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儿是在一场委托中,意外与我相识的。她温柔解意,清婉可人,好似明前茶山中最嫩的那片茶叶。”
“她是个凡人,时常憧憬修士的生活。可命运弄人,她一介弱女,与年迈病弱的爷爷相依为命……”
“停!”楠尔原本无精打采地听着不感兴趣的掌门往事,结果越听越不对味,不禁出声打断,“她该不会还送了爷爷亲手做的茶叶吧?”
掌门眼神一亮,头上的花也瞬间变直:“你怎么知道?”
“你是不是还给钱了?”楠尔迟疑道。
“对啊,人家爷爷辛辛苦苦炒的茶呢。”掌门眯了眯眼,似在回味那时的美好,“不过,浓情蜜意了一段时间后,我与茶儿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那时我已至元婴,心中意气风发,忽略了茶儿的感受,导致她失望聚沙成塔,最后离我而去。”
楠尔张了张嘴:“呃……”
掌门宛若释怀般重重叹了一息:“我想说的是,小情侣之间出现矛盾了要及时说开,不然压在心中只会越积越多,最后感情破裂。”
楠尔脑海中浮现起元芝芝冷硬的神色,压了压嘴角:“我问过了,她不肯说。”
“多问几次。”掌门饱含鼓励,“要知道,有些人的性格就是很别扭的。”
楠尔犹疑:“可她已经明确拒绝过我了……”
掌门笑吟吟:“你知道我当时为了和茶儿在一起,被拒绝了多少次吗?”
楠尔:“多少次?”
“哈!哈!”掌门抚掌啪啪响,“零次!”
楠尔:“……”
“你看,我和她前期有多甜蜜,后期就因为我这个破性子,有矛盾了不长嘴,有疙瘩了不长嘴,受委屈了不长嘴……”掌门很喜欢叹气,“最后还不是一拍两散了,沟通才是双方走往彼此的一道桥。”
楠尔垂着头不说话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私心想找元芝芝还有之渊和好,可他们的态度实在令他生寒畏惧。
掌门悠悠道:“趁着现在心里都有彼此,去解决矛盾吧。不要像我一样,到现在只能怀念她说过的山野茶园、她吹过的风、她赏过的月。”
掌门仰头看向天边逐渐升起的隐白月亮,头顶的花盆顺势滑落,被他丝滑伸手接住放置窗台,口中呢喃细语:
“胡瑶瑶啊胡瑶瑶……”
楠尔虎躯大震:“……!”
∑(っ°Д°;)っ貌似和好了!
掌门瞥过来:“你抖什么?”
“没什么。”楠尔双手搭在腿上,端正坐直,一副认真听讲的乖乖好学生模样来掩饰心虚。
掌门又说了些话,大意就是年轻人不要让哑巴成为遗憾。
见楠尔委实沉闷不乐,他提议:“要不要去山下逛逛,不高兴的时候多接触接触热闹有人气的场合,可以调高情绪。”
和掌门聊了这么一会儿,楠尔心里确实好受不少,主要是分不出心思去抑郁。
于是他点点头,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和掌门下山了。
大部分过来看戏的宗派还没走完,山下集市比之前更堵。
掌门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去对面河岸吧,看看这人间的璀璨灯火也不是不行。”
两人几个飞步腾到对岸,熟悉的位置让楠尔不禁回忆起他们决裂前一晚的温存时光——也是在这里,脱开了叫师妹师叔的禁制。
这里的人比那晚更多,楠尔还听见了野猫冲着人咆哮:“汪汪汪汪汪!”
掌门挑了处僻静点的位置席地坐下,他拍拍旁边的草坪:“自从当掌门后,我几乎没体验过这种人世间的滋味了。”
楠尔撩了撩衣袍,这个草坪直接坐下去有点扎屁股,他默默拿出一个小板凳坐到掌门身边。
掌门一噎:“你还挺会享受。”
楠尔:“你要吗?我还有凳子。”
“要!”
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掌门又开始碎碎念。
一会儿念着少年游,一会儿念着初恋,一会儿又念着上位后的事。
絮絮叨叨半天,楠尔也不觉得烦。
因为他的注意力被不远处同样聊天的人分走了。
四个女生围坐在一起,语气激昂愤慨:“我心心念念等着下期的道侣合修,结果知尔大师竟然宣布退坑了!”
“看到书肆纸幡上写着‘封心绝笔,江湖再无知尔君’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原本还觉得知尔大师更新稳定且快速,却闷声炸了一个大雷!”
“关键他还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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