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也没打算现身,可是「希望」的神明存在即合理,她便能听见那些期盼。
可恶!突然莫名其妙的感觉他们都好可爱!好想跟他们聊天!
新手神明跃跃欲试,白知久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看吧,神明很难与信徒割舍。
“久久,我有一个问题。”希薇尔后仰躲开白知久的手,她围着对方跟任听风转了好几圈,“你为什么就一点也不怨恨呢。”
不管是阿苦还是她,好像都能轻而易举的得到白知久的谅解。
又或者是对方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怨恨他们。
“可能。”白知久摩挲着下巴,他神色严肃看的希薇尔都认真起来,“我就是这么包容又慈爱的神明吧。”
希薇尔:……
神明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的走了。
一边走还不忘挥手,指了指任听风说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他,“覆灭”也是做出整个计划的一份子。
白知久:“如果他也不知道呢?”
“哈哈!”希薇尔仰头就笑:“那就大声喊出‘希望’的名字!用力的去怀抱未来,这样的话我就一定会赶到你身边。”
“希望无处不在!”
白知久扭头看任听风:“她刚才还不这样。”
任听风笑着低头亲了亲神明的唇瓣。
“所以。”白知久去捏任听风的脸:“你跟他们都合谋了什么?”
那可能要从阿斯博亚崩坏成为祈神域,第一批玩家进入游戏,血丝胚胎出现在任听风面前说起。
世界意志在一开始就跟他解释了为什么一定要是“自由”。
说来也简单。
“秩序”以自身填补了崩坏后阿斯博亚的秩序,他有心无力。
“欲望”把自己献给了他的信徒们,这个更不能,多动动就得死,连阿斯博亚都保不住。
“时间”,好消息是齐奈尔仍旧在梳理祈神域的时间,几万个副本同时运行,他就这么一条条梳理,坏消息是他疯了,把自己关起来非要找出一个答案,整个神的精神世界坍塌,再加上梳理时间需要大量精力,他不行。
“生命”,当众民的生命成为一个笑谈,哪怕阿苦付出一切,阿斯博亚也不为所动,他只能用尽全力去填补那些生命里,再加上他的崩坏,救世成为一种执念,甚至一种攀比与嫉妒,阿苦救不了阿斯博亚。
“审判”,为了那些死去的玩家能够存活,不陷入迷失,他投入了他的一切,没有余力再去帮忙。
“记忆”,安比其实是所有神明里最虚弱的那个,一是众民的记忆无比混乱,安比每天要处理的记忆太多,二是他承接了阿斯博亚的记忆,好的坏的,恨的怨的,从躲进安宁开始,安比就在处理这些记忆,他在用尽全力延缓内核的崩坏。
“厄”,除了要成为玩家多一份主动帮助阿苦去捏“绝望”的心脏外,他还要把阿斯博亚因为分裂而引起的灾难全都吞噬。
“覆灭”,从头到尾都没有被阿斯博亚承认,除了维护一下秩序,把各种暴乱压下之外,他也就只剩一个弑神的能力,换句话说他就没有救世的资格。
“绝望”,这个更是重量级,“绝望”只想毁灭阿斯博亚让自己成为唯一的意识体。
所以就只剩“自由”。
当然,最主要的一点还是最初的八位神明里,只有“自由”从头到尾没有参加祈神游戏的策划与实行。
阿斯博亚可能会拒绝其他七位神明,但它不会拒绝“自由”。
“自由”从一开始就被选中,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就算世界意志想找其他神明帮忙,他们也没办法,再加上阿斯博亚也不会同意,就只能是“自由”。
听完解释的白知久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他在心里想,其实拯救了阿斯博亚的不止他一个。
其他神明不能救世的原因正是他们为阿斯博亚做的一切,所以拯救阿斯博亚的不止他一个。
世界在此时有些波动,白知久似有所感的抬头。
阿斯博亚需要秩序。
又因为“自由”的贪心,“秩序”最佳人选有了内定名单。
那在滚动银色纹路里睁开眼,铅灰色的眸子里还有些茫然。
熟悉的景色,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力量,嗯,熟悉的老朋友。
那眨眨眼看上去有些呆愣,他笑着道:“自由,没关就是开了。”
白知久:……
“自由”的神明恶狠狠:“你不准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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