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雷元素力对光界力的阻碍极小,“只不过,还是要花时间稍微破坏一下这种装置,毕竟我们除了自己要逃,还要救别人。”
苍羽这才放下心来。
良久,他看了看这里肮脏的环境,又红了眼:“原来,爹爹之前在监狱的时候,过的是这样的生活……”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往事不可追。往好处想,我来了,你的其他族人和朋友马上就会脱离这种苦难了。”
苍羽抬眸,两眼湿漉漉的:“……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报答?”我伸了个懒腰,也坐了下来,“你要是实在想要报答的话,那就跟我讲讲,那位科尔的事情吧。”
我托腮,看着他:“我很好奇。”
苍羽愣了愣,点了点头。
“他之前跟我父亲认识,我知道的事情也大多是从我父亲那里来的,不算太完整。”
“三十年前,科尔从纳塔来到稻妻,是坐船偷渡来的。我父亲当时在离岛工作,到山上去采集武器原料的时候,意外遇见了他,当时他正在啃食树皮。我父亲虽善良,但老实本分,并没有收留他,只是告诉了他怎么生存下去,给了他一些资助,让他去找堪布——就是草寇。”
“他在草寇那边安定下来之后,有时会来我家要一些粮食和摩拉。有一次,他在我家过夜,跟我爹喝酒,喝醉了,便向我们讲了他自己的故事。”
“他说,他曾经是纳塔的勇士,似乎还赢过一个叫做归火圣夜巡礼的比赛,他胸前的那些花纹便是证明。我们问他为什么离开纳塔时,他似乎很恐惧,只是一味地重复着一句话。”
“‘你怎么就死了呢。’”
“他说纳塔的深渊灾害很严重,所以我猜测,大概是他的一位很重要的人死在与深渊的战争中了,自那以后,他就时刻害怕深渊再度袭击,不堪重负,便逃离了纳塔。”
跟我想的差不太远。
我点点头,问道:“他有没有说他为什么会选择稻妻作为落脚点?”
按理说,稻妻的锁国令实行已久,就算是要出逃,也不应该选择这么地狱的开局。
“他说,”苍羽似乎有些不确定,“在他离开纳塔的那天晚上,他遇见了已死的友人。他跟着友人的步伐,不知不觉,就到了稻妻。”
已死的友人?
是巡夜者战争中复活过的人吗?可这样的人,为什么也会逃离部落?
我还想再问,但苍羽对别的信息却不甚了解了。
我只好作罢。
关于科尔的事情,系统并没有发出提示,看样子并不是一个重要的支线,所以我打算先暂时搁在一边。
接下来的两天,狱卒每天只会送来两顿饭。我吃得并不多,多的便分给苍羽了。
我暗自记下到狱卒来送饭时的方向,并尝试在没有人巡逻的时候,用光界力在其他的方向巡视。两天之内,我大概摸清了整片监狱的构造。
万事俱备,只等到专属技能解锁的那一刻,没有意外的话,这个任务便算是完成了。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今天,监狱里似乎格外热闹,大概是之前狱卒所说的“行刑时刻”要到了。
一上午的时间,整片监狱过了好几趟巡逻队。等到中午的时候,狱卒们终于歇息下来。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到了,于是就从稻草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向一旁早已紧张无比的少年。
少年点了点头。
[系统提示:专属技能已开启,持续时间一小时。]
我跃向空中,手掌猛地按住天花板上凸起的暗紫色花纹。
瞬息之间,无边的莹白色光芒炸开,光界力开始源源不断地侵蚀顶端的花纹。整片牢房的墙壁上慢慢泛起无数银霜,一时间,我竟然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的夜神之国。
有什么念头从我脑海里划了过去,但我并没有捕捉到。
这边的动静似乎有些太大了,我已经听见了狱卒的惊喝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理智回笼,我咬牙加大了光界力的输出。
下一秒,整片牢房的紫色花纹突然剧烈收缩,紫色电芒猛然暴涨,一时间,连空间甚至都扭曲了一下。
不愧是神的元素力,即使只是一道残留,由我来对付也非常费力。
半晌,两种色彩在半空激烈相撞,墙壁开始剧烈晃动,整座狱牢遽然被银色光芒笼罩。随着一声轰然巨响,牢顶的石板终于化为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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