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关注着时懿和戏邈的血族们都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的始祖大人竟然全程在伺候这个人类,现在还任由那个人类靠在自己的怀里!
凯伦西尔站在自己的父亲母亲身边,不服气的说:“父亲母亲,始祖大人的爱人都是普通人,那我和罗瑞你们为什么不同意?”
凯伦西尔的父亲温特斯说:“你也说了那是个普通人,你口中的罗瑞那是血猎的人。”
凯伦西尔撇嘴,嘟嘟囔囔的:“罗瑞不杀好吸血鬼,他杀的都是坏的,那些猎杀普通人的吸血鬼。”
温特斯:“嗯?”
凯伦西尔选择闭嘴,反正他可以随时去找罗瑞,血猎的人就算一起上也打不过自己。
时懿感觉戏邈靠着自己的身体软了下来,毫无防备的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
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时懿放下手里的酒杯,弯腰把戏邈抱起,走过血族主动让开的路,抱着戏邈上了回古堡的马车。
因为马车很稳,戏邈直接睡了个天昏地暗。
等戏邈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身上已经换上了柔软的睡衣,身后的时懿闭着眼睛环着戏邈的腰,放在戏邈肚子上的手已经被暖热了。
“醒了?”
“嗯……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时懿手指揉着戏邈的肚子,软乎乎的一天比一天手感好,这是除了戏邈的脸颊肉以外最爱不释手的部位了。
“昨天下半夜,你靠在我身上睡着了,我就带你回来了。”
“嗯?!你抱着我离开的吗?怎么不叫醒我?”
时懿蹭到戏邈边上,和戏邈脸贴脸。
“嗯,邈邈睡的太香了,舍不得叫醒你。”
“好吧。”真羡慕血族不用睡觉的体质。
时懿抱着戏邈,闻着戏邈身上香甜的味道,只觉得自己心里十分安心。
戏邈终于在顿顿吃肉的日子里长了不少肉,时懿也觉得戏邈现在抱在怀里手感越来越好。
在一个月后,戏邈也终于吃到了自己种的菜,甚至还自己抢过了厨师的锅自己炒了一盘清炒白菜。
时懿就这么看着戏邈香喷喷的吃着一盘菜叶子。
在时懿现在的思维里,戏邈应该多吃肉才对,但是现在,看着戏邈就跟馋了好久一样,时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饿着戏邈了。
时懿看向管家,管家立马理解,开始去准备让血仆跟着戏邈学着种菜。
吃完整整一盘子炒白菜以后,戏邈摸着肚子舒舒服服的靠在了椅背上。
时懿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摸戏邈肚子的机会。
“吃饱了?”
“嗯!”
时懿温柔的笑着说:“确实,邈邈现在的肚子都鼓鼓的了。”
戏邈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好像真的鼓鼓的。
拍开时懿的手,拉起衣角,自己刚回来的时候,虽然瘦,但是好歹肚子还有点线条。
但是现在!因为顿顿吃肉,没怎么运动,肚子已经变得肉肉的了!
难怪时懿有事没事就要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揉来揉去!
戏邈那轻轻的一巴掌完全没有打疼时懿,时懿依旧伸着手享受着软软滑滑的手感。
一个晚上,戏邈依旧是在下半夜的时候窝在了时懿的怀里睡觉。
时懿则是专注的看着在自己怀里睡着的人。
突然之间,时懿听到了古堡外传来的两个人凌乱的脚步声,空间中还混杂着陌生的血腥味。
时懿给戏邈掖好被子,披上自己的衣服,缓步走下了楼。
刚好,管家从外面跑了进来。
“始祖大人,外面是凯伦西尔和……”
管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时懿皱眉:“说。”
“凯伦西尔和一个血猎,两人都受了伤,并且那个血猎的血让好几个血仆差点失去理智……”
始祖大人的白月光可不是血奴11
时懿的神色不太好。
因为一个血猎的血有这样的作用的话,对血族来说不是个好消息,纯血的血族还好,对血液会保持自控力,但是杂血的就不行了。
“让他们进来。”
管家连忙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凯伦西尔和罗瑞就互相搀扶着走了进来。
凯伦西尔浑身是血,胸口插着一个银质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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