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喝了一口汤,不理他。
陈墨火力全开:“小猫往体育生腿毛上涂睫毛增长液!小猫吃喜之郎登上月球种满香菜!”
虞听舔干净碗边的残渣,不理他。
陈墨累了。
陈墨靠在椅背上,无力地咀嚼着菜叶子,随口问了句:
“话说祁哥,你家这猫带去绝育了吗?”
短短一句话比前面的长篇大论更有杀伤力。
吃完饭正在给自己舔毛的虞听瞬间愣住,再也无法做到对陈墨恍若未闻。
他放下抱在怀里的后腿,迈着步子凑到祁秉风身边撒娇,企图转移主人的注意力。
但祁秉风完全没有t到他的用心良苦,一边摸着小猫,一边说着一些尽让小猫去死的话:
“打算带他去,正在物色合适的宠物医院。”
陈墨临走前还在热情推销:“我姨妈那绝育手术可快了,五分钟完事,蛋蛋还能做成钥匙扣”
“喵嗷——!”
虞听一个飞扑,银灰色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精准降落在陈墨肩膀上。
“卧槽!”
陈墨手忙脚乱地抵挡着猫猫拳,“禁止投掷大卡车!”
祁秉风眼疾手快地把炸毛的银渐层捞回来,对狼狈的好友下了逐客令:“你先回去吧。”
门关上的瞬间,虞听立刻从祁秉风怀里挣脱,气呼呼地跳上茶几,留给人类一个圆滚滚的毛屁股。
“生气了?”
祁秉风伸手想摸,被一尾巴抽在手背上。
虞听既生气又委屈。
变成一只猫就已经够凄惨了,为什么还要剥夺他当男喵的权利!
祁秉风有些哭笑不得:“难不成还听懂了我们在讲什么?”
银渐层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
“知道自己要去做公公了?”
“喵!!!”(你怎么不给自己做绝育!)
虞听头也不回地窜上四层猫爬架,蹲在最顶层俯视众生,连背影都不屑留给这个即将剥夺他猫生尊严的两脚兽。
祁秉风仰头看着气成蒲公英的猫团子,忍笑忍得肩膀发抖:
“行,那我们再商量商量。”
男人口中所说的商量其实更像是在贿赂某只猫。
猫碗里的三文鱼冻干堆成了小山;新买的电动逗猫棒嗡嗡作响;连电视都打开了,遥控器放在他猫窝的进门处。
但这一切都没有摧毁一只不想绝育的猫钢铁般的意志力。
虞听趴在猫爬架上冷眼旁观,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木板。
陈墨甚至打电话来进一步关注这件事:
“祁哥,我姨妈家宠物医院还挺火爆的,要不要先给圆仔预约一下?”
祁秉风还未答话,一个毛团突然从天而降,肉垫“啪”地一下按在手机屏幕上,十分果断地挂掉了电话。
祁秉风终于破功,笑着把炸毛的猫搂进怀里:
“好了不闹了,等你发情期再说。”
虞听狐疑地抬头:真的?
男人挠了挠他的下巴:“骗你是小狗。”
银渐层这才纡尊降贵地舔了舔人类的手指,在心中得意的笑:
等不到那一天了,他可是人类,他没有发情期哦!
但现实却狠狠给了虞听一个沉重的打击。
一个月后的某天晚上。
虞听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浑身滚烫,四肢发软,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作为一只成年公猫,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发情期到了。
“喵”
他痛苦地在猫窝里翻来覆去,柔软的垫子被他抓得乱七八糟。
不行,得想办法降温。
虞听强撑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浴室。
他费力地跳上洗手台,用爪子扒拉水龙头。
第一次没成功,第二次只流出细细的水流,第三次——
“哗啦!”
冰凉的水瞬间涌出,虞听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泡了进去。
“喵喵喵”(好舒服)
他蜷缩在洗手池里,任由冷水冲刷着发烫的身体,时不时发出难受的呜咽声。
呜呜呜,他平生第一次做猫,谁能来告诉他,猫猫发情期该怎么度过啊?
怎么和小说中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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