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睡觉吧。”
意外的,今天的林亭玉没有过多纠缠他,乖乖跟着把碗筷收拾好放进水槽里,乖乖洗了手刷了牙,乖乖回了房间,很安静。
应该是真的累了吧,孔侑想。
他清理了厨房,突然听到一声巨响,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闷哼声,隔着房门实在是听不太清楚,但孔侑还是心里一悸,快步走到亭玉房间里。
她屋子里布局很简单,可能是因为过去经历过把什么都堆积在卧室的日子,她如今的卧室布局非常简洁,除了大床和衣柜,什么都没有。
遮光窗帘拉得非常严实,屋内一点光都看不到。
孔侑骤然进入黑暗,也是两眼一抹黑:“亭玉?”
他轻轻呼唤,却没得到回应。
孔侑皱眉,急忙往前走了两步,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动静。
门被人默默关上了。
孔侑当即站在原地不动。
而那人也没有动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孔侑正要转身,便感觉到有人扑过来,踉跄之下两人通通摔在床上。
“你没事吧。”孔侑话刚说出口,下一刻浑身僵硬。
亭玉在舔他。舌尖一下下勾着他脖子上的喉结,手也不探进他的衣服底下。
“我有事。”她声音嘶哑,像美女蛇吐信子,危险又迷人,“我想跟你睡。”
黑暗之中,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其他杂音再也没有。
这把亭玉弄得不自信了。
但不管怎么样,今晚就是霸王硬上弓她也要把这事儿给办了!
于是不管孔侑什么反应,亭玉摸摸索索着开始扒他的衣服。
事实证明没有经验的人在某些事会显得笨拙是正常的,即使在脑子里预想过千遍万遍,仍然不如实操。
她不得章法的动作让孔侑的火气升腾。
“你不担心自己会后悔吗?”孔侑低声说。
林亭玉好不容易拆掉他衣服上的扣子,闻言还真停下了动作,只是语气有点冷:“如果你们基督教徒有要把处子之身留在新婚夜的规定,而你恰好就是那么一个极其虔诚的基督教徒,那我可以现在停手,否则你没有理由拒绝我。”
“不要拿会不会后悔当你的借口,我林亭玉做事从来不后悔。”
沉默。
许久,孔侑才握着亭玉的肩膀坐起来说:“我是很虔诚,但我们没有那么严苛的规则。”
他翻身将亭玉压倒,常年健身的成果在此刻展现。不容反抗的力量遭遇不想反抗的本人,轻易便让对方躺倒。
孔侑一只脚跪在她身侧,另只脚踩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她。
逐渐适应了黑暗之后,才发现她的双眼亮得惊人。
林亭玉不知道应不应该期待,她连这次的开始会不会有结果,还是说又如往常一样从吻开始到手结束,都不确定。如果只是手……也不是不可以,但她明显想要更多的东西。
她不语,只是看他单手解着自己的纽扣。
孔侑弯腰下来,咬了咬她的耳垂,然后亲吻她的锁骨。
他肌肤微凉,即使房间里开着暖气,当肌肤相亲之时,林亭玉还是感觉到了几分冰冷。
冰冷没有唤醒她迟钝的头脑,反而是让她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于是乎翻云覆雨,颠来倒去,如鱼得水,耳鬓厮磨,纠缠不清,欲求不满,再来一次。负距离接触让灵魂合二为一,紧密契合的感觉仿佛他们原本就是一体共生的。
二十岁的女人正是体力充沛的年纪,三十岁的男人也仍然拥有着无限的精力,天雷勾地火,如同火山爆炸。
荒唐一夜。
作者有话说:
无
事
293事后
听说有个宝典上存有九九八十一式, 危险的姿势暂时是不敢去尝试,但标准体型可以一个一个来。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法带来的都是顶级的快乐。
当他们都觉得已经很□□时,却又有更加□□的感觉接踵而至, 仿佛成了瘾,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也不知过了多久,孔侑主动认输,面对亭玉灼热的目光, 他有些脸红地低头说:“真的不行了。”
林亭玉感觉自己就是饿了几百年的精怪,几番大动干戈之下她也着实累了,只是好胜心让她说不出口。
既然孔侑认输了, 那她也借坡下驴:“今天、今天就放过你。”
明明连声音都哑了, 带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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