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搭理我。”
“阿容,我设想过无数次你我二人的见面,紧紧拥抱,疯狂亲吻,久别胜新婚。可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我这两日心里好难过,阿容,我的阿容,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谢容眸子平静,一声声哀求落在耳中,激不起任何波澜。
比起程童钰,他更加喜欢与140在一起。
隔阂横亘在两人之间,是他怎么努力都无法迈过去的沟壑。
二十三岁一腔浓烈爱意的程童钰,终久是遇到了九百二十八岁冷心冷肺的谢容。
输得一塌糊涂。
谢容强硬的掰开程童钰冰凉的手指,继续当一只躲避的鸵鸟,
“将军,我想去外面走走,一个人静一静。”
说完,人便一掀软帘离开营帐,身后悲痛欲绝的程童钰追出去,刚想再出声喊爱人的名字,不远处庞副将一脸焦急的走来,回禀了句:
“将军,您让卑职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逃亡 30(重返九百多年前)
火盆里炭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程童钰青着脸坐在案几后,小小的营帐里,只剩下庞副将在认认真真将自己的调查的事情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将军,卑职飞鸽传书问了驿站,距离最远的驿站还未回信,但是玉门关那边有消息传来,谢公子并未走驿站官道。”
“所以,卑职猜测着,从京城这一路,谢公子应该是自己走的小路,这么远的距离,应当是将军离京之时,谢公子就悄悄跟了出来。”
程童钰一惊,“你的意思是,阿容跟着我出京?”
庞副将点了点头,将对面人的诧异全收在眼底,又说出一件更为震撼的事。
“一个月前,谢公子就已经来到了西北,卑职拿着谢公子画像询问过镇上的百姓,有人曾见到过谢公子,那位大娘言辞凿凿,说这么俊俏的小公子,她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程童钰面上的惊讶更甚,脱口而问:
“那阿容为何隔了一月才来寻我?”
庞副将皱了皱眉,这么短的时间,调查的结果并不是很详细,只得把现有的线索拿出来。
“那位大娘说,她是在一处宅院后见到的谢公子,但是一转眼,人就没了,围着宅院找了好几遍都没有寻到。”
“卑职派人去那宅院里打听,结果……结果竟然是林都尉私下置办的院子,里面住着一位嚣张的女子,自称是……是将军夫人……”
“你说什么?”程童钰拍案而起,扬起惊呼,“本将军何时娶过妻?哪里来的金屋藏娇。”
庞副将也颇为气恼,气愤填膺道:“卑职也是这么想的,谁知那女子说,她迟早要嫁给将军……这事儿蹊跷的很,卑职又继续查下去才发现——”
声音顿了顿,又接着道,“此女乃是林都尉的胞妹,林都尉想与将军攀亲平步青云,私下将胞妹接到西北,就等着寻个合适的机会,好让胞妹与将军……”
“另外,三日前,将军中箭昏迷之时,有小兵来报,林都尉私下想将谢公子带走但未得逞。”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根线将事情全部串联起来,程童钰一双眸子染上赤红,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阿容身上新伤旧伤加起来差不多一月有余,而有人也亲眼看到月余前人出现在镇上。
那一身伤,怕不是林都尉为了扫清向上攀爬的障碍,故意用刑想致阿容于死地。
难怪他的爱人来到边境后眸底眷恋的爱意消失的无影无踪,应当是误会了自己要与旁人成亲。
庞副将像是想起什么般,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将军,几日前的那场大战,有兵士曾在战场上瞧见了谢公子,具体情景,因为太过于混乱,尚未得知。”
程童钰本是赤红的眼底骤然酸涩,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不欲在下属面前落泪难堪,转而闭眼压下了心头的沉甸。
一定是阿容从被抓的地方逃出来,一身伤也顾不得,想去刀剑无眼的战场上寻他。
阿容一直都很爱他。
很爱很爱……
程童钰深吸了口气,缓缓松开紧握的双拳,转而用狠戾的声音下令:
“将林都尉寻来好好审一审,若是不肯招,把七十二道大刑都给他用一遍。”
谢容一个人慢吞吞往荒凉的戈壁滩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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