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点过分了。”
“……?”
裴漾深深地吸着气,胸腔因为过分疼痛瑟缩着,他迟滞地眨了两下眼睛,“……我,掰弯了直男?所以当时班里的人一夜之间对我的态度大转变,是因为觉得我是个这样的人,连你也这么觉得?”
“不是……”夏京墨后知后觉自己的话有些刺耳,张了张唇,“不是漾漾,你听我说,当时在学校……宋一潇谈过女朋友,后来莫名其妙跟你在一起了,大家有这种怀疑……很正常嘛……”
“正常?”裴漾的眼底彻底涩住了,“京墨,我没有那么大本事能把一个直男掰弯,宋一潇本来就是男女通吃,也是他主动来招惹的我,我不知道不明白为什么到你嘴里变成了这个版本。”
裴漾从小性格就孤僻,俗话说大学是个小社会,他在这个小社会没交到什么朋友,旁人对他的评价不是装就是性格有缺陷,那个时候,只有宋一潇,只有宋一潇像黑暗缝隙中的一束光,将他拉出深渊之外。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沦陷,然后换来了这样的结果。
裴漾有时很想问问,他还不够惨吗,还不够可怜吗,到底要多狼狈生活才能好过一点。
‘叮——’
手机响了,裴漾已经难受到做不出任何反应,面无表情像是行尸走肉,拿出来看,微信有两条新消息。
——转账过期退款到账通知
退款原因:‘封晚亭’未在24小时内接受你的转账
封楚寻
夏京墨走了,两人谈论的话题不欢而散。
裴漾落寞地站在门口,旧小区没有电梯,六楼,夏京墨只能抬着行李一点点往下走。
裴漾心里很不舒服,他朋友稀少,是真的在努力维持挽留每一段关系,可最后的结果好像都不太尽人意。
将门关上,他拿出还亮着屏的手机,两条转账过期退款到账通知让他不知所措。
一夜情而已,如果想开了其实也没什么,年轻气盛,双方被对方漂亮的肉体所吸引,放纵一晚。前一天可以浓情似水,可以亲吻对方最柔弱的地方,第二日互道再见然后再也不见,明明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可裴漾本身就不是个幸运的人,第一次冲动,第一次情绪上头,第一次玩一夜情这种肮脏的事就被缠上。
但还是很好解决,花钱消灾嘛,封晚亭只要把钱收了,他们各不相欠,删除拉黑一条后还是可以好好过自己的人生,封晚亭继续做万众瞩目让人不可高攀的董事长,而他,继续两点一线,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员工。
裴漾盯着手机屏,轻叹一口气,打字:【封董,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这条消息石沉大海,没有再被回复。
陆雨第n次不请自来,擅自出现在封晚亭的办公室。
封晚亭居然有些习惯,面色如常地坐到办公桌前,自然地跟她搭话,“你们医院是没生意了吗?”
陆雨表情僵硬:“您说笑了,我们医院所有病人加起来都没您一个人重要。”
“你们医院还会把病人分为三六九等?”封晚亭抬起眼睛,冷冷道。
“抱歉。”陆雨立马反应过来,“我说错话了,当然是每一位病人都重要,我来得频繁是因为您是我主要负责的病人。”
封晚亭慵懒地撑着脸,掀开一份策划案,打算一心二用,“有事说事。”
“是这样。”陆雨担心自己再说错话,斟酌了会才开口,“我来就是想问问封董,关于您发来的那句,‘药引不配合’,是什么意思?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字面意思。”封晚亭看策划案的眼睛顿了顿,说,“被你称为‘药引’的男人一心要远离我,忘记我,我不能强人所难。”
“您可以强人所难!”陆雨急切道,“您是什么身份,封家二少爷,fk集团董事长,年纪轻有能力,有颜又有钱,我不相信会有人在得知您所有的条件后还会远离你。”
一段话令封晚亭十分扎心,他小幅度摇了摇脑袋,问:“那如果就是有这个人呢?”
“您完全可以使用钞能力!”
封晚亭疑惑地抬起眉梢,“嗯?”
“钞票的钞!”
封晚亭:“……”
“你过来。”他冲陆雨勾勾手。
陆雨马不停蹄地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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