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眉头一挑,“你当着我的面夸别的男人可爱?”
“那是你弟弟。”
“我弟弟就不是男人了?”江也不爽道:“他不光是男人,还是个跟我长得挺像的男人。”
沈辞转头看向窗外,“不可理喻。”
江也勾唇一笑,“逗你呢,我知道你就喜欢我这样的。”随即他收敛了笑意,皱起眉,“不过剩下那幅画说是丢了,真有这么巧?”
沈辞沉吟道:“画上邪气已能惑人心智,不能放任不管”但他也必须尽快回去查明根源,才能彻底应对。
“放心,不是还有我吗?”江也目视前方,晃了晃手上的戒指,“你安心回去调查,画交给我来找。今晚咱们听一晚上收音机,我就不信调不对送你回去的频率。”
“你?”沈辞看向他,脸上写满了不确定。
江也停下车,挑眉看回去,“你这什么表情?告诉你,我虽然不会法术,但我有——钞能力。”
沈辞刚想说什么,前方一辆轿车猛地闯过红灯,直冲向旁边人行道!
“江也!”
江也脸色骤变,旁边是幼儿园,正值放学时间!他猛按喇叭,一脚油门将车甩到路中,急速调头,用自己驾驶座这一侧硬生生挡住了失控车辆的冲势。
沈辞指尖灵光骤现,那辆冲来的轿车轮胎瞬间打滑侧翻,“咚”地一声砸在江也的车门上。他精准控制着灵力护住江也周身,同时小心掩饰着所有非自然的痕迹。
肇事车终于停下。沈辞立刻拉住江也,“有没有受伤?”看到他手臂上明显的擦伤,沈辞眼中满是自责,“我不该顾虑那么多”
“好了,沈长老,”江也反握住他的手安抚,“我没事,就一点皮外伤,你把我保护得很好,再说了,车门都变形了,我不挂点彩说不过去吧。”他看向车外,“走,先去看看那个人。”
周围群众已报警,警车和救护车很快赶到。秦骁看着挂彩的江也,拍了拍他肩膀,“英雄,没事吧?”
江也一把揽过沈辞,得意道:“有我家仙君在,能有什么事?”
沈辞推开他,正色道:“好好说话。”
江也随即站直身子,眼神锐利的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人,“这人不对劲。他冲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表情,是故意的,目标就是校门口那些孩子。”
秦骁看向沈辞,沈辞微微摇头,“没有邪气附着,但他曾被邪气侵扰过心神。”
“那就麻烦了。”秦骁皱眉,“这已经是本周第二起恶性报复社会事件了。”
“第二起?”江也敏锐地看向沈辞。
秦骁白了他一眼,“你一天到晚满脑子恋爱的酸臭味,哪还关注这些?好在都没造成伤亡,所以报道也不多。”
他拿出手机点开新闻,“前天,有个中年男人带着汽油瓶上了公交车。幸运的是,那辆车破例允许一位退役军人带着他的狗上了车,而那狗刚好是搜油犬。那人还扣在局里。正好,沈仙君去帮忙看看,你俩也顺便做个笔录。”
江也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车,损坏不算严重,只是车门有些变形。秦骁拍了拍身旁的警车,“别看了,坐我的呗,带你们拉风一回。”
沈辞打量了一下,对江也道:“是挤了些,将就一下吧。”
“”秦骁面无表情地看向他,“沈仙君,我知你无心,但这话听着还是很伤人啊。”
“这就伤人了?”江也拉着沈辞利落上车,“我给你说的,他自己的车更破。”
“”秦骁憋着气坐上副驾。驾驶座的陈宇忍不住偷笑,被他拍了下后脑勺,“笑什么笑!你有车吗?开车!”
回到市局,秦骁直接带着沈辞去看人,拘留室里的中年男子——头发稀疏,面容憔悴,是典型的落魄模样,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不甘与怨恨的火焰。
江也仅瞥了一眼,便低声道:“典型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伴随严重的外归因倾向和被害妄想。长期处于社会底层,加上身患重疾,导致挫折-攻击理论的极端化表现,试图通过报复社会来转移自身痛苦,属于集群性攻击行为的前兆。”
“情况类似,”沈辞接话,“他身上没有邪气残留,但确实被邪气影响过心智。”
秦骁追问,“这和之前的护身符有什么不同?”
“更隐蔽。”沈辞解释,“就像陈逸朗的画作,邪气依附于画本身,通过视觉直接冲击观者的识海,放大负面情绪。整个过程邪气并未直接侵入人体,只是单向汲取能量,因此极难追踪。”
“滋——秦队!滋——”
秦骁按下对讲机,“什么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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