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执言没跟你说吧,他口中的中辣就是别人口中的魔鬼辣。”
江律闻言,摇了摇头。
韩佳佳小声蛐蛐:“也不知道怎么光吃辣不长痘,可给我羡慕死了。”
这话该怎么回,他说自己也不长痘会不会被打死?
不对,他是不是跟夏执言学坏了?
夏执言注意到江律的动作,替他解围:“不长痘又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他脱口而出的安慰和凡尔赛没什么区别:“前两天江律还跟我说,说长个痘该多好啊,不然人见就夸你的皮肤真是如同婴儿般滑腻啊,这多尴尬。”
夏执言继承了夏景程,说谎不打草稿。
江律寻思,他什么时候说想长痘了?可能是他在夏执言梦里说的。
但老夏家的撒谎功力倒也有点一脉相承的意思。
唯一的区别可能是夏执言的本意就是为了让别人发现他是在开玩笑,所以才一本正经的胡扯八道。
而夏景程是漏洞百出,小心翼翼的铺垫谎言。
“……”
如果不是韩佳佳注意形象,脏话就已经脱口而出。
她潇洒利落地转身离开,不打算再理会这二位祖宗,自个忙自己的去了。
夏执言见江律夹了又个丸子,小口咬掉,细嚼慢咽的。
吃个饭跟个猫似的。
江律没注意到自己在看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事儿。
总这样。
没人跟他说话就开始跑神。
夏执言伸出筷子,在碗边敲了敲:“想什么呢?快点吃吧,还剩十分钟就要打晚自习上课的铃了。”
江律:“……”
江律警告:“如果下次还剩二十分钟就要上课的话,你就不要再带我离校吃饭了。”
“那怎么办?”夏执言逗人逗够了才收回笑:“骗你的,下午下课有些学生要回家吃,吃完才回来上晚自习,一来一回比较久,学校不查晚自习第一节。”
江律反应了好一会儿:“也就是说正门是开着的。”
夏执言嗯了一声。
下一瞬,他的手就僵住了。
因为他听见江律阴森森的说:“那你不带我走正门,反倒是走小路爬墙头?”
——
不出所料,夏执言这顿缓和关系的饭并没有达到如期的效果。
如果上午两个人还能就事论事,那现在就是完全结冰。
班上的大部分学生都觉得两个人虽然是前后桌,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却总像隔着楚河汉界。
好像不管聊什么,夏执言总能和江律掐起来。
赵今朝评价他们:相敬如宾。
徐琰续则是锐利:貌合神离。
夏执言知道自己干的不是人事,带着没爬过墙头的乖学生违反纪律,这不纯找事么。
他硬着头皮找了一圈儿,发现他朋友一个个都是大老爷们,没什么弟弟妹妹女朋友要哄。
不对,硬要说的话,其实还真有个人。
晚自习,隔壁赵今朝桌兜里还放着他们今晚没吃完麻辣拌。
这家伙一回来就眼尖的不行。
夏执言生平第一次这么麻利拱手相让,吓得赵今朝以为里面投毒了。
但最终还是拎着塑料食盒去厕所解决剩下的麻辣拌。
惹得夏执言欲言又止。
这会儿身旁没人,教室里只能听见笔尖落在纸面上的沙沙声。
没巡查的老师,夏执言索性这会儿一只手在上面写,另一只手在下面敲字发消息,联系某位“救世主”。
【仗义执言:1】
【人:放】
全白头像屌丝昵称,不是傅恒又是谁?
【仗义执言:我想问问你平常和傅之喧吵不吵架?】
【人:问这个干什么?】
夏执言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果然,一提到傅之喧,连发消息的速度都快了些。
这要换做平常,一个问号就直接甩过来了。还能这么好脾气的敲字?
【仗义执言:没事儿,就是想参考参考。你总惹过他生气吧?】
【人:没有。】
【仗义执言:?你诓我呢?就你这狗脾气怎么可能没和他吵过架?】
【人:他说,我挺乖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