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走了,让他别等了。”
白寡妇要跑路了,遇到的不是良配。
“放心,这话我一定带到。”
李无为打着包票,目送人离开后,觉得有点可惜,但凡保定不那么远,其实他可以……
还是算了,别给自己找事,寡妇,尤其是有孩子的寡妇沾不得。
愣了一会,他回过神来,想起这是出来找鱼竿的。
正好旁边就是北新桥百货商店,索性就进去买了鱼线和鱼钩,跟着就从东直门出去,到了护城河对面的郊外寻摸了几根竹竿。
亏得奖励的菜场里有刀,不然还真拧不断。
等他扛着几根竹竿回到大院,正巧见到何大清急急忙忙从外边回来,看到他后居然招呼也不打。
“不是,难道何大清是回来跑路的?趁着下午大伙都不在,好跑?”
李无为摇了摇头,这事他不管了。
“哟,李无为,你这是在哪儿寻的竹子,可以做鱼竿了。”
阎埠贵在屋里感觉有人窜进院里,赶忙出来,就看到李无为了。
“三大爷,我就是这么想的,打算后面有空到护城河去钓鱼,还有什刹海那边,也不用门票。”
李无为早早就计划好了退休生活,现在护城河还没完全清理出来,河边上还有野鸭子,河里的鱼可不少。
“你这想法好,钓鱼又没啥本钱,钓到就是赚到。
要不,你这竹竿均一根给我,我呢空闲时间多,这学生也放假了,周末可以跟你做个钓友。”
阎埠贵看中这免费的鱼竿了,虽然不值钱,可这附近没有啊。
“免了,我钓鱼喜欢一个人钓。三大爷你忙着吧,我先走了。”
李无为扛着鱼竿一溜烟跑了,这阎埠贵甭想在他这儿算计到一分钱好处。
“呸,什么人啊!”
阎埠贵那个气啊,虽然他是前院大爷,可也是院里的三大爷啊,都不知道尊敬他。
却说李无为到了中院,特地观察了何家的正屋,房门关着的,但隐约能听到里边儿翻箱倒柜的声响
什么,何大清被当成了敌特
“李大哥,你扛竹子回来干嘛啊。”
秦淮茹还在纳鞋底,一刻也闲不下来。
“做钓鱼竿,咱家以后不缺鱼肉吃了。”
李无为想着他即便空军,也可以从菜场拿两条鱼出来,面子必须保住,绝对不能空。
当即他从屋里拿出一盏桐油灯,点燃后,把一些弯曲的竹节烧热就会发软,在压在地上用脚踩住,等冷却后,鱼竿不就直了吗。
同时用桐油把所有的竹节都烧一烧,可以防止竹竿长虫,能用好些年。
期间尿急,也是记挂着何大清那边,他还出去了一趟。
在院门口遇到了何大清,不过在看到他后,何大清急忙就往胡同里走远了,消失不见。
“三大爷,你快来啊。”
“咋了?”
阎埠贵以为有啥大事,也顾不上跟李无为的人品,赶紧跑出来,结果啥都没有。
“李无为,你这拿三大爷开刷?”
“那不能够,我琢磨着咱院里要出大事了。我之前拿鱼竿回来,见到何大清鬼鬼祟祟跑进院里。
刚出来上厕所,又看到他站在门口,见了我立马就跑了。
三大爷,你说何大清是不是在背地里谋划什么大事?”
李无为来了一波瞎分析,可也有几分道理。
“哎呀,我就说感觉之前有人窜进了院子。
今天可是上班日,你是病了请假,何大清这是咋回事。”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琢磨了片刻,又说:“不行,我得去一趟轧钢厂,问问老易他们,院里可不能出乱子。”
“那我等你消息,我还得回去炮制鱼竿。”
李无为就不凑热闹了,觉得八成是何大清在等白寡妇,可惜人已经被他劝退。
听到鱼竿,阎埠贵这心里就堵得慌,但还得去轧钢厂。
阎埠贵让门卫把易中海叫到了门口,他不是厂里人,进不了车间。
“老阎,这个点你找我干啥,再等会就要下班了。”
易中海肩膀上搭着一张帕子,车间里干活,冬天也容易出汗。
“老易,出事了。”
阎埠贵把李无为提到的情况一说,又补充道:“你快到食堂打听打听,何大清是个什么情况,别是在搞敌特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