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头想了想,发现都很轻而易举。
很多时候他好像什么都没做,对方就好像情难自控了。
陆渐星仔细地给师父擦洗,那些痕迹被热水泡过后越发明显,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几乎有些触目惊心。
他动作越发轻柔,略过那些痕迹时,脑海却不自觉想他似乎未曾将某个印记覆盖。
脚步声落在池外,陆鸣冬将取来的东西放置好,解衣入水。
谢天音被他握住手,低头一看,陆渐星揽住了他的腰。
嗯?要再选一次吗?
他倒是可以,但身体好像有些吃不消。
不过就在这短暂的僵持里,眼前的这对双生子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他面向的陆鸣冬接过了布巾,擦洗着他的手臂,他背后的陆渐星则是揉洗着他的头发。
谢天音靠在了陆鸣冬身上,虽然有些许遗憾他们怎么没争执起来,但依旧惬意地享受着这一刻。
他脑袋放空着,什么也没想。
任何纷扰都不能介入此时,嗯……虽然他现在是在别人家里。
不过于怀苍已经被他重伤,今天能不能起来还是两说。
谢天音的身前身后,两块相同仅仅是图案不同的玉佩在池水中随着主人的动作游动。
陆鸣冬和陆渐星都没有急着在此刻询问,因为他们和师父之间还有着很长的时间。
双生
池水卷走白日的燥热,也拂去肌肤间的干涸溶解后的黏腻。
谢天音仰着头,背后揉按着头皮的手力度适中,偶尔掠过眼前时,修长的指间凝着血痂,有着一种破败的美丽。
他伸手摸了摸,肩头便又被留下一个轻轻的咬痕。
他准备转头,额间却被陆鸣冬的手掌轻按住。
“师父,当心。”
发粉产生的泡沫堆叠,被少年的手掌擦去。
在被遮蔽有限的视线里,谢天音只能看见他的眼睛。
沉静辽阔,总是无波无澜,连带着他的举动似乎都很纯粹,别无他想。
不过谢天音太了解这个跟在他身边长大的孩子,哪里会品不出他这小小举动背后藏着的隐晦的妒意。
如同虎鲸一般的少年太内敛,以至于他的爱与恨都显得克制,连醋意都显得不动声色。
越幽微越晦暗,在波动越大时,反而会呈现与克制相反的掠夺。
杀手并不注重招式的华丽,而是习惯用最简单有效的方式收割目标的性命。
快而凌厉,沉默而凶狠。
以至于谢天音看着这张冷淡寡言的脸,肚子里泛起一阵抽搐似的酸意。
他眼眸弯起,微微向人靠近,却在即将贴近时仿佛变了主意,微微侧过脸。
陆鸣冬早就看见了师父眼瞳里泛起的甜腻气息,与昨夜的靡艳一致。
他扶住了青年的面颊,微微收紧的手指暴露了他的情绪。
在感知到意愿的情况下,他不会看着自己失去。
谢天音的唇瓣被轻咬,脊背也被手指点动。
“师父,你可不能偏心。”
少年低叹,带着些酸意地撒娇。
青年的发丝眉眼被水色濡湿,姣姣云雾里,唇瓣因过度采撷而嫣红。
这个澡并未洗太长时间,谢天音由里到外都被仔细梳理了一番。
他浑身清爽地换上干净的衣物,先前浊液的腥味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药香。
陆鸣冬一向心细,除了拿衣物之外,他还去买了药膏。
谢天音被照顾的妥帖,心情大好地去看戏。
剧情内所有的人物都已经登场,现在原定命运内的主角该现身了。
他倒是没打算现在就露面,毕竟他一出现,那些人忌惮他的存在,恐怕不会轻易动手,到时候局面就没那么有意思了。
在原来的轨迹里,这里可没有他或者说原主的戏份。
原主让陆鸣冬前来,他人远在拂衣楼,遥遥观望着这一切。
陆鸣冬带着陆渐星和卫葳脱险后,身上的毒爆发。
卫葳施针压制,并开始研究解毒的办法,陆渐星在照看他时,发现了他们身上可以合二为一的信物。
他们从地宫离开后,如同今日这般,得知了好友们遇险详情的柳家兄妹聚集了一群人去城主府,要去地宫内一探究竟。
不过由于他的介入,很多事情已经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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