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家哭嚎着要杀了他们偿还。
另一边的地上,还扔着没醒酒的姚天得等十来个汉子,姚世安的脸色难看的紧,憋了又憋,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倒是村长娘子知道儿子闯了祸,在旁边抹眼泪。
不多会儿,衙门来了一队官兵,瞧见了村祠倒着的一地匪患后,带头的捕快也是眼神惊讶,问询道:“村里可有人受伤或是丧命的”
姚世安经过昨夜已经是说不上话儿了,垂着头没应答,廖得茂身心俱疲,也是颓然的坐在一边儿,昨夜他是丢了大脸,没那个脸面再站出来。
环视一圈,只能由程川远出来回话:“回官爷,昨儿个这一群流民匪徒潜进了我们村,烧了四家人户的院儿,幸好被咱们及时发现了,撕打了一场,我村有十来个汉子被砍伤了,幸而伤势不重,倒没有人丧命。”
捕头夸赞道:“你们云雾村是个厉害的,若是换作旁的村子早叫抢了银钱,杀了人,你们村竟还能将人全擒获,连带头的这个姓陶的都没逃脱,回头我给你们上报衙门嘉奖才是。”
程川远正声道:“劳烦官爷了,只是这群贼人怕是活不久了,被咱们村泼了烧开的粪水,皮开肉绽的定是治不好了。”
捕头哼了一声:“这群人死不足惜,沿途祸害了好些个村子,罪行垒垒,今儿可算是栽了,趁着人还有气,赶紧带回衙门去,等拷问后,紧赶着将人拉去菜场口砍了以儆效尤才是。”
说罢,官兵将陶槽生等人一并带走了。
村祠里尽剩下云雾村的人了。
现下还有帐要算,昨儿个的那一场祸,不全是贼人的缘故,守后村的那十几个汉子定是要担罪责的。
瞧着还呼呼大睡的姚天得,宋幺婶婶等妇人啐了一声,十分不满,便有谷家娘子说话道:“姚村长还想叫咱们村儿的人按手印,叫你儿子做村长,昨儿个就瞧出他是什么人了,第一回当差办事,领的还是守村的大事,大家瞧瞧,办的如何”
五娘子噗嗤笑了一声,讥讽道:“哎呦,办的可真好,醉的现下都没醒过来呢,饶是昨夜儿里闹成那般,人家也醉的一点都不知晓,现下贼人都被衙门带走了,他都还不知道这贼人是个什么狗头猪脸。”
昨夜的事,白屿最是清楚的了,站出来缓声道:“昨夜,刘二伙同着另两个半夜来敲我院儿门,喝的已然是醉醺醺的了,我便还向我讨之前做的青梅酿喝,我心道不好,这才赶紧去村侧小道寻了我家相公,叫他紧赶着带人去村后瞧一瞧,也就是菩萨保佑,叫我相公还有吕虎守耕兄弟这些人,发现了流民匪患的踪迹,这才赶紧通传各家,不然还不知道后果如何呢。”
村里其他人听了,气的是破口大骂,特别是被烧了屋子的几户人家,冲上去就朝着地上的姚天得还有刘二等人踹了几脚,咬牙切齿道:“就是你们这群人害得!才让我家遭了如此大祸!”
村长娘子向来把自家儿子当心尖肉疼,见状也是撕打了上去,骂道:“你敢打我儿子!你个烂胩流脓的狗东西!”
“你家儿子不成器,竟引得村里守夜汉子跟着一块儿喝酒厮混,这种瘪犊子,就该滚出村去!”
“若是没有程家小子发现及时,咱们全村老小都得被打来吃了!”
姚家和被烧了房子的几家乱打起来,姚世安坐在一旁垂着头,真是不争气!他辛辛苦苦为姚天得筹划这般久,本想着让他搏一搏,若是坐上了村长位置,日后也算是番前程,现下,全毁了!
连带着他这老村长也得退位了。
“这次是我家教子无方, 贼人进了村,定是有我家天得的过失,我带他赔罪了。”姚世安以退为进, 先态度恭歉的给村人认了错。
可现下村里许多人已经不买他这帐了, 嚷道:“你姚村长如今也少说这些空话了, 你若真是觉得对不住咱们大伙儿, 那便把村长位置让出来罢!”
“就是, 你这村长如今也是做的不行!更何况你这儿子!他若是做了村长全村人跟着遭殃。”立即就有人跟着附和。
“你姚世安一直想将村长位置留给你儿子,可你也要瞧瞧他是不是这块儿材,我说这村长位置就该有能力的人来做才是, 程家的小子总归是比你家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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