谩骂造谣的资本。”
韩佳佳不可置信地看向夏执言。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这家伙刚刚是不是出了个柜?
她的余光又瞥见江律。
肉眼可见的,对方的身体在发抖,却被夏执言牢牢地护在身后。
“咒骂他们的母亲变成同妻,恶意揣测别人的行为,有时间应该去看精神病的是你,而不是我。”夏执言冷声:“不过恕我直言,你的精神病哪怕把脑子切掉也只会变成脑残。”
付洱的这场疯只发到了一半。
他甚至没有完全把自己的恨意发泄出来,就被剥光了衣服,无处遁形。
他哭着离开了。
下周上课的时候,班里空了个位置。
迟飞站在教室后头聊天,被夏执言一脚踹回了自己的位置。
夏执言也是刚从办公室回来。
鉴于是对方主动言语挑衅,又有许多证人作证,班主任也没太难为他。
而是叫来家长对峙几句后,就放他回来继续学习了。
迟飞揉了揉自己酸疼的屁股:“我就说付洱转学了,你这又怎么了?”
“少谈别人的事,管好自己。”夏执言道:“你现在不应该好好想想校庆晚会的睡鼠谁来演吗?”
迟飞呆滞的站在原地:“我老天爷,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迟飞开始原地抓狂:“不是啊,都这个时间点了,最后三天,我能找谁来演?”
“反正也是睡鼠,没多少台词,干脆你来演呗。”夏执言一语中的。
迟飞润了,对夏执言的急中生智很是五体投地,他麻溜地就去找睡鼠台词和剧本。
夏执言送走这位悲痛欲绝的朋友,刚拎起笔,又察觉旁边的动静。
赵今朝听迟飞讲那天周日发生的事就觉得精彩,又因为没能在现场看好戏,正后悔,看见林淑雪抱着数学作业从外面回来,赶紧喊了声:“林姐。”
林淑雪淡淡的回应:“说。”
“您能再给我讲讲当时发生的细节不?”赵今朝满腹存疑:“听说他俩打斗的特别精彩啊。”
“是很精彩。坏了个椅子腿,玉石桌还磕了一个小角,我就好奇,你俩不就是踢了一脚吗?怎么能造成这么大的伤亡?”
夏执言瞬间噤声了。
“那,那夏哥你得赔多少钱啊?”迟飞咽了口唾沫。
“不用赔。”林淑雪:“再说,也没多少钱。”
“那那桌子多少钱啊?”赵今朝迟疑的问。
“一千二,”林淑雪答。
“还好还好,还挺便宜。”赵今朝松了口气。
“你家一千二百万便宜吗?”韩佳佳疑惑反问,把手里的粉色水杯递给林淑雪。
林淑雪顺理成章的接过,还不忘说句谢谢。
感闻此言,赵今朝嘎巴一下就闭上了嘴。
有钱人的世界太难想象,他个穷逼实在不懂。
……
校庆前三天,他们又重新过了两遍台词,也多亏付洱抽到的是睡鼠这个角色,没多少戏份。
就算找人及时补上,也费不了多大力气。
万一是爱丽丝……
哦,如果是付洱来演的话,这部话剧可能在初赛就被筛下去了。
他们周五下午才是校庆晚会,从两点开始,一直到晚上八点,持续整整六个小时。
周四下午还能再抽空上个晚自习。
但大部分班都把晚自习改成了看电影,因为这种闹腾的氛围下,根本没人能学得进去。
火箭b班自然也不例外,通过投票,选出了在班里放映的影片,晚自习。
“夏哥,你今天下午和江律去哪了?”
迟飞累得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个肉夹馍,看见进来的两个人影,凑上前去问:“练完就消失,不会真悄摸约会去了吧。”
夏执言似乎也意识到这件事。
他微微往前探出身子,伸手揉了揉江律发顶,小声问:“听见了没江律,问你愿不愿意跟我约会呢。”
江律写作业的手停了,下意识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框。
他转头,看着这二位,真心实意说了句:“迟飞。”
“嗯?”迟飞嘴里的饭也不香了,站的笔直听江律说话。
那人微叹了口气:“你觉得,我俩每天都黏在一起,跟约会有什么区别?”
迟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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