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知道了,会生气吗?
裴恹尽力放松自己,放缓呼吸,不让宁绥察觉到异常,同时,脑子快速转动,思考解决之策。
【我知道啊,】宁绥靠在裴恹胸膛上,摆弄他的手指,【那么多人跟着我,我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发觉?】
【宿主不生气吗?】
【裴恹是担心上次的事再发生吧。】
【他让人跟着我能安心,就让人跟着吧,对我也没什么影响。】
宁绥知道,自己被人掳走,险些丢命给裴恹造成了很大刺激,他失明的时候,好些天半夜醒来,发现裴恹紧紧抱着他,不住探他的脉搏,感受他的呼吸。
他在害怕。
一国之君,打得敌军闻风丧胆的战神,在恐惧。
尽管裴恹在他清醒时表现得很正常,宁绥还是从很多微末的细节处,觉察到裴恹的不安。
他们现在是恋人,让恋人不安是自己的失职,裴恹想时刻知晓自己的东西确保自己的安全,宁绥会满足他。
听到宁绥回答,裴恹冰寒的心被注入温水,他紧紧抱住怀里人。
他的宁宁,怎么能这么好?
嗅着少年身上清浅的香味,裴恹感觉,被苦苦压在心底的不安,驱散了些。
他从不与人说,也不敢在宁绥面前表现出来,他有多恐惧失去他。
恐惧到,他不敢奢想,任何一个万一。
春闱一天天接近,考生们都沉淀下来,为春闱做最后准备。
春闱前一天,宁绥把自己的小金楼从宁府搬回皇宫。
“还是放在宫里安全,不然我白天上班,晚上留宿,心里总不踏实。”
宁绥和裴恹一起把小金楼摆好。
【系统,我想,我是有点理解裴恹的。】
系统疑惑:【嗯?】
【裴恹担忧我出事,可能就和我担忧小金楼被偷一样吧,还是放在身边放心些。】
【这……是一样的吗?】系统感觉不对。
【大差不差啦,】宁绥不纠结细节,【春闱马上要开始了,不知道原本的状元郎榜眼探花会不会发生改变。】
【如果没有宿主,很多人这次春闱不会下场,比如穆国公的长孙李明睿,比如穆国公的得意学生,还有很多很多有真才实学的学子,他们看到了大启的变化,他们愿意下场试一试。】
【宿主,温琢对你的夸赞并不是夸张,你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你的到来,让一潭死水的大启迸发全新生机。】
【宿主不是好奇原来的榜首么?如果按既定剧情发展,今年的前三甲里,有一人是蒋门坤。】
【什么?】宁绥惊讶,【被判流放的蒋门坤?】
【对,他高中之后,洋洋得意,毫不收敛,欺负到主角受头上,被主角受砸破了头。】
【第一次被人打破头,蒋门坤更不愿意轻易放过主角受了,把人囚在府中折磨,折磨着反而折磨出感情,为主角受洗心革面,浪子回头,后来成了主角受的忠实舔狗。】
【啊???】
【为了主角受一生未娶呢。】
宁绥:【……】
【我委实很难想象,一个连四十岁大叔都不放过的好色之人,能为了一个人终身不娶。】
【只是不娶,又不是禁欲了,蒋门坤是没得到主角受,宅子里养的男男女女可不少,他警告身边所有人,不许在主角受面前乱嚼舌根。】
【主角受一点都不知道?】
【谁知道呢。】
【蒋门坤强抢来的一个民间女子,拼了命逃出去,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被主角受发现,‘好心’送了回去。】
宁绥:【我现在对主角攻受有很大意见。】
【算了,等见到人再说。】
春闱历时三天,三天结束,参加春闱的人陆续走出考场。
“妖妖姑娘”涉及到的学子不算多,十来个,除去这些人,剩下的都按时参加了春闱。
阅卷、定名次,需要一段时间,宁绥每天都会关注一下。
内阁重启后,送到御前的折子少了一些,各地呈上的折子会先经内阁查阅,再送往御前。
宁绥的办公地点多了一个内阁。
好在他只是起督查作用,有两位同僚换班,不需要时刻待在内阁。
大多数时间,他还是待在勤政殿。
【诶?唐家的折子。】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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