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斤鱼,很不错的成绩。
第二名是方明远,80斤,差了赵承不到十斤的重量。
这个重量并不代表什么,在谭家村钓场,可能随时钓上来一条大鱼,就被反超了。
田中雄大名字在第三位。
在他又将一条8斤的鲈鱼放回鱼护时,视线从自己受伤包扎的手指移开,又看向头顶上方不远处的积分榜。
手指受伤的事实,确实影响了他的发挥,第一次钓上来这么大的翘嘴,拉扯一番后还有力气咬它,要不是比赛,真恨不得一脚踩碎了它!
对于田中而言,这样的比赛,不能以小组第一名的成绩出线,就是失败。
不行,速度要再快一点。
鱼群的定位要更加精准,逗鱼的模拟还要更像真的……
就在他思考着怎么超越,冲上第一名的时候,赛场外的观众席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这让他正要抛投路亚的动作一顿,疑惑地看了出去。
这一看过去,脸色就白了一分。
就看见一条大的不可思议的大青鱼,被拉到了岸边上,那鱼浮在水面上,竟和人一样长,鱼头如盆,鱼鳞比铜钱还要大,鳞片的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在阳光下发出漂亮的颜色。
裁判、安全员,尤其是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全部一拥而上,将那条鱼围在了一圈。
听说谭家村的大鱼都是一百多斤,但要拉上一个多小时。
这会儿才40多分钟,就钓上来了?
不好!
这人要靠着这条鱼,一举冲到第一名了!
田中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他将路亚抛出去,却逗的乱七八糟,鱼线收回到底,没鱼咬钩。
他看着还滴着水轻轻摇晃的路亚,又忍不住去看那边捞大鱼的动作。
竞钓师已经下了水,正要将鱼捞上来。
最好捞不上来。
田中在心里想着,最好捞不上来,在这条鱼出水的一刻,直接跑掉了最好。
这样想着,他死死的盯着围在那边的一群人,盯着他们,生怕他们出手帮忙。
鱼必须是竞钓师自己捞上来的。
这是比赛的规则,不仅仅要钓上来鱼,还有竞钓师自己完成摘钩、称重,以及送进鱼护里,才会真正将这条鱼算成竞钓师的成绩。
只是钓起这条鱼的选手,非常熟练地跳到水里,用渔网将鱼缠住,最后用手指一把抠在鱼鳃上,往上用力拉。
大鱼离了水,鱼尾大力摆动,拍的池壁发出&ldo;嘭&rdo;的闷响。
田中眼睛睁大,期待地等着那条大鱼脱手而出。
这么大的鱼,不是一个人能轻松拉出水的。
而且他手法这么粗暴,要是伤了这条鱼,回头死在水里可就不算成绩了。
然而他期待的都没有发生。
一百多斤的螺蛳青,就像货物一样被拖上了水。
那钓鱼佬坐在鱼的身上,抓紧渔网往上一提,等着那鱼嘴张开的短短时间,他用手里的尖嘴钳,轻松的将鱼钩摘了下来。
再到称重,放回鱼护,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了千百次。
紧接着,一个名字,一个全新的成绩,就那么出现在积分榜上,压在所有竞钓师的头顶上。
第一名:袁凯s省118斤
118斤!?
一条鱼118斤?
直接超了第二名30斤?!
场外悉悉索索的议论声,传到田中的耳朵里,他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站在原地看对面捞鱼,足足站了三分钟。
该死!
他脖颈涨的通红,匆忙将路亚抛投出去,看似持续操作的动作,心却静不下来了。
47分钟钓起一条118斤的鱼,领先第二名30斤,难道他们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他们应该直接将目标定在大鱼上,而不是靠钓中层的鱼取胜?
田中的心乱了。
但不等他想明白,又是一道喧哗响起。
他猛地抬头,又有一条巨物出水了。
这次这条鱼距离他更近,就在他的正对面,他看的清清楚楚,这条鱼似乎比那条鱼还要大上几分。
那人的钓台写着11号,看着黑瘦黑瘦,但捞鱼摘钩的动作一点都不慢,和之前那个18号一样流畅。
不到三分钟,鱼就完成称重,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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