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看着魏有福捏着那牙滴着凉水珠的西瓜,慢悠悠地咬下去,最后那点耐心,烧没了。
他走进院子,伸脚随意地踢开门,“咣”一声。
“哟,你这西瓜挺甜啊。”
“您不睡午觉?”
“什么?”
“我还以为你们村都睡午觉呢,都叫不醒呢?”
江逾白出言嘲讽,“这个点儿,我们敲了十几户门,一家都没人开,都睡觉了。我就想啊……是不是谁在你们井里下药了。”
魏有福捏西瓜的手一紧,汁水顺着手流下来,江逾白眨眨眼睛,全当看不见,反正他们也听不见。
“既然我们敲不开门,那就只能带着您了,您没睡觉,可能是您身体里没有你们村这个午睡基因,那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魏有福不满地把西瓜放回去,“江队长,您这话说的,可能就真没人呢。”
江逾白冷哼,不客气:“一个村子都没人,那你管谁呢,管鬼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刚才是你说配合的吧。”
“那现在,为什么我打不开门?”
江逾白步步紧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还是说……你不想配合我!”
他偏过头,看了何树国一眼,他对这个村的态度很奇怪,为什么呢?是怕吗?还是……不想惹麻烦?
季予安也在看何树国,能在张有才手下干的,心思不可能不活络,他会知道什么吗?
季予安收回目光,上前一步。
“魏村长,你知道的,这扇门,我们一定要打开的,现在打开的方式在你手里。”
言下之意,要不你自己开,要不我踹开。
魏有福见他们态度强硬,也没硬碰硬:“好,我跟你们去。”
江逾白站起身,皮笑肉不笑:“那就提前谢谢你了,魏村长。”
等到魏有福敲门,简单一句“开门,我”,那扇从中午起就没被敲开的门,打开了。
一个男人探出头来。
“家里人都在?”
“嗯,都在。”
江逾白打断两人:“叫出来,我看看。”
男人看了魏有福一眼。
魏有福板着脸点点头,男人这才喊了一声。
院子里有人应了,门帘却没有掀开。
魏有福看着江逾白,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满是执拗。
“我们村女人不见外人。”
江逾白看了一眼周成,周成点点头。
这个村一直都这个习俗,不见外男,上次来灭火也都是远远站着。
江逾白这会火已经到脑袋顶了,这什么村子,封建余孽村吧。
“我看你这门也没法可视啊,真是没想到,还能可视村长,村长站在外面,你就能把门打开,我们站在外面,就不行。”
“可能……刚才听说在午睡吧。”
江逾白看着魏有福,觉得这村里人……
他定定看着魏有福:“最好是。”
别让他发现什么,要不给你们一锅端了。
十几户的门,一家一家地敲过去了。
查完了。
三户光棍,还有一户,男人死了,女人出去务工了。
江逾白站在这家的院子里,院子很小,墙角堆着一垛劈好的柴。
“这家的男人叫什么?”
院子里站着的是隔壁的一个男人,被魏有福叫过来的,他站在院门口,两只手抄在兜里,肩膀耸着。
“刘德柱。”
这个村子全姓魏,从明末清初迁过来就没变过。
一个姓刘的,住在村子里,娶了媳妇,安了家。
“他怎么死的?”
“两年前了,在自家坟头给祖坟除草,一头栽下去就没了,心梗。”
“他老婆呢?”
“出去务工了。”
“什么时候走的?”
“刘德柱死了没多久就走了吧,具体什么时候,记不清了。”
“叫什么名字?”
“周小娥。”
了解完情况,几人也不多待,这个村子绝对有问题,他们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魏有福手背在身后,老神在在,“江队长,查完了?”
“今天查完了,明天还来。”
魏有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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