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的。
夏知言闻声抬头, 不悦道：“笑什么？”
“没，就觉得有点好奇。”秦南飞单手打方向盘, 问：“不过你昨晚没睡好吗？我怎么看着你不太高兴。”
“嗯。”夏执言甚至懒得找谎敷衍他。
秦南飞继续追问：“对了, 那个住进你家的孩子, 叫什么名字来着？”
夏执言心说秦南飞平时挺会察言观色，这会儿怎么竟逮着他的痛处问。
但出于礼貌，还是尽责地回答：“江律。”
“挺特别的名字。”
“嗯。”夏执言病恹恹的回道。
“……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秦南飞试探着问。
夏执言一愣：“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哈哈。”秦南飞干笑两声：“我就是有点好奇, 连你爸也时不时就要夸上两句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哈哈。”
后排的少年将视线从一楼的街景上收回，重新低头，目光又落在微信备注上的那个恶魔头像上。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屏幕, 漫不经心，却能让秦南飞看得出来, 他根本没打算敷衍这个问题。
“他嘛……学习很好但太古板，平常不说话但偶尔也会对撒娇, 是那种一看就会讨长辈喜欢的漂亮小孩。”
“是吗？”
“嗯，但总是气我，老是冷着脸但是长得没话说，眼睛漂亮腰细腿长鼻子挺，反正我没见过比他还白的人。”
秦南飞了然。
原来还是见色起意啊，那这他熟。
他刚要再继续说些什么，就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电话被接通，车载蓝牙里传出声：“江院长，您慢走。”
那头的男人不轻不慢地嗯了声，声音温柔：“辛苦了。”
夏执言闻声瞬间抬头，看向秦南飞，说不上表情是期待还是什么其他的。
秦南飞感受到灼热的视线，低低笑了声：“江院长？”
电话那头的人应：“是我。”
“您慢走～”秦南飞学的时候尾音还带着波浪号，一看就是故意学刚刚电话里的那个人。
说白了，秦南飞放个屁江宁都知道他上午吃的什么。
“少吃飞醋。”江宁道：“是同事，单纯吃了个饭，你接到执言了吗？”
秦南飞应了声：“嗯呐，刚刚才把他从学校里接出来，现在快到下校门口了，你不用到出来，我去致远楼正门接你。”
“进得来吗？这两天在查出入证。”江宁说话的声音很轻，温文尔雅，如流水缱绻。
“你男朋友肯定没问题啊。”秦南飞笑：“我可是荣誉校友呢。”
“好，那我等你。”
两人又聊了几句其他的，便挂断了电话。
秦南飞余光瞥了一眼后座坐着的男生，似乎有点坐立不安。
“怎么了？屁股长钉了？”
“没，就是觉得很稀奇。”夏执言又凑上前：“秦哥，我能问一下，你当时是怎么追的江院长吗？”
“就……死缠烂打，穷追不舍。”秦南飞笑：“就这么简单。”
“这也太简单了。”夏执言抱怨。
他本来还想抱着取取经的心思呢，结果现在看来，根本无法参考啊。
秦南飞早练就了一身看人脸皮摸心事的本领。
他鼻腔闷出一声笑，才继续：“想知道什么？问吧。”
“是谁先追的谁啊？”
“我追的他。”秦南飞道：“你知道，我俩算半个师生恋。最开始他知道我喜欢他的时候，天天躲着，说什么名誉、清正，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喜欢他，是我老师我也喜欢，是我男朋友我也喜欢。反正死缠烂打，最后毕业了才追上。”
“难道没人说你们两个的坏话吗？”夏执言问：“类似于不成体统，有悖伦理之类的。”
“21世纪你怎么还歧视同性恋呢小子？”
“没，我没有。”夏执言赶忙道：“只是有点好奇，这条路是不是很难走啊？”
“还好吧。”秦南飞不知想起了什么：“太喜欢一个人，就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走的这条路很苦，只需要想起他都觉得再难也值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未来有一天和江院长分手怎么办？”
秦南飞愣了一下，良久没有说话：“那我应该会跳江自杀吧。”
夏执言心里咯噔了一下。
“然后向上天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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