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着oga眼尾特有的薄红,无师自通地安抚着oga,把她抱进浴室里。
冲洗干净,又送到薄霜原本的房间,亲吻了吻她的眼角。
“睡吧。”
薄霜睁着迷迷瞪瞪的眼睛看她,沐浴时涌上来的滔天困意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努力地撑到了现在,偏头吻了吻纪从烟圈在她后颈的手腕。
“晚安。”
纪从烟喉咙滚动,低声回应。
“姐姐晚安。”
下一秒,无边黑暗的意识席卷薄霜,她睡了过去。
纪从烟在她身旁抱着她,安安静静地躺了许久,回味方才oga耐心的教导。
面对着薄霜,从未感到世界竟是如此安宁,这一刻就剩下她们。
纪从烟压下自己那点欲求不满的心思。
她还没问薄霜如何评价她的表现。
经历过之前两次的糟糕体验后,纪从烟没有办法在这件事情上全然相信自己,心中浮现忐忑,等待薄霜明天的评价。
倘若评价差一点也没关系,她有着这世上最好的老师,也有着最完美的教学资料。
十二点,薄霜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纪从烟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揽在她头上的手,哪知抽出之后,oga的睫毛似乎还颤了颤,脸颊下意识往她怀里埋。
纪从烟心底一颤,把盖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团被子塞进薄霜怀里,薄霜的脸埋进了那一团充斥着幽兰檀香气息的被窝里。
纪从烟忍不住勾唇。
谁家姐姐这么黏着妹妹?
她小心翼翼下床,轻手轻脚到楼下书房,在自己的保险柜里翻出了曾经和薄霜签订过的那一份协议。
面无表情看着上面的内容,毫不留情地将纸张塞进粉碎机里。
镂空的纸筒内,纸屑满天飞。
颀长的身影立在碎纸机旁,嘴角慢慢勾起阴谋得逞的笑。
忽然书房门被打开,披着她的衣衫的薄霜迎着光走来,疑惑:“在做什么?怎么还不睡觉?”
纪从烟轻轻一个侧步,挡住了碎纸机。
“想起来有一点工作还没有完成。”
“现在做完了吗?”
“做完了,薄小姐怎么醒了?”
薄霜渐渐从朦胧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看向纪从烟的眼睛。
“不叫姐姐了?”
姐姐那是能随便叫的吗?
分明是在那种暧昧时刻才能叫的称呼。
书房这种正儿八经的地方,薄霜怎么能说得出“姐姐”二字?
简直不害臊。
最后一句心里话脱口而出。
薄霜听罢却没有生气,而是往后微仰,靠坐书桌边沿。
抬头看向纪从烟。
oga身上这件,是纪从烟随手挂在房间衣柜里的丝绸衬衫,衬衫下摆刚好没过腿根。
至于纪从烟的衣服为何会出现在薄霜的衣柜里,薄霜便不得而知了。
下巴微微抬起,锁骨下方深处的痕迹幽暗,隐隐若现。
纪从烟喉咙滚了滚。
在书房也不是不可以叫姐姐
睡袍的领子被勾住,纪从烟顺着不大的力道往前倾,随即脸上被轻轻拍了一下。
薄霜:“我是不是比你大?”
纪从烟垂眸盯着,脸又被拍。
薄霜:“看哪儿?”
纪从烟涨红着脸:“胸。”
薄霜:“需要看?从烟方才不是感受过了?”
纪从烟呼吸更急促:“你的更好看。”
也更好o。
后面的话哪敢说出来。
突然意识到,薄霜好像不是在说身体部位
说的是年龄。
心情像过山车跌宕起伏。
薄霜看着那双亮了又渐渐暗下的眼眸,到底不舍心悦的alpha受一丁点儿委屈。
指尖蹭了蹭纪从烟侧颈。
“那你唤我一声姐姐好不好?很好听,我很喜欢听。”
纪从烟在心里腹诽。
想听她就一定会说吗?
从小到大,纪从烟在同辈人当中,甚至是比她大上八九岁的人,都要管她叫一声姐。
她在圈子里完全就是大姐大的存在,就连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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