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和谁有矛盾就妥了。
江逾白指指门口:“先回去调资料,死者叫什么?什么工作?家庭情况、社会关系,全调一遍。”
“还有女儿,醒了的话,能问就问两句,不能问也别勉强。”
柴明奇点头:“ok。”
几人快速下楼,又小跑着上了车。
江逾白靠在后座,手肘撑着车门:“派个女警去医院看看那个小女孩。”
柴明奇从驾驶座回过头来:“行,我一会儿就安排。”
江逾白叹了口气:“再问问局里有没有心理疏导的资源,八岁的孩子,这事儿要处理不好,能留一辈子阴影,让专业的人去,别随便派个人过去瞎安慰。”
“还有,”江逾白往前探了探身,“联系一下她女儿的父亲,回去查资料,先弄清楚这家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孩子总得有人照顾,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医院待着,还是熟悉的人更方便。”
柴明奇嗯了一声:“行,回去先调周敏的资料,查她婚姻状况,亲属,分局那边应该还有人守着医院,不会让那孩子一个人。”
江逾白这才放心靠回椅背。
回了办公室,几个人立马开始工作,很快,沈念就喊着大家过去。
“资料调出来了!”
沈念指着屏幕说:“死者周敏,三十四岁,喜月月子中心护工,刚升副护士长,离异,前夫叫李强,两人三年前离婚,有一个女儿,八岁,叫周棉,归周敏抚养。”
江逾白想起分局的人说,是女儿发现死者的,但死者很明显不是今天死亡的。
“这孩子住校吗?”
“嗯嗯,对,周敏的工作性质只能住校,月子中心要倒班,经常连上二十四小时,没办法照顾孩子,周棉从一年级就开始住校了,周五下午回来,周日下午返校。”
她抬起头,“学校那边刚确认的,说孩子每周都是这样。”
江逾白问起她的前夫:“李强呢?他跟周敏关系怎么样?”
沈念摇了摇头:“目前看很一般,离婚的时候闹得不太好看,周敏当场捉奸,闹到李强公司去,李强被开除了,离婚后财产大部分归周敏,李强净身出户,孩子跟他不亲,周敏也不让他见。”
如果是李强的话,倒是也有可能,江逾白看向柴明奇:“让李强直接来局里吧,不用上医院了。”
估计小姑娘也不会喜欢这爸,“你留下来,等他来了先聊聊,看他什么态度,有没有作案时间。”
江逾白又转向沈念:“你再往下查,深一点,能恨成这样的人不多,这得是多大的仇,看看周敏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起过冲突,工作上、生活上……还有那个月子中心,有没有什么异常。”
沈念应声,赵峥指了指自己和林昭:“我们俩呢?”
林昭也跟着往前凑了凑,一脸期待。
江逾白指了指柴明奇,示意他们跟他:“你们留下来,跟着柴,李强来了,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他朝季予安打了个手势,俩人默契地往外走,剩下的就是月子中心了。
柴明奇见他们俩出来门,转头对赵峥和林昭说:“走吧咱也,先去准备笔录的东西,李强要是真有问题,今晚有的熬啊!”
香饵之诱(四)
车子驶出市局大院,往喜月月子中心的方向开。
江逾白握着方向盘,余光瞥向季予安:“你刚才在看什么?觉得她前夫有嫌疑?”
季予安本来胳膊支在车窗上,闻言放下手,往驾驶座侧侧:“嗯,是觉得有一点。”
江逾白夸张地“哇”了一声:“那我把领导带出来了,岂不是让你跟不了你想跟的线索?”
季予安见他看似懊悔的模样,嘴上这样说,估计自己要是说一句是,马上就炸毛。
季予安不太像程骁和顾川那对,没事也得找事,逗玩再哄,以此为乐趣,乐此不疲十几年。
他基本上都顺毛撸,能顺着江逾白的,基本上不会逆着。
“虽然说有嫌疑吧,但是我在想,他们已经离婚两三年了,如果真的是她前夫,那触发的诱因是什么?”
“很明显,我们现在得不到诱因。”
江逾白显然一下顺不好毛:“那您不想亲自审他,知道诱因啊?”
“谁审都一样。”
江逾白把车拐进一条窄路,前面不远就是月子中心的招牌,亮着暖黄色的灯,看起来十分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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