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蕨菜腌好的时候,口感味道比这水芹更好吃呢,又从山上带了很多的野韭和野葱回来,白屿也打算用辣椒面,盐,米糊将其酱成辣菜,能保存半年不坏,很多人家冬天就习惯做上几坛子拿来供全家吃呢。
白屿在院子里忙的团团转,腌酸齑,晾晒菜干,还有这几日的衣裳也要仔细清洗了不说,菜园儿里的野草也冒出了头,要锄草,同时也要翻地垄好沟渠,为种新菜做打算了。
去年冬天白屿没种什么菜吃,今年开春可一定得多种些品类,还得多种些青菜叶子,家里计划着要买些鸡鸭回来养,猪也要喂两头,都是要吃青菜叶子的。
说到养猪,白屿就开始筹算着要不要寻块儿地另种些红薯,毕竟喂猪得用上红薯藤,这东西拌上麦麸熬煮成猪食是最肥猪的了。
他们的小院儿旁边不远倒是有块儿荒地,不大,就三分左右大小,拿来种红薯喂猪倒是足够了,可想要种这块地得先去村长那儿问问,看看租子多少,地可不是你想种就拿来种的。
白屿思虑着这事儿,边拿起锄头就准备翻菜园子的地,刚没锄两下,院门儿就被敲响了,咚咚咚的,动静挺大。
白屿停了手,以为是程川远还有陆大哥他们回来了,走过去便打开了院门儿。
门一开,见到了门口站着的两个人。
稍年轻的那位妇人白屿是知道的,大名鼎鼎的杨娘子,旁边年迈的那位想来就是杨家阿娘了,白屿用脚指头都能想到这两位上他家门的原因。
索性连笑模样都不给一个了,淡声道:“二位来我家做甚我们两家好像并无往来。”
穿着暗青色衣裳的杨娘子,生的就是一副不好相与的模样,整张脸没有一丝圆润柔和的线条,处处偏尖偏窄。
她张口就是带着哭腔,哀嚎道:“是了,咱两家无冤无仇,怎你家就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的!”
而那位杨阿娘更是身形干瘦,眉眼刁钻,颧骨突兀,用乡野人的话来说就是脸上没有二两肉,一副凶相。
她也跟着冷声刻薄的朝白屿说道:“你要买我们租的地,可不就是想害咱们杨家么!小蹄子,你不得好死!打着这些丧天良的鬼主意。”
白屿听了他们这倒打一耙的话后也不生气,倚着门框双手抱怀,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淡声道:“哟,你们这话说的可真真是笑人的很,我家买地管你们什么事儿,有本事你们也买呀,你们若是不租地将那三块儿地买了,我是想买也买不成了,但你们若是不买,那也别拦着我买呀,占着茅坑不拉屎,占着投胎你做鬼。”
杨娘子哼了一声,尖声吵道:“那三块儿河滩地我家租种好些年了,那可不就算是我家的地了么!我家种的好好的,如今你要来买,就是存心跟我家过不去!”
杨阿娘直接一屁股坐白屿家门口了,哭天喊地哭起来:“程家一家子不得好死的,竟做这些没良心的事儿!这般做事就是存了心要饿死我家!我咒死你们这烂屁眼,断子绝孙!”
动静引来了村里其他人,有人路过瞧见是坳子村的杨家两婆媳在程家门口撒泼胡闹呢,都停下来围在边上窃窃私语,惹上这赖子货一家且看这程家该怎么收场呢。
白屿又不是没见过场面,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他才不慌不怕呢,转身就进了院儿,去炉子上提来了一壶刚烧开的水。
轻飘飘的笑道:“你们两个贱货胆敢在我家门前再说一个脏字儿,再骂一声,我这壶开水就是给你们准备的!”
杨娘子两人是听说过云雾村的这个程夫郎的。
说他做事狠辣, 脾气比天都大,一点气都不受的,但她们想着自家已经是够霸道难缠的了, 难道还有人能比她们还厉害, 这般想着才来堵了程家的门, 想着给这程夫郎一个下马威, 让他歇了买地的念头。
人是瞧着清秀好看, 说话也斯文,怎么一变脸这般狠毒的!
“你你你,你敢!”杨娘子指着白屿道,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指头,我定是赖你家不走了!”
白屿轻轻一笑,笑的些许渗人,轻飘飘道:“行啊, 不走就不走, 我怕你不曾,告诉你们吧,我既然打定了主意要你家的那三块儿地, 我就定是听过你家那些事儿的, 我没放眼里,真当我吓大的还是什么场面没见过的,老子经历过的险怕是比你们吃的盐都多, 有什么招尽管使, 我就当看猴戏了。”
杨阿娘也被白屿镇住了, 说实话, 她见过形形色色不少人,可白屿这样有气势又不怕事的小哥儿是头一个。
“程夫郎, 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既然都拉下脸来上门求你了,那就希望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家,别盯着我家的地了。”她苍老的慢声说道,语气却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