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的
迟言确总想着逃离师尊的看管其实还有另一层原因,他在面对卿扶愁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的逾矩,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这个男人,脑子里止不住的浮现那天梦中两人以为在同一张榻上的场景……
他不好意思对任何人说,只解释道被师尊管着太难受了想要跑出去潇洒。
迟言确太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了,他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自己的师尊了,这是养了自己两辈子的师尊。
卿扶愁拒绝自己离开他眼皮子底下时其实内心又难受又开心,他又能名正言顺的待在卿扶愁的身边,但是又怕自己哪天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欢,彻底逾越了两人的关系。
现在回忆起来前几年仗着自己重生归来这副身体还是小孩子天天抱着卿扶愁又亲又搂的就害臊起来。
他当时都在干什么啊!
迟言确开始回想上一世的记忆,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明明上一世自己这么大的时候也是这样和卿扶愁相处的,只不过上一次的自己是确确实实的奶娃娃,而现在却是带着多了两百多年的记忆的灵魂……
乱套了,一切都乱套了,迟言确不敢继续往下想,师尊的脸师尊的衣服师尊的手……每一样都是带着清香和安抚力的独属于卿扶愁的气息。
迟言确修炼结束被放走了,下山跑到宗主峰来找崔余年。
“他拒绝你了?”
“对啊……”
“这不是意料之中吗你这么丧气干什么,等你金丹中期了后期了不还有机会提出来吗?反正你修炼的这么快。”
崔余年每一句话都冒着酸水。
“你不明白,啊啊啊你不懂我啊!天天被看着我真的憋屈啊!”
迟言确说着说着砰的一声把头砸在崔余年的胳膊上。
“嗷!可疼啊!迟言确你有病是不是?!”
“我头也疼好不好?”
“你疼你还撞我?!”
说着两人就乱七八糟的互相推搡着玩闹起来。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两个少年的混战。
“崔余年,修炼还没结束你又瞎跑什么?”
“师兄,这都该吃晚饭了,迟言确都被放走了我为啥还要修炼啊?”
来人是陈述玄,崔余年的二师兄叫他回去修炼。
陈述玄的长相看起来就非常的正义凛然,身材高大还扎着高马尾,像是武侠小说里的男主角一般,如果再搭配上一把重剑简直就是江湖大侠,就像其他山头的师姐师妹说的“男人味”。
崔余年说着话还不忘在迟言确身上狠狠的掐两下,疼的迟言确呲牙咧嘴的也在下面偷偷还手。
陈述玄和迟言确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鲜明的反差,崔余年长相偏柔和俊美,虽然比不上迟言确外表阴柔到雌雄莫辨,但也是清爽小生的类型。
“你跟人家比什么,人家都结丹了你结了没,你比迟言确还大一岁呢你好意思吗?炼到开饭再说。”
一边说着陈述玄一把抓起在地上和迟言确缠成一团的师弟就要走。
崔余年瘪着嘴,从他手里挣脱后挣扎着站好。
“拜拜~一路走好~”迟言确坐起来靠在旁边的树上贱贱的对他挥了挥手。
崔余年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跟着他二师兄离开了。
迟言确结丹了也要开始辟谷了,晚饭也不用吃,往嘴里撂了一颗辟谷丹转头去找谢泽缘了。
辟谷丹也是卿扶愁给的……身上的所有东西基本都是卿扶愁送的,给的,奖励的,帮忙置办的,还有手里的拒尘嚣。
今天上午卿扶愁把拒尘嚣的结契转移给了他,刚才给迟言确放过学就已经动身去了剑冢寻新剑。
以卿扶愁的速度估计今晚半夜就能回来了。
剑冢三年一开,好巧不巧的迟言确在剑冢关闭的最后一周结了金丹,等他的金丹稳定了下来卿扶愁立马把拒尘嚣交给了他自己前往剑冢。
迟言确其实挺想跟着卿扶愁去的,自己一开口卿扶愁大概会答应,但是因为上古兵器拒尘嚣在自己手里他怕去了剑冢其它仙剑因为畏惧不敢出来。
迟言确把玩着手里的拒尘嚣,剑柄尾部被自己挂上了一个淡黄色的剑穗,缓和了这把剑通体发寒的冷色,看上去更加适配自己家。
他结丹前几天就隐隐有突破的征兆,卿扶愁当时就仿佛未卜先知一般,亲自花了三天把拒尘嚣重铸打薄,拒尘嚣出炉当天碰巧迟言确也结丹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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