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虞:“……”
李培南:“你手腕上那块表,劳力士,磐子送的吧?”
没等楚虞回答,李培南轻笑了一声,低着声音呢喃:“你们认识没多久吧,磐子送你劳力士,送你柳条箱,他那箱子宝贵得很,里面现金一大把,存折存单房契……认识才多久,他迫不及待把这都给你了。”
听到最后这句,徐云川陡然意识到了什么,眼里的笑意渐渐收敛。
李培南仍然自顾自地念叨:“让我来猜猜,他的家世背景,他的过往经历,包括他小时候被关狗笼三年的遭遇,关于他所有的一切的一切,你一定了解的清清楚楚!”
楚虞眼神茫然地点了点头,不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
徐云川彻底笑不出来了,心想凭借他们这样的出身,想要一个人怎么可能要不到?
谢磐石心甘情愿做到这个地步,是因为没有绝对的把握留下楚虞吗?
当真这么喜欢?
他撩起了眼皮静静地看向楚虞。
李培南反问楚虞,“那你呢?你知道了他的一切,他对你了解多少?”
楚虞愣住了。
008抗议,“是谢磐石喜欢小主人,他主动追求你,主动告诉你这些!小主人的事不能告诉他,当然是因为我们来历特殊,不能随随便便告诉他。”
楚虞摇了摇头,话不能这么说,他的隐瞒有缘由,但也确确实实对谢磐石不太公平。
李培南目光复杂,“磐子对你一无所知,他没有安全感,所以迫切地给你送这送那,想要你留下来和他在一起。”
楚虞不理解,“我和他在一起啊,我们都住一个房间了!”
“但你哪天不高兴了可以随时走。”徐云川忽然出声。
只见他若有所思地看向楚虞,几乎把话摊开了毫不顾忌地直白说道:“有一点我很奇怪。假如将来的某一天你要走,凭着我们的势力,找到你,锁住你,不是一件难事。可是磐子这个表现,似乎对这件事没有把握。”
楚虞:“……”e那必然没有把握了。
008淡定发言,“他还敢搞强制?哼,逼急了008,小主人坐上飞船我们拍拍屁股去宇宙流浪!”
楚虞无语望天。
小八,还是那句话,请闭上你的嘴啊!
徐云川想不通谢磐石在忌惮什么,但他犯不着在这种时候给谢磐石添堵,相反,他还要想办法助谢磐石一臂之力。
于是他开玩笑的说了一句,“楚虞同志,你别欺负磐子啊。你看他想让你坦诚,他又不敢说,只好委委屈屈让自己努力喜欢下雨天,喜欢你的喜欢。多可怜的一只小狗啊。”
神他么可怜的小狗。
李培南眼角抽抽,和徐云川对视一眼,多年培养下来的默契,让他顿时明白了徐云川的策略。
李培南立马接了话,语气骤然变得悲伤低落,“是啊,磐子小时候被关狗笼吃不饱,长期挨饿,导致他回来以后,总是固执地给床头的柳条箱里囤吃的,桃酥月饼放得太久发霉了,他也舍不得扔。”
是谢母买了新的桃酥月饼,含泪打开柳条箱,替换掉发霉长毛的桃酥月饼。
做母亲的什么都不说,默默地换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两年后,谢磐石终于逃离幼年饥饿的阴影,和谢母说他不会再囤食物,不需要再偷偷背着他换新的了。
他比任何人都更需要爱。
也比任何人都更缺乏安全感。
楚虞听得呜呜抹泪,“我,我会对谢磐石很好的,我也会努力爱他。他不是可怜的小狗。”
008:“……”
008气得尖叫,“啊啊啊,他俩合伙起来故意这么说的!是故意装可怜啊!小主人别信!”
当晚半夜时分,从大洼子山上回来的谢磐石长长舒了一口气。
只见他怀里抱着一个瘦歪歪睡得正香的小男孩,另一手推着自行车,车上载了浑身是伤已经陷入昏迷的瘸腿女人。
公安局值班的年轻公安都惊了,吓得搭把手,“谢处,这怎么回事……”
“嘘。”谢磐石把来龙去脉简单告诉他。
年轻公安听得心惊肉跳的,又是老首长的孙子,又是拐卖的女人,还把人从村子里悄悄偷出来……
谢磐石交代他,“小男孩你带回宿舍悄悄藏起来,好吃好喝养几天。至于这女人……也不能送医院,村子里的人明天指定进城找,你也带回宿舍藏一下,找信得过的医生上门看看伤。”
“还有,”谢磐石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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