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打定主意要在这栋楼里引发出一场巨大的动乱,哪怕不止他一人发现到了她的不对劲也并未停手。
正当他思索周狐儿的目的时,一道白绸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的腰,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飞速掳出楼外。
“渐星!”
柳无过立马跟了上去,却被远远甩在了身后。
柳无非他们跑出来时,连背影都看不见了。
柳无非急忙问:“怎么回事?”
此时乱糟糟的莫赫尔楼内,传来一声女子的大喊。
“我知道神兵斩浪刀在哪儿!”
这声音落下时,一道身影便已经从楼里窜了出来,她身后数道黑影跃出,紧跟在她身后。
她离去的方向和刚刚那人消失的方向,一东一西,截然相反。
柳无过他们左右看了看,决定兵分两路。
柳无过和卫葳沿着陆渐星消失的方向追踪而去,看看有没有遗留的线索,与他此次同行的未婚妻,峨眉派掌门二弟子洛华带着柳无非去探查另一边。
他们二人年长些,武功也高深些,各自分别带着一个小的方便照顾,柳无过选卫葳也有一层考量,带走陆渐星的人一定武功高强,万一渐星遭遇不测还能立马救治。
随着人群的散去,莫赫尔楼内的声音也由高到低。
谢天音依旧坐在桌边,悠闲地饮茶。
“莺啼姑娘不好奇外面是谁在捣乱?”
“公子也很镇定,不好奇你弟子的去向吗?”
屏风内的人抬手,做了个掩唇轻笑的动作。
谢天音的眉毛一挑,心想他和陆渐星之间这么隐晦的师徒关系居然也被人察觉了?
而后他转念一想,觉得或许对方说的是陆鸣冬,他和陆鸣冬的关系可不是什么秘密。
方才那个异域少年推开门,走到屏风后说了一些什么,又退了出去。
在原本的故事线里,陆渐星可不像他这么镇定,听到了外面传来的爆炸声后,立刻出去查看,如此就中止了和莺啼之间的对话。
发现了周狐儿的踪迹后,陆渐星立马靠了过去,不过他并没有得手,而是被一个神秘人掳走了。
想来这一次,他应该也经历了一模一样的事。
陆渐星被突然带走,陆鸣冬不管是出于师兄弟之间的情分、对他有一个交代,还是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血缘在意,发现这种突发情况后,应该会立刻追上去查看。
“他去哪儿是他的自由,孩子也大了,不好拘着,若是不让他做什么,他偏偏背着你做,这也无可奈何,对吧?”
谢天音笑眼弯弯,看向屏风的方向。
青年的狐狸眼仿佛鬼魅一般,能穿透这道屏风看到人的心底,让人心惊。
说话的人不自觉抿唇,眼神有短瞬的改变,在这仿佛某种一定拥有共鸣的笃定下,眉心紧皱。
这个不知什么时候取代血衣成为拂衣楼楼主的青年果然古怪,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实力不容小觑,贸然下手,可能会适得其反,好在还有备用选择。
谢天音拨弄一下桌上的铃铛摆设,不等对方回答继续道:“我们还是话归正题吧,什么愿望都能许吗?”
屏风内的人缓缓回复道:“在我的能力范围内便可。”
“那我想知道《玄阴诀》的功法何在,”谢天音暗示完了,开始明示,特别提示道,“就是前身为圣女教,后被中原武林驱逐逃至域外修炼,改名为天母却又被灭教的她们的功法——《玄阴诀》。”
屏风内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空气中似乎都涌动着一种叫人不安的肃杀。
谢天音唇角轻翘,撑着面颊,眼里满是期待。
“想必公子应该知道,天母教灭教已有六十余年,往事早已随风沙而去,《玄阴诀》也早在天母教地宫塌陷之后便不知所踪,想要寻来并非一朝一夕的易事,何况这是女子修炼的功法……想来也并不如何,否则她们怎么会灭教,公子要这个做什么?”
婉转的女音娓娓道来的叙述着因果,到最后透着些许好奇。
“没什么,我就只是很好奇,听说这功法能让男子变成半个女子,我想看看是什么模样。”
谢天音如实相告,轻描淡写的话语和兴致勃勃的态度,于漫不经心中透着叫人脊背发凉的邪恶。
仿佛他得到这功法的下一刻,就要找一个人修炼给他看看,好让他对着不男不女的模样进行观赏。
莺啼:“……”
血衣楼在江湖上的名声一向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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