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抓捕深渊神秘人。”
我愣了一下。
“只有你一个人吗?”我环视周围,紧锁眉头,“你的伤还没好吧?况且深渊神秘人能伤你一次,说明实力不容小觑,你怎么还接这个任务?”
之前基尼奇说要追捕深渊神秘人,我并没有说什么。一方面是因为当时的形势不便,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认为这个任务不会来得这么快。
结果——火神手下如此缺人吗?
“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基尼奇起身,看向远处的黑暗,“火神大人派来了许多经验丰富的战士,但是一进来就被分散了。”
我的心绪沉了沉。
这样的套路分外熟悉。如今深渊有了代行人,力量强大,又拥有神智,这样的情况对我们来说非常不利。
而且我究竟到这个地方的方式不明,时机也不对。再加上游戏系统的各种诡异操作,阿鹿的离去,我身上的谜点……
是凑巧?还是阴谋?
我想起一件事,连忙拉住基尼奇的裤脚:“基尼奇,你之前所说的身怀地脉之人,可以跟我讲讲吗?”
我早该注意到这个特殊的人。只可惜当初在稻妻只顾着任务和身份,居然忽略了这个变数。
基尼奇垂眸看着我:“怎么忽然想起来要问这个?”
“如今纳塔危急,”我想了想,编出来一个理由,“这样的人想必非常重要,我想多了解一些,也好为大家出谋划策。”
青年弯下身,做了个非常孩子气的动作。他轻轻拍拍我的脸,露出一个冷淡的浅笑:“出去之后,我会告诉你——如果你还在我身边的话。”
我怔了怔。
基尼奇没看我的反应,只是伸手把我拉了起来,随后径直朝洞穴深处走了过去。
我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温度。
“如果你还在我身边的话。”
这道声音反复在我耳边回荡。青年的声音冷冽而带着笑意, 如同一汪清泉,默不作声地从我的眼前流了过去,等我发现的时候, 衣服已经全部浸湿了。
直到这时, 我才不得不接受一直以来自己肆无忌惮露出马脚的后果,不得不去深想某个明明知道真相却在配合我演戏的人。
脸颊上接触过的肌肤微微发烫,残余的温度像是被风拂过的碎叶,飘飘荡荡, 晃晃悠悠, 落在了泥土上,压下了本来隐隐作痛的不适感。同时, 一种奇怪的感觉取而代之,仿佛就要破土而出。
这种感觉很复杂, 似乎不只是恐慌, 也似乎不只是愧疚。
基尼奇的背影越来越远了。昏暗的荧光下,青年挺拔孤寂的影子像一柄出鞘的刀。这样一把锋利的刀,后脑的位置却留着我给他扎的小揪,并没有散开,看样子保护得很好。
我失神看了片刻, 直到基尼奇停住脚步,苍绿色的眼眸淡淡地望了过来,我才连忙站了起来,踩着他留在湿滑地面上的脚印前进。
“基尼奇。”我喊住了他。
我想确认他那句话的意思, 然后跟他解释我并不是想要立刻离开,跟他道歉这些年的谎言, 跟他坦白我并不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游戏npc。
但话到嘴边,我却又感到了胆怯, 只好换了一个话题,出声喊道:“我们先去找战士们吧,至少人多力量大。”
啧。
我果然是一个胆小鬼,总是不敢面对这些复杂的感情。
也许是因为从小就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感情,也许是因为没人教我该怎么处理这样的感情。
总之,这样的感情超过了我的理解范围,似乎不同于我之前在全息游戏和现实世界里拥有过的所有友情。
“阿乔已经提前出发了,”青年冷淡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们等着他的消息。但我猜测,事情恐怕并不会按我们希望的方向发展。”
见基尼奇如此严肃,我只好暂且抛开那些纷繁扰人的念头,三步并做二步凑了过去,戳了戳他:“何出此言?”
基尼奇侧眸看了我一眼,解释道:“这片空间并不寻常。”
我有些讶异,心里认真起来,便放出一缕光界力探查了一番。莹白色的力量在黑暗中流动,一切如常,并没有传回来什么有用的讯息。
基尼奇似乎看穿了我动作的企图,意有所指:“有些时候,没有异常才是一种异常。”
我心头一动:“也对,按理说,深渊力量的代行人在此,再怎么说,这里也会有深渊污染和力量波动。”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