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齐奈尔支持他的一切决定。
儒禾没影,听说一直跟决策长泡在一起,除非聚会否则不见身影。
阿苦跟那表示自由开心就行,塔塔安洛是唯一一个回应他的神明。
“欲望”撸起袖子轻嗤一声:“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在吸引自由。”
第一次试探,塔塔安洛跟厄引刚找过去就见小孩儿泪眼汪汪道歉说对不起,他就是喜欢自己的神明,想要多跟神明待一会儿。
“欲望”跟“厄”在“自由”警告的视线里灰溜溜逃离。
第二次试探,在风——是的是的,我们伟、大!的自由与小屁孩儿偶遇一片森林时为对方起了名字,名为“风”,就是想让他永远自由。
对此塔塔安洛与厄引嗤之以鼻,并在发现风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时喜笑颜开,当着自由的面揭穿。
“哥哥。”风苦笑一下,眼眶红的厉害,在“欲望”跟“厄”的惊呼里,他缓缓倒下被自由抱住。
“别因为我让你们的关系出了问题。”小孩儿一副可以牺牲的模样把自由心疼坏了,偏偏他还要继续说下去:“没关系的哥哥,反正我最多也只能活240多年,我们此刻所有的经历,都会成为我这一生的留恋,支撑我度过往后的230年。”
塔塔安洛:“诶?!不是!等等!自由你把手放下!你听我们解释!我们啥也没干!”
厄引:“神啊!他不对劲啊!神啊!你快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吧!神啊!”
第三次试探,塔塔安洛在看见风的一瞬间瞪大眼睛,琉璃般璀璨的白色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儿——
等会儿,等一下,等等!
什么脏东西?!他再看一眼呢。
哦……象征粉色的爱。
这种纯色的欲望真是难得,当然,他是说当然,这种欲望的目标不是他兄弟的话那就更好了!
“厄引,我承认你是正确的。”塔塔安洛痛心疾首,捂着自己胸口苦不堪言:“你是对的!这人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
厄引显然是明白了对方看到了什么,他抿唇阖眸在塔塔安洛逐渐湿润的眼睛里缓慢又沉重的摇了摇头。
除了袖手旁观我们别无他法。
因为“自由”早就沉溺在这个温柔乡里无法自拔了!
现在一看见他们抬手就要揍!快快快!跑起来啊塔塔!
只是准备抬手打招呼的自由看着“欲望”跟“厄”落荒而逃有些不太明白。
他指着自己问身旁的小孩儿:“我很可怕吗?”
“怎么会呢。”风有些担忧的皱了皱眉头,“您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神明,更是我此生都无法停止追随的信仰。”
自由轻笑一声,他拍了拍风的小脑袋:“小朋友,要多属于自己一点。”
“我属于‘自由’。”风将自己的脑袋蹭进神明的掌心:“永远都属于。”
此刻,或许是对方从来不加掩饰,又或许是“自由”太过敏锐,他也同塔塔安洛跟厄引一样,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儿的地方。
他捡回来,要跟着他走,而且被他养大的孩子对他的感情或许超过了信仰。
这个发现让“自由”惊讶,他自认为从来没有做一些多余的事情,选择带小孩儿一起也只是觉得对方早晚有一天会厌倦这种漫无目的的流浪。
所以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份超出信仰的感情呢。
自由不明白,自由想要去观察。
风也不管他明不明白,只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喊他哥哥,给他做饭,将所有一切的好都交给他。
他们一起走过大山越过河流,途经森林淌过沼泽,翻越峡谷见过冰川。
自由总感觉这份感情会消磨,却在一天又一天之后肯定,那份感情只多不少。
数不清的日夜在风的陪伴下终于有了时间的维度,“自由”在诞生后第一次察觉到原来时间也可以变得很慢很慢。
他想,或许风的存在就是想让他更多的了解感情。
直到在风18岁生日,自由看着篝火的光在青年灰绿色的瞳孔里跳动,那颗沉寂不鸣的心脏终于开始回应神明,在一声又一声的鼓动中,神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诞生的第17647年,“自由”终于开始凿刻世界意志给予神明的能力——在祂们感知到情绪,并为这种情绪着迷时,神明将拥有一份自我。
祂们不再空洞的为阿斯博亚、为众民奔波,他们拥有了自己的想法,认知的本能,他们开始认真的接触自己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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