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知红着脸往后退了一步,依旧誓死捍卫自己的尊严: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你转过去,不要看!”
谢寂川闻言,只是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好整以暇地靠在墙边双臂环胸,目光像一张绵密的网,将栗知从头到脚笼住:
“你来。”
栗知恼羞成怒:“你转过去啊!”
谢寂川不为所动,语气淡淡的:“转过去你不见了怎么办?我说了,既然不听话,以后就别想跑了。”
事情又绕回最初的原点,栗知重新占据道德的最低处。
毕竟是自己到处乱跑理亏,他咬咬牙,闷头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然而双手被绑在一起,指尖根本使不上力,腰带卡扣缠在掌心,扯了两下反而越勒越紧。
他吭哧吭哧解了半天,腰带纹丝不动,反而把自己急出来一身汗。
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水汽氤氲中,裸露的皮肉散发出诱人的光泽,锁骨窝里积了一小片水光。
谢寂川不动声色地咽了一下口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
“需要我帮忙吗?”
知道终身标记吗?
栗知破罐子破摔,反正裤子里面还有内裤,他的尊严还在。
他索性闭着眼不看,小声嘟囔:“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早就计划到了这一步,所以才把我的手绑起来的吧。”
谢寂川没有否认,修长的手指搭上裤扣,两三下便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腰带。
他没有急着动作,反而抬起头,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栗知,问得耐人寻味:
“两件一起脱,还是一层一层脱?”
栗知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人是在问内裤,猛地睁眼瞪了他一下:
“当然是先脱一层!臭流氓!”
谢寂川本以为栗知连一层都不会脱,闻言喉咙更干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嗓音沙哑地应了一声:
“好。”
白嫩的肌肤全部暴露于视线之内。
虽然留下了最后一层布料,却意外地有了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人感。
水汽氤氲中,暖黄色的灯光落在细腻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谢寂川的视线从oga局促地缩在一起的脚趾开始,缓慢地顺着纤细的小腿肚往上扫。
越看喉咙越干渴,浑身都燥热了起来,alpha的本能在身体深处叫嚣着对oga的渴望。
他抬手,指尖停在栗知后颈的颈环搭扣上,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颈环……可以解开吗?让我闻闻你的味道。”
栗知乖顺地点了点头,微微低下头,将后颈完整地露出来。
谢寂川抬手解开搭扣,金属扣弹开的瞬间,清甜的荔枝香气爆炸开来。
浓郁而纯粹,充斥着整个浴室。
alpha嗓音紧绷:“刚才……给别人闻了吗?”
栗知摇了摇头:“没有。”
谢寂川眼底这才闪过一丝愉悦,指尖轻轻抚过那截白皙的后颈,语气终于柔和了几分:
“嗯,很乖。”
压抑的情绪刚缓解一二,谢寂川的目光就落在了栗知腺体上那清晰可见的一个针眼上。
小小的,泛着淡淡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他微微翘起的嘴角再次恢复平直,指尖对着那个针眼轻轻摩挲下去,嗓音危险地沉了下来:
“这是什么?”
栗知无知无觉,甚至开始有些洋洋自得,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意味:
“跟你说了我提前做了准备才过去的,我打了一针抑制剂,除非那人的信息素跟你一样和我是高匹配的,否则对我根本没威胁。”
说完等了两秒,没有等来预期的夸奖。
栗知疑惑地抬起脑袋,就对上了alpha重新染上怒火的眸子。
栗知:“………”
嗯嗯嗯?
不是已经消气了吗?怎么又气上了?
看他还一脸茫然的样子,谢寂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医生怎么说的?腺体没发育好,只能靠信息素疗法慢慢抚慰,抑制剂不要再扎进腺体,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栗知小声顶嘴:“我听进去了,但是事发突然,扎在腺体效果最好。”
谢寂川摩挲针眼的手指用力往下按了下去,指腹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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