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怎么刚才没反应过来。
这回换他拉着人袖子,小声说:“宝贝,生气了吗?”
江逾白嘴角立马耷拉下去,卯足劲往前走,但也没甩开季予安的手。
“没生气啊,我没名儿~”
“我没名儿”四个字说的那叫一个抑扬顿挫。
季予安这回也知道他家江队长生气的原因,赶紧解释:“他……”
林风眠要是没名,总局不能选他啊?
能让季予安四人知道的,那都得是不一般的有名。
江逾白倒是也不是真生气,就是想到这几年,自己对这人一无所知,他还这有名那有名的!
这样想着想着,一股火还真上来了。
“别跟我说了,我没名儿!”
季予安选择先闭嘴,心里有点疑惑。
当年去公大招人的事,江逾白是知道的,那时候俩人还没分开,这件事算是他接到卧底任务前的最后一个任务。
江逾白自然是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他压根就没记着这回事。
当时季予安和顾川走了,调查这块,他和韩齐四人初挑大梁,又加上是暑假,忙的要命。
等人回来了,他还能聊工作吗?!
季予安跟他说,他也是左耳听,右耳冒。
俩人分开半个月多月不好好腻歪腻歪,聊什么工作啊!
这是顾川和季予安的工作,又不是他的,他当然是主要跟男朋友甜甜蜜蜜啦~
不过,知道也耽误他不高兴,怎么就他没名啊,怎么不见说自己有名!
就算是事后知道自己记错了,也是理直气壮的,那怎么了?
反正季予安都哄他了,就说明他没错。
季予安也觉得没什么,他道歉,哄人,不是因为任何外在的事情,只是因为江逾白不开心而已。
错没错没什么意思,高不高兴才有意义。
江逾白哼哼两声,这会儿真有点委屈了。
“反正这三年您出任务也不耽误您干这个干那个,对吧?”
季予安看着他委屈的后脑勺,心里发软,他其实也知道江逾白不是真的生气,有时候就是小孩子脾气上来了找事,找着找着就给自己真找到事了。
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认真解释,从不糊弄。
“怎么会呢,每一个市的队长,我们都是要了解的,我是指导员呀?”
“我对他们俩了解,除了因为他们俩是东河的正副队长,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当年我们是想去招他们的呀?”
江逾白不太在乎这些原因,敷衍地嗯了一声,还是不满:“那你咋不说我很有名?”
为什么不提他的事,这三年有没有偷偷了解过他啊?!
其他几人的车跟他们停在不同的地方,所以也就没一块走。
四下无人,季予安也不顾及,捧着人的脸,认认真真地说:“我们江队长很有名!”
江逾白其实好了不少了,但还是故意绷着脸。
季予安觉得江逾白实在是可爱,没忍住贴了贴他的脸,被人无情推开了。
现在是在吵架好不好,贴什么贴!
季予安笑笑,解释起和东河俩人的渊源来,说起这对竹马,又离不开他自己那对竹马。
“不是我说他们俩有名,是阿骁调侃他们有名,说的多了,我也就顺嘴了。”
“他俩是阿川跟阿骁的反过来,从小一起长大,却很融洽,说一句甜甜蜜蜜都不过分,阿川他们俩从小打到大……”
生怕少打对方一拳,吃亏了,不夸张的说,当时要是谁真少打一下,大半夜想起来,一晚上都悔得睡不着,得把季予安摇醒了,听他描述明天怎么打回来解气才行。
“我说他俩有名,不是为了说他们个人多厉害,当然他们也确实厉害,是说他们这种校园搭档在局里面很有名,就比如程驰跟周启明,大学同学,又在南江任职正副队长,这对搭档很有名,他们俩也是如此。”
解释完,也要夸夸他们喜欢被夸,值得被夸的江队长。
他微微低头,看着江逾白的眼睛,如同第一次江逾白独立侦办案件时一样,摸了摸他的头。
“江队长,好厉害呢!”
“连环入室盗窃案,三天内锁定了嫌疑人;绑架案,一个人跟绑匪谈判,顺利人质安全救出来;碎尸案,限期七天成功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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