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掏出钥匙,竟直接递给了沈辞,“麻烦沈助理了。”
沈辞接过钥匙上前开门,一股难以言喻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抬手轻挥。钱进立刻躲向一旁,紧张地问:“沈助理,是、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吗?”
“不是。”沈辞摇头,“钱先生,您家的垃圾该丢了。”
钱进面露尴尬,赶忙将玄关的垃圾袋提出去扔掉,“抱歉抱歉,江医生、沈助理,这房子差不多有半个月没住人了。”
“无妨,就让门开着吧。”江也四下环顾,见沈辞已走到客厅中央,正凝神望着电视柜上的一尊玉佛。
“就是它!”钱进躲在一旁,指着佛像,声音发颤,“请回来之后家里就没安生过!老婆孩子轮流住院,生意接连黄了好几单,我这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差……”他越看那佛像越觉得瘆人,“最邪门的是丢不掉!”
“丢不掉?”江也挑眉。
“真丢不掉!”钱进擦着额角的冷汗,“我试过扔远,结果就开始没日没夜做噩梦,生重病,没办法只能去找……结果,它居然就原封不动地待在当初扔它的地方!垃圾车都清运好几回了,它就像长了脚一样在那儿等我!太吓人了!”
沈辞凝视着佛像,眸色转冷,“钱先生,开个价吧。”
钱进如蒙大赦,试探道:“江医生,沈助理,你们看五十万行不行?”
沈辞看向江也,江也微微点头,钱进报出的价格远低于佛像的市场价,显然是急于脱手。
“可以。”江也应下。
钱进长舒一口气,连忙拿出手机,“那太好了!麻烦江医生您给我一个卡号,我这就给您转过去!”
“好,嗯?”江也一愣,疑惑地看向钱进,“我给你卡号?”
钱进也被问懵了,“啊?你们是嫌少了吗?”他一咬牙,“那我再加十万?”
江也:“”
沈辞:“”
江也看着手机屏幕上刚刚弹出的入账通知,又透过后视镜瞥了眼安静躺在后座上的那尊玉佛,“这钱?”
“你收着就行。”沈辞道。
江也忍不住勾起嘴角,他看向沈辞,“金主大人,这是新的包养费?”
沈辞冷眼扫过来,声音里没什么情绪,“收好了就专心开车。”他顿了顿,补充道:“回家。”
江也低笑一声,不再多言,稳稳将车驶向回家的路。
回到房间,沈辞径直拿起那尊玉佛,他指尖缓缓拂过冰凉的玉身,眉头越蹙越紧。良久,他沉声道:“里面有东西。”
“什么?”唐妙妙好奇的凑过去,江也用手压住她的头往后一推,“有邪气,你给我小心一些。”
“无妨,只是一个阵法。”沈辞指着玉佛底部几乎肉眼难以察觉的细微纹路,“依托邪气而存在,并非天然形成,是人为刻上去的,钱进丢不掉,是因为这里面还被刻上了他的生辰八字。”
他抬起头,神色凝重地看向江也,“之前的猜测可能没错。有邪气影响了一批略通门道的凡人修行者,他们利用这类旁门左术,制造不幸,再利用受害者的恐惧、绝望这些负面情绪滋养邪气。”
“江也,我需要去这个佛像流出的地方看看。”
江也轻轻一笑,“好说,这个简单。”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钱进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传来钱进略显紧张的声音,“江医生?怎么样,那东西是不是特别难处理?没关系的!我可以加钱!只求你们千万别再把它送回来了!”
江也眉头微蹙,语气冷静地打断他,“钱先生,你误会了。我打电话来是想问你,这尊玉佛,你最初是从哪里请回来的?”
“哦,吓我一跳。”钱进缓了缓,“我是从绿泽市的普恩寺请回来的”
江也挂断电话,“又是寺庙。”他看向沈辞和唐妙妙,“绿泽市,听说风景不错,也哥带你们出去旅游如何?”
唐妙妙一听,开心欢呼道:“也哥万岁。”
江也笑着看着她,“自费。”
唐妙妙动作一僵,沈辞看向她,笑道:“我帮你付,今天我正好赚了钱。”
“真的。”唐妙妙又开心起来,“沈老师万岁。”
江也皱眉,“那不是我的包养费吗?”
沈辞回头,面无表情的打量了江也一番,冷声道:“你不值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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