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了。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那些话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给你的电话打了几百遍,甚至上千遍?
你知不知道我特地在石凯那里留了我新的手机号码是为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跨国电话,心跳都会先快半拍,然后接通了却发现是诈骗电话的失落?
栗知一哭,谢寂川彻底慌了。
他把栗知牵到身前,动作笨拙又急切,抬手去抹他脸上的泪珠,指腹粗糙,力道却很轻,像是怕弄疼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的嗓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小心:
“对……对不起。”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是因为,我有病。”
把你的狗味收起来
“在病没治好之前,我不敢联系你,更不敢回来见你。”
谢寂川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栗知眼眶里兜着一大泡泪水,闻言先是生气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凶又委屈:
“我看你是真的病得不轻。”
说完这句,他别扭地把头转到一边,又小声问道:“你生病了?什么病?”
谢寂川有些不太想说。
毕竟在自己的心动oga面前说出自己对oga信息素过敏这件事,就像是在承认自己阳痿一样。
这和片里那些无能的丈夫们有什么区别?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开了口,语气隐忍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对oga信息素过敏。”
空气安静了。
安静得不妙。
谢寂川心道完了,果然被嫌弃了,早知道不说了。
他的视线牢牢锁住栗知的眼睛,不敢放过其中一丝一毫的情绪,笨拙地给自己找补:
“虽然现在还没有百分百痊愈,但起码在面对oga信息素的时候,我可以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一样,不会有其他症状。”
“你……不要因为这个就觉得我不是个合格的alpha。”
这话他说的很小心,甚至带着些略显卑微的乞求。
栗知没什么反应,似乎在思考什么。
谢寂川彻底急了。
淡淡的薄荷酒味道丝丝缕缕地飘了出来。
他想要靠近面前的oga,却又保持分寸地没有触碰,那股味道便成了唯一的出口,带着焦灼和不安,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
栗知吸了吸鼻子,抬头又瞪了他一眼。
“知道你是正常的alpha了,”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尾音有些发飘,“把你的狗味收起来。”
契合度还是太高了。
一闻到这个味道,他就感觉自己的后颈在不受控制地发烫。
连带着思维都软绵了起来,像是被人泡进了温水里,四肢百骸都在发软。
谢寂川有些委屈地“哦”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真是天道有轮回,今天刚骂完别人的信息素一股狗味,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薄荷酒的味道渐渐淡了,可那双眼睛还盯在栗知身上,像是怕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没有了信息素的干扰,栗知的大脑运转才快了一些:
“所以那天晚上在基地门口,你是闻到了我的信息素所以才会变成那个样子?”
谢寂川点头,继续解释:“契合度越高,反应越大,我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
栗知这两年一直想不通,谢寂川为什么对他的态度会有那么大的反转。
明明前一天还在纵容他的一切,第二天就变成了陌生人。
他想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真相猝不及防地被揭开,栗知反倒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了。
可心里的委屈却愈演愈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他喘不过气。
“所以就因为我是一个oga,你就要和我绝交吗?”
谢寂川叹息了一声。
这个笨蛋,真的不知道自己对他抱着怎样的心思吗?
若单单只是做朋友,他有一万种方法和栗知保持距离地相处。
吃饭可以错开时间,训练可以不在一个房间,连走廊碰面都可以绕路走。
可他的一颗心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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