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手臂抡圆,砖头带着风声脱手飞出——
“砰!”
一声闷响,精准地砸在女人的额头上。女人的哭骂声戛然而止,她眼睛瞪得极大,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再无声息。
“啊——!!杀人了!真的杀人了!”
尖叫声彻底炸开。人群像受惊的鸟兽般四散奔逃,但腿脚发软,乱作一团。
壮汉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看自己沾血的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他仿佛被这血腥味和彻底的失控点燃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
“咔嗒。”
刀锋弹出,寒光刺眼。
“这么喜欢看……”他咧开嘴,笑容扭曲,“就都别走了!”
他不再只盯着最初那家人,而是将嗜血的目光投向了所有在场的“看客”。最近的、刚才试图劝解的青年成了第一个目标。
“沈辞!”江也的急喝声与一道破空而来的灵光同时抵达。
正要扑向青年的壮汉像是被无形重锤击中,踉跄扑倒在地。他挣扎着爬起来,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从拐角走出的三人。
下一秒,他放弃了所有其他目标,握紧刀,嘶吼着朝江也他们直冲而来!
“退后。”沈辞将挡在前面的江也轻轻推到任涛身侧,自己迎上前去。刀刃破风的刹那,他侧身闪避,右手如电探出,精准扣住对方手腕,发力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与壮汉的惨嚎同时响起。沈辞顺势一带,将人狠狠掼在地上。
我也说过,只想给你添堵
任涛惊讶地看着被沈辞踩在脚下动弹不得的壮汉,悄声问江也,“刚才沈仙君用仙术了?”
江也把定位发给秦骁,头也不抬,“如你所见,纯武力压制。”
任涛再次震惊,随即开始仔细打量江也,“能请教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吗?”
江也挑眉,“不好意思,我在上。”
任涛眼镜差点滑落,“为什么?”
江也认真想了想,“因为他不愿意在修行以外的任何事情上多费精力。”
任涛推了推眼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我,我也选择躺平。”
“你喜欢男的?”
“目前没有,”任涛推了推眼镜,语气像在讨论科研课题,“但我觉得这个领域值得系统性了解。”
“”
这时沈辞走到两人面前,忽然身体一晃靠进江也怀中,“扶我去拐角。”
江也看了一下周围落在沈辞身上的视线,立刻将人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前方拐角,“怎么了?”
“幽煞本源在附近操控。”沈辞落地站稳,取出符纸化出等身傀儡,注入灵力后对自己施展障眼法,“你抱着他,不必等我。”
江也接住傀儡,拉住他手腕:“小心。”
“嗯。”沈辞应声,身形一闪消散在原地。
……
十字路口。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副驾驶座上的男人烦躁地盯着红灯倒计时,“此界规则实在繁琐”
“吾主,有些不对。”司机迟疑道:“倒计时好像没在走?”
“怎么回事?”
“是不是坏了?”
“没坏,”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后座响起,“是冻住了。”
前排二人悚然回头。沈辞抬手对着司机轻点,寒霜瞬间覆满对方全身。他转向副驾驶座,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这次不找供奉者,直接选活人做载体了?”
“沈辞?!”副驾者表情僵硬,“你怎会在此?”
“我来——”沈辞抬手虚握,一道黑色雾气惨叫着从人体中被强行抽出。随后,他冻住原主,掌心攥着那团挣扎的黑气,眸光冰寒,唇角微勾,“掐死你。”
“没用的!我很快会再回来!”黑气剧烈扭动。
“我知道。”沈辞指尖收拢,冰晶顺着黑气蔓延,“我也说过,只想给你添堵。”
“咔嚓。”
“我一定会回来的!”黑气在极寒中化为齑粉。
听到这句标准的反派退场词,沈辞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画面,是他留在此界的那个孩童分身,曾窝在沙发里看过的一部动画片——里面那只永远吃不掉羊的狼,每次被打飞时,喊的好像就是这句话。
他唇角无意识地弯了一下,随即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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