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不似中州人追求的白皙,而是常年在阳光下形成的浅麦色,他嘴唇饱满,鼻梁直挺,轮廓分明,看起来倒是和他身上那种鬼气有一种矛盾感。
还有一处矛盾的地方,就是这人穿着一身仙风道骨的飘逸白袍,但胸前确是敞开着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
侍童见过许多修士穿同款白色道袍,但人家胸前封得可严实,哪里像这位爷,非要袒胸露那个啥……
侍童忍不住再看两眼,行了,行了,知道你身材练得够好了,但也不要这么伤风败俗吧。
想是这样想,终归人家是客,且侍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也惹不起修为深厚的修士,只好心中默默蛐蛐,可能他下班后也会和同事蛐蛐。
想着想着,侍童见这个茶叶该换了,便说道:“公子,这茶叶该换了,我们茶馆还有上个月刚进的陈年普洱,卖得也相当好,您要不要试一试呢?”
卫如贤想了想,觉得喝普洱也挺好的,便说道:“可以,速去取来,再给我拿一盘绿豆糕来。”
“是。”侍童说道。
侍童刚起身,就听到门外有人在大力敲门。
“谁啊,吵死了。”卫如贤不耐烦道。
“公子,我去看看。”侍童说着,刚走到门口要开门,一阵大力扑到他身上,直接把他先飞。
“哎哟哟,摔死我了!”侍童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心中委屈道:
打我一个打工的做什么,真是无妄之灾啊,无妄之灾!
卫如贤更是气的要死,没想到他身为魔道尊者,竟然被一个不知道哪来的的玩意蹬鼻子上脸,
卫如贤气得眉毛倒竖,他站起身,大步上前,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混球打扰他的清静。
刚走没两步,就见到他的厢房门口有两个人影,一个是茶楼的管事,管事站在门口,他弯着消瘦的腰,搓着皱巴的手背,无奈的陪笑道:
“这位爷,你来错地方啦,我们这里是正规的茶楼,不是男风馆。”
什么?男风馆?
卫如贤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就看到门口的一个方脸宽下巴络腮胡,身材高挑肢体肥硕,身穿深蓝色骑装,腰间挂着葫芦酒壶的男人,指着他,说道:
“你放屁,你看这人袒胸露/乳的,不是男倌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我在思考小比有没有做绝育手术
养到烧狗
“哎哟,大爷您看清楚啦,这是茶楼的客人,不是男倌啊!”
茶楼的管事不敢得罪任何人,只好对着卫如贤陪笑两下,又看着那个深蓝衣服的壮汉,指着天无奈说道:
“这位客人,你要找的男风馆在隔壁镇,我们这里是正经茶楼,毕竟啊,这里龙虎山脚下,可没有人敢做这种勾当啊。”
“你谁啊?敢造我的黄谣言。”卫如贤指着这个人深蓝色衣服的人,怒道。
“还需要造谣吗,你看看你,胸前的衣领开得那么大,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人。”那男的怒道:
“哪个正道修士像你这样穿衣服,一看就知道是男倌冒充修士在这里接客。”
“我呸,我怎么穿关你屁事!你长得跟屎壳郎似的,我看你也不像正经人!”卫如贤怒不可遏,呵道:
“今天,我要不把你的腿打断,我就白来这里了!”
说罢,他冲了上去,一拳砸向那蓝衣人的脸。
蓝衣人还一脸不屑,猖狂笑道:“就凭你还想打我?”
笑完,他使出拳头,要和卫如贤硬碰硬。
却没想到,两人的拳头即将碰到的时候,卫如贤忽然低下腰躲避,同时胯骨一扭,一条腿毫无预兆地扫过,击中蓝衣人的腹部。
一股霸道无比的灵力在体内炸开,紧接着是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蓝衣人顿时感觉到不妙,整个人直接向后飞去,重重摔倒在楼下喝茶闲聊的客人的桌子上。
那几个客人都是小镇普通居民,看到天降一壮汉,吓了好几跳,连忙跑开。
眼看着楼下许多客人都跑了,账单也没结算,还有几张桌子椅子被打烂了,茶楼管事心中叫苦连天,连忙上前劝架:
“哎哟,别打啦!各位爷,我们店小本买卖,真的赔不起啊!”
“滚!”蓝衣人一脚踢飞管事,他忍着疼痛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怒气满满瞪着卫如贤:“你知道你爷爷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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