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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信任憧憬着我们绝对的王牌,相信他在面对强敌时依旧能一往无前破开道路,冲开绝路,带领我们走向胜利。”他眸子里泛起一层光,这层光在木兔扣球时,在枭谷的其他人眼里也有,“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为这样的王牌铺路。”
他抬眼颔首,“可以说,木兔前辈是枭谷的核心,六个人以他为中心行动。”
“排球当然是六个人的运动,因为六个人缺一不可,必须拧成一条绳。但每个队伍六个人是怎么使劲,却也不同。青城不是标准答案,所以你不用因为青城的风格和你不同而觉得困惑。”
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微微怔然,他偏着头,目光通透,透着睿智。
“你的学姐,只是不想让你太勉强自己,多依靠其他人。”
“但是你和她们的矛盾在于,你刚开始学着依赖其他人,可如果不亲手做点什么、不主动推动,心就不安。”
唇角微不可察地弯起一点浅弧:“我已经看出来了,你是不会坐以待毙的性格。”
我一下子被戳中心事,脸颊微微发烫,不好意思地轻摸鼻尖。
他说的是刚才在体育馆主动站出来、还有本能接球的事。
小时候听童话,我便从不喜欢白雪公主与睡美人。
躺着等待拯救,对我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是很多人说过我的性格难搞,身为女孩子,性格太倔强刚强不是好事。”我承认,“可是真的很难改,即便知道不会讨人喜欢。”
穿越后也是这样,换在哪个世界都是一样,我知道需要适时低下头,需要主动向别人走近,变得柔软一点会更好。
但天生就不肯弯腰。
赤苇暗自叹气。
尽管已经很微弱了,但他捕捉到的忧郁和寂寞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再联想到之前谈及帝光、奇迹世代时她全然陌生的眼神。她国中时代,显然与周遭潮流隔绝,不曾融入,不曾狂热任何人。
那在高中之前,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度过的?
真的……一直孤零零的吗?
一念至此,他心底忽然轻轻一软,竟莫名庆幸音驹女排将她拉进了排球。
至少这种地方,能让她不再只是一个人。
排球这种团体活动,只要参加就无形中加深了与周围世界的联系和羁绊。
“川合。”赤苇突然开口,声音温柔。
“你今后还会遇到很多队伍,ih预选赛快开始了,大家不同的理念和个性通过交手在闪闪发光的赛场上互相碰撞。”
“暂时迷茫也没关系,你说你讨厌不清不楚,但是带着迷茫往前摸索、去尝试,也没关系。”赤苇说道:“我始终觉得,你来打排球,是值得的。”
我睁大眼睛。
“很奇怪的话,你明明有其他选择,每一个选择都可以比排球光鲜亮丽。”
他自己边说着边笑了。
“可我还说这样的话。”
赤苇却真这样觉得,这个会鼓励日向顺平勇敢追爱,会假装刻薄成全他人的女孩子遇到排球早一点就好了。
她确实就是可以轻易获得别人赞美,却总是会不厌其烦选择最难最远路径的人。又累又辛苦的运动场,不是一个漂亮女孩子应该选的“正确”。
却偏偏,最像她会做出的选择。
“嗯。” 我轻轻点头,眼底渐渐明亮,“我会的。”
赤苇望着她认真的侧脸,突然想起从前在图书馆里的一本书里引用的来自异国的一句话:
“你本无意穿堂风,偏偏孤倨引山洪。”
他当时记住了,只是因为这句话很美,但是他并不能理解,因为他从来都是如此冷静自持,何曾体会何为山洪般爱意。
但是他现在已经彻底明白写这句话人的心情。
他的心上山洪肆虐,光是看到她就欢喜在奔涌。
……
再隔几周,东京都便正式迈入 ih 预选赛的节奏,宫城县作为地方各都道府县会开展得更早,换而言之,我们东京的比赛还没有开始,宫城就已经角逐出作为代表的出线队伍。
按照音驹的传统,要找一个周一大会,每个参赛的体育社团要进行赛前的誓师。
铁纱姐站在前排,作为女排代表准备发表今年的目标,我和其他队员排成横排站在她身后。
晨训刚结束被拉来参加这场,我面上身姿笔挺,眼底却困倦。更何况,我比队里其他人还要多一项训练任务——我牢记我的优势在于舞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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