴吃你的。”
“哦……”
忘记了什么东西……
迟言确躺在树枝上晃着腿思考着,昨天晚上又在不正经地方聚众还晚归,但是师尊没有特别生气,只罚了根雪糕。
他现在有点不太懂卿扶愁生气的点,为什么,难道是这次喝酒晚归回来的不够晚喝的不够醉?
想了一会儿他突然意识到,他是被揍上瘾了吗?在这冥思苦想为啥没揍他,真是喝醉了。
迟言确赶紧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赶出来,什么鬼啊!
想着想着又想起来了他们的正事。
迟言确的外置大脑谢泽缘现在不在灵霄峰,不然他挺想去跟谢泽缘讨论讨论沈清流出关了几天,还有昨天这事,虽然他提一嘴这个大概率会被骂一句神经病。
沈清流行踪不定来吓他一跳就算了,这人还提了一嘴五年后比武大会就要开始了,不过这倒是提醒他,还有一个死变态方识谨要提防。
话说萧权是什么时候出现来着……谢泽缘手里有记录,他不太记得了。
算了,等她回来再问一下吧。
嘴上说着等谢泽缘回来但是脑子里依然盘旋着这个问题,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无风无浪相安无事的又过了几天,迟言确内心琢磨着这几件事,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等他猛地想起来。
谢泽缘也终于从秘境里回来了。
迟言确和墨贤词看着日历等她,几乎是急切的夹道欢迎。
“家里的女人终于回来了!”迟言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热烈欢迎。
“师妹——我好想你——”一向稳重的墨贤词也激动的不行。
“好了好了,免礼免礼。”谢泽缘被他俩的热情整的有点不知所措,难得有点害羞。
等三人分开,谢泽缘刚回到房间里想休息一下,屁股还没坐热呢就有人不让她清静。
迟言确就绕开墨贤词追了过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又蹦又跳脸色憋的通红暗示她有急事。
“啥事这么急?”谢泽缘见他这幅样子,也不调侃了,把人放了进来听他说话。
“你记不记得萧权什么时候出现的?”迟言确双手攥着,语气很快的问她。
“咱们当时算的十年后。”谢泽缘回忆了几秒就想了起来,她还没来得及想更多。
“现在就是十年!现在就是今年就是!我们忘了,我们已经带他出去过了!”迟言确听见这个关键词,立马抓住她的手急切的上蹿下跳。
“冷静冷静,迟言确你冷静点。”谢泽缘被他震的晕头转向,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
“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又搞砸了……沈清流我们起码还知道,萧权万一不声不响的已经见过师兄了怎么办?”迟言确蹦了几下,现在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是仍旧心脏扑腾个不停,语速也非常的急切,眼角也泛着红。
“先不说我们没有去上辈子那个地点,而且我们全程陪着他,在外面下巴都没漏出来过,萧权就算真的在风洲城她看上你的概率都比看上他的大。”谢泽缘摁住他的头顶,让躁动不安的迟言确停止不停的踮脚乱晃。
“……你说得对,但是我们,都怪我非要出门还要带上你们……”
迟言确自从想起来自己干的好事以后已经陷入自责两天多了,如果没有他当时头脑一热的就要去风洲城,如果他们这一年一直呆在灵霄峰没有走的话,可能就不会有现在这个顾虑。
“你忘了吗?上次的沈清流也是这样,即使我们再怎么极力阻止,墨贤词和这几个人的见面始终是无法避免的。”谢泽缘明白了他的情绪,提醒了他非常重要的一点。
迟言确并不知道什么是书中世界什么是剧情推动力,他有这种恐慌是很正常的,但是谢泽缘也不知道该怎么具体的跟他解释这个东西。
“我们两个为什么都会忘记这个时间节点……”
迟言确还是觉得有点恐慌,沈清流那次起码他们两个预判到了所有他出现的时间点,让墨贤词跟他错开了好几个月的时间。
这次是为什么……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大手捂住了他们的思维,忘记时间忘记了什么东西……
谢泽缘觉得萧权这次的失误怎么可能会大成这样,除非天道为了推动剧情特意而为之,除此之外谢泽缘想不出来其它原因。
“迟言确,你忘了吗?这个世界并非只有人类存在,你的重生,我的……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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