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骗这个人渣什么了?这个人渣有什么值得他骗的?如今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他还要被迫出来加班,在人渣的眼里,从来没有加班费这三个字的概念。
本来今晚他与曾哥说好轮着来的,谁料到老板居然这么不凑巧打电话,如果不是因为老板发疯,那么这会儿该轮到他在上头了。
白白损失一次重振雄风压倒曾哥的机会!
午夜街头没有什么车辆,喧嚣一日的城市终于恢复了清冷,萧衍驾驶着保时捷停在a市一家闪烁着耀眼霓虹的酒吧门口。
他冷着脸下车,身后是小跑跟随的方秘书,早有眼尖的服务生认出这位财神爷是万卓的老总,赶紧上前招呼,并热情询问是否需要开个包间。
萧衍没有多余的任何废话,直接吩咐道:
“让你们老板出来见我,顺便拿上酒吧员工三年以来的人事流动档案!”
……
方晏回在贵宾室忍不住打了第八个哈欠,揉了把惺忪的睡眼,往一旁瞧了眼。
他那面色铁青的老板,将酒吧三年的员工档案全部仔仔细细翻了一遍,逐字逐句辨认,面色神情愈发的焦躁,翻弄纸张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没有呢?”
酒吧老板陪着笑脸凑上前殷勤问道:
“萧总,您找我们哪位员工呢?您是来给万卓公司挖人的吗?若是工资合适,您看我怎么样?”
“我不挖人,他叫周允荞,”萧衍烦躁地将一摞厚厚资料摔到大理石桌面,狠狠一拍这摞没用的废纸,“为什么没有他的信息?”
“啊?周先生来过我们酒吧当员工吗?”
“来过,当初我就是在你们酒吧认识的他,为什么没有他的信息呢?”
酒吧老板疑惑地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指着那堆资料解释:“所有的员工信息都在这里了,难道是三年前的员工?”
萧衍烦闷地摇了摇头:“我22年秋天在这里遇到了他,不是三年前。”
酒吧老板嘴唇嗫嚅小声辩解:“那所有员工都在这里,萧总您要不再仔细找一遍。”
萧衍觉得自己可能看漏了,刚打算再认真翻一遍,站在身旁许久没有开口的方秘书幽幽来了句:“萧总,您哪一年来酒吧遇到的周周?”
“22年秋天,当时他已经在这里上了一年多班了,怎么了?”
方晏回深吸了口气,用不忍的语气开口:“周周是04年的,21年他才17岁,还在读高中呢……”
久经商场的酒吧老板瞬间反应过来,赶紧摆手语气激动道:“萧总,我们酒吧是正规营业啊,未成年可不让来这里卖酒,这人绝对不是我们这里的员工!这么个大黑锅我可不背……”
萧衍翻找员工信息的手顿住了。
是啊,按照年纪来算,周允荞在21年绝对不可能跑来酒吧卖酒!
……
萧衍失魂落魄地走出酒吧大门,最后往里瞧了眼。
好像透过昏暗灯光与喧嚣舞台,瞧见曾经那个熟练穿梭于人群中的身影。
身材瘦削,面庞干净,但是一张嘴说话,一看那双滴溜溜的眸子,就知道此人是酒场老油子。
这也是当初他包养了周允荞后迅速对其失去兴趣的重要原因。
一副好皮相,内里灵魂庸俗不堪。
但是如今的允荞,仍旧还是那副皮相,内里的灵魂像是换了一个人,那双眼睛里透露出来的聪慧灵动是无法掩盖的。
萧衍头疼得愈发厉害,在出酒吧门口时,方秘书信誓旦旦的说,周周没有被他包养,没有来酒吧上过班,更没有喜欢过他。
就连那块价值135万的手表,也是他转钱给对方,指明品牌让允荞去买的。
这世间所有人的记忆仿佛都发生了扭曲,只剩他一人还记得与允荞的种种过往。
他明明与允荞一起住过一年多的,他们之间有很多愉快的回忆,允荞一颗心都扑在他的身上,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一个,怎么会变成齑粉随风而散了呢?
方晏回冷眼睥睨自己的衣食父母蹲在街头痛苦抱头呜咽,面无表情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爸,我有件事想问问您,您跟萧叔叔认识这么多年了,萧叔在外头有没有私生子之类啊?”
“您先别骂我嘛,主要是萧叔养的这个嫡子脑子不太行,我看万卓迟早要完蛋,我这不也是为了公司的将来考虑嘛。”
“没事,萧叔夫妻才五十岁,年纪不算大,有没有拼个二胎的打算?或者抱养个也行,我一定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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