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你也觉得有戏是吧。」世界意志略带调侃的声音响起。
娄离在心里嗯了一句。
‘喂,很遗憾没能接你回家。’
「哈!」世界意志笑起来:「哥你不骂人了?」
“不骂了。”娄离伸了个懒腰,他的指尖在空中一点,晶莹的白芒轻松的解开了“自由”的桎梏。
一直待在他身旁的司青绪身体一僵,他的神明从头到尾都没再看他一眼。
黑色短发在聚起的灵力里瞬间变长,“厄”的神明脱离尘世束缚,取回寄存在祈神域里的力量。
他抬头往上看,察觉到变化的“绝望”也在抬头看他,手边那杯酒只抿了一些。
没人看清“厄”的动作,连“自由”与“绝望”也只捕捉到了一个残影,等他们再反应过来,“厄”已经伸手握住了“绝望”胸膛里的那块儿发光的石头。
“什么?!”
“绝望”惊呼一声,整个神因为冲击力与“厄”飞速倒向一旁。
“谁给你的胆子!”“绝望”伸手薅住厄引的头发,迫使对方抬头看向自己:“松手!赶快给我松手!”
三十五年前的那个雨夜,已经被“绝望”扎根的“生命”敲开了“厄”的祈神境。
在并不温暖,且全是手记的屋子里,厄引蹲在阿苦面前,听完了对方的请求。
“我需要你击碎‘绝望’的核心。”阿苦牵住厄引的手,放在了他已经有些凹陷的胸膛之上:“假以时日这块儿地方就能诞生出一个心脏,你得击碎它。”
厄引没答应也没拒绝,墨色的眸子平静的看着阿苦,他问:“为什么。”
“我尝试过无数次,可我无法让阿斯博亚回头。”阿苦无比痛苦,他佝偻的身躯看上去疲惫的要命,“阿斯博亚需要的是毁灭,改写与重置,我不行。”
“阿苦,你说过的,我什么都不算。”厄引撩开阿苦的头发,他看着那双满是痛苦的眼睛:“我做不到。”
滚烫的眼泪是绝望的前奏,阿苦浑身发抖,他摇着头在否定更是一种拒绝。
直到被厄引整个抱进怀里,“生命”才稳定下来。
“不是那样。”阿苦闭上眼睛:“厄引,你知道不是那样。”
厄引没再开口,两人沉默的相拥,阿苦再次出声恳求。
“只有你了厄引。”阿苦闭上眼睛:“只有你有能力也有手段去摧毁‘绝望’的心脏,我需要你厄引,我需要你。”
此时,炙热的温度让厄引有些痛苦的皱眉,他的手腕在“绝望”用力之下已经快要折断,但他不能松手。
万年间吞噬掉的灾厄疯狂涌入“绝望”的心脏,那块儿白色石头在颤抖,在嗡鸣,连带“绝望”也在哀嚎。
彼时离别之前,娄离伸手勾住阿苦的指尖,他问:“如果二十六年前,你知道阿斯博亚是这样的结局,你还会如此做吗?”
阿苦弯下的脊背像是被砍伐的树,他没能给出一个答案,可颤抖的手与滚落的泪都在诉说那个答案。
如果“生命”知道自己的一意孤行是如此结局,他又何苦把自己逼成“绝望”。
“绝望”啊,绝望。
厄引五指收紧,核心遭到破坏后产生的冲击瞬间荡平了一片房屋,“绝望”哀声怒吼,黑刃生生削去“厄”的下半截身体,金红配色的血下了一场雨。
“放手!”“绝望”的尖锐的指尖戳进厄引的脸颊,将对方的左半边脸直接捏碎。
“我让你放手!”
“自由”几次突袭都被强硬的“绝望”与“厄”死死压下,他拼尽全力撕开缝隙,逆流而上伸出去的手被厄引大声阻止。
“后退!自由!”厄引拼着一口气,他将灌满“生命”的种子拿出来,以之前留存的“自由”激活,生命之树开始伸展枝丫与“绝望”相撞,“别碰我自由!后退!不准碰我!”
许是他的疾言厉色让“自由”停下了动作,神明伸出去的手只接住了一捧挚友温热的血。
剧烈的绝望蚕食着厄引的血肉,肆意生长的种子与万数灾厄一起扑向“绝望”。
生生不息的力量里是能压垮世界的痛楚,在“绝望”咳出的金血里,白色的心脏裂出了缝隙。
“咔嚓”。
就像是生灵冲破一切向上生长的声音。
嫩绿的芽从石缝中伸展,白骨化的手捏碎了整颗心脏。
以“绝望”为原爆点,无比强烈的冲击向各个方位延伸,不管是谁都抵御不了此种力量,房屋顷刻坍塌,玩家与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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