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把头埋在他颈窝,不想抬起来。
“我就是觉得很奇怪,虽然我觉得这条线可能没那么严重,看起来那两个丈夫和她的仇恨没有其他两个人深,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条线让我觉得很奇怪。”
“这个人,如果跟人可以正常交流,那为什么在男女关系上又处理得那么不正常?而且我觉得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如果说一个孕妇空穴来风,有可能是被激素影响,那两个孕妇都能空穴来风吗?”
他困惑不解:“可是为什么之前的客户又没有呢?之前的投诉记录里,从来没有这方面的内容。”
季予安能感受到他的肩颈绷着,伸手替他轻轻捏着,又轻拍着他的背。
“觉得奇怪很正常,所有案件的侦破不都是这样吗?从一个奇怪的点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挖。”
江逾白有点不满,安慰人都技术一点没长进,歪着嘴抬起头。
季予安又捏捏他的脸:“而且你关注这条线也没有问题,现在这就是我们要查的一条线,那就调查一下,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查清楚了,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但只要靠近季予安似乎自己就得得到安慰,季予安就像自己的安抚剂一样,江逾白眨了眨眼:“那陈芳那边呢?”
季予安也朝他眨眨眼:“那我关注这条线,两个丈夫的线你关注,队里的人不都是任江队使唤吗?”
江逾白忍住笑,抬着下巴,偏过头,用余光看季予安:“那特聘的专家,也任江队使唤吗?”
季予安伸手把他头正过来,贴上他的额头:“特聘的专家是江队的家属,当然是江队使唤。”
江逾白高兴了,蹭蹭他的额头,又把头埋回去:“希望我的猜测没有错吧。”
季予安知道他是忧心,在他头顶落下一吻:“我们小白宝贝的第六感,一向是很准的。”
又伸手把他抱得更紧。
方景深那边说,马上出结果,几个人就又在办公室等着。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越来越近。
门被推开,方景深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报告。
“结果出来了。”
江逾白往前探了探身:“方叔,您说吧。”
方景深把报告往几人处推了推,自己则挑着关键说:“先说死亡时间,发现尸体的时候,已经过了至少四十八小时,尸僵已经形成又缓解,尸斑固定,无法精确到小时,只能给一个大概的范围,三天前,前后误差不超过十二个小时。”
“致命伤是腹部那七刀,集中在同一个位置,刺穿了肝脏和胃部,导致大出血死亡,凶器是一把单刃刀,刀刃宽度约三厘米,长度至少十五厘米。”
“马桶塞子取出来费了点功夫,塞得太深,整个口腔结构被破坏了,上下颚骨有轻微裂痕,牙齿松动,牙龈撕裂,因为这个,我们在取的时候多花了一些时间。”
“这个马桶塞子是在人还活着的时候塞进去的。”
这个倒是林昭没想到的,他还以为是人已经没了的时候塞进去的:“活着的时候?”
“对,口腔黏膜有明显的生物反应,出血、水肿,这是活体才会有的反应,如果人已经死了,血管不再循环,黏膜不会有这种反应,而且死后再塞,肌肉松弛,反而更容易塞进去,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撕裂。”
他补充了一句:“她当时还没死透,但也快了,凶手是在她还有一口气的时候,把这个东西塞进她嘴里的。”
赵峥听着感觉自己的腮帮子都疼:“这得多大仇……”
方景深见几个人都愁眉不展,说了个还算好的消息:“马桶塞子的橡胶头上,我们提取到了指纹。”
“但是不完整,而且准确的说是掌纹,握力形成的,手掌心那一块的纹路,凶手应该是握着木柄往下按的时候留下的,纹路有部分重叠,也有部分缺失,没办法提取出一个完整的指纹。”
柴明奇追问:“能比对吗?”
方景深遗憾地摇摇头:“没有入库记录,这个人的指纹从来没进过我们的系统,不是有前科的。”
“不过,虽然指纹不完整,但是可以通过掌纹的分布、纹路的密度这些,做一个大致的判断,至少能判断出是男是女,但是这个需要时间,得送去给技术科那边再做分析。”
男女对于这个案件可是关键,目前的嫌疑人就以为女性,江逾白有些激动地问:“大概多久?”
“两三天吧,如果运气好,纹路清晰,可能更快,如果运气不好,那就只能是个大概。”
说完,方景点就打算抓紧回去接着干活了,“目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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