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别人带上手表:你居然敢监视我!你一点都不尊重我
俺们微微:我能不能也看看你的
伴君如伴虎
剧组拢共就放了一周假。
沈未还是复工了才知道的, 剧组突然停工确实是方颂年的手笔,但用的理由倒是冠冕堂皇:最初的投资呈现出来的效果不好,财大气粗的方总决定再追加五倍投资。
并且, 停工期间的所有损失他承担。
该死的资本家。
沈未暗骂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很老实, 对着镜头把手里的盒饭四面八方都展示了一遍才往嘴里塞。
手机那头, 方颂年正在开会。
这些天他不光要收拾沈未, 还得抽出大把时间来应对董事会那帮老东西。方井安还清醒的时候, 就给自己的遗产做好了打算。
按照遗嘱,留给况渊的只有一辆他常开的车和一套公寓, 其余的全由唯一的儿子方颂年继承。
为此,况渊没少来公司闹腾, 连带着董事会那帮股东也不安分。
毕竟,让一个脑子里没有墨水的况渊拿到, 总比落到方颂年手上好。
方井安这个儿子根本就是个疯子。
为的这些股份,公证处来来去去上门了好几次。
原因只有一个:况渊不愿意签字。
甚至刚刚, 他才来闹了一回。
“颂年,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父亲,不论……”
“父亲?”方颂年打断他, “你带着那个女人做产检的时候, 记得你的合法妻子还在icu里昏迷不醒吗?”
况渊的脸色变了,却仍狡辩:“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方颂年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不知怎么的, 况渊无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张脸,自打成年以后觉对他没有好脸色, 五官里他的眉眼最像自己,可偏偏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像方颂年的外婆, 浅褐色的,像某种冷血无情的动物。看人的时候他总想起还没和方井安求婚的时候。
那个老不死的也是用这样的眼睛看着他,刻薄又无礼:“开个价吧,我知道你要什么,不许再出现在井安面前。”
呵。
可现在呢?
老不死的连带方井安都在地下团聚了。
就是剩下个小的,难搞得很。
况渊努力挤出一抹算得上慈父的笑,放轻了语气:“颂年,我知道你怨爸爸,可是现在我们是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啊,难道你要和爸爸反目成仇吗?”
那个笑容像是一个初学者的魔术,漏洞百出。
“唯一的亲人?”方颂年语气奇怪地重复了一遍,“真奇怪。我妈活着的时候您没想到,事到如今遗产已经分配完了,你拿不到你想要的了,这才想起来你还有一个儿子。”
“是那女人的孩子生不下来了么?”
况渊脸上的笑容完全僵住了。方颂年看见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蜷缩了一下:“方颂年,我是你老子,你非要这样和我说话?”
“当然不。”方颂年笑着拍出来一张照片,“月份挺大了,打起来不太容易啊。您怎么想呢?是要我这唯一的亲人还是……”
对面的人没说话,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声响。
他低头看着方颂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你威胁我。”
“对。”
办公室里的灯白惨惨的。
“遗嘱你已经看过了。签字,是你唯一需要做的事情。”
“我不会签的,这份遗嘱我根本不知情,我不承认!”
“那你可以试试,是你先回家还是……”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我的人先找到她们。”
“你知道的父亲,孕妇嘛,还是需要多加保护。”
“父亲”两个字他故意加重了咬字。
他们两个身上流着同根的血液,既然如此,用点卑劣的手段,也是他自作自受。
他走回会议室的时候,手里已经拿了一份文件。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何弄见他进来时抬了一下头:“方总,他签了?”
“嗯。”
何弄翻开那份文件,况渊的名字下笔很重,像是要连同纸张一起划破似的。
“那剩下的流程我会跟进。”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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