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了个懒腰,把身体曲线摊平,背对着张婷婷:“假期还没结束,昨晚睡得不好,回去补觉。”
她的假还没结束,是她来早了。
沈思遥喜欢谁跟谁好,那是她的自由,那点可能或许是她产生的错觉。
可要是有人正看着她,就会看到她的眉眼郁郁,眼眶红红,鼻子酸酸,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程乐敲门。
魏景焕的声音响起:“思瑶你为什么总是看时间。”
沈思瑶懒得理他。
程乐进门后看到这一幕,心底叹气,如实禀报:“姜小姐回去休息了。”
沈思瑶的神情骤冷了下来,又再度的给气到发笑,合着她往后退这么一步,姜仪就往后退上十步是吧?连这么一点时间都等不了,这是对她多没有耐心。
魏景焕有些不知道此时的空气为什么突然生冷,“思瑶。”
沈思瑶见他一口一个思瑶,脸上的不耐累积的愈发的深,此时积压:“别叫的这么近,我跟你还没有熟悉到这个程度。”
“没关系,你也可以叫我景焕,等我们以后熟悉了。”
这人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沈思瑶索性挑明:“我跟你没有以后,也不存在一丝一丁点的可能。”
魏景焕被她的突然变脸给刺到,明明刚才就算是冷冷的应付他一句,他只当是性格使然,能讲话就很开心了。此时见到这么一幕,他觉得很受伤:“可是我们两家之间。”
沈思瑶想到那个老东西,眼底藏着讥讽,她吩咐程乐:“把魏公子送出去。”
送客意思明显,魏景焕不死心,递上一封鎏白色的宴请卡:“明晚是我父亲的生日,届时希望沈小姐能参加,这也是沈伯伯的意思。”
就算沈思瑶不喜欢,但那又怎样呢,他是抱着诚意跟这个未婚妻来相处的。
有些时候,不是他说了算,如果两人和气当然最好,他也满意,但要是两人不合,这样想或许有些龌龊,但他确实并不认为沈家这位有反抗的能力,而他以后也会把她当成唯一的妻子。
程乐眼观鼻心,把人请出去。
沈思瑶站在落地窗前,门关住的那霎那,把桌子上的东西都给掀翻了,刚才魏景焕那一副装作深情却还要要挟她的嘴脸,叫人反胃,要不是留着还有点用,她早就把人赶出去了,伴随着一地的狼藉资料合同,水杯,笔记本电脑卡片七零八落的坠在地板上。
程乐喊人收拾,她鲜少见沈思瑶生这么大的气,魏景焕的刺激是一方面,而更大的一方面,或许是因为姜小姐。
沈思瑶满脑子都是那句,姜小姐回去休息了,她还能睡得着?还是觉得她沈思瑶非她不可。
怒极反笑,好极了,她不是要休息吗,她不是要离开吗。
她不是想走吗。
她倒要看看,沈思瑶转了下椅子,扬首:“百舸跟极光的合作还有多久。”
娇气
程乐:“还有三天。”
“不用了。”她利落的那项考察合作意向书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程乐了然。
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一阵雷鸣声划过天际,豆珠大的雨打在地面下的急而缓。
张婷婷没想到,她们想要达成的合作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成交了,哦,也不算是轻而易举,毕竟仪姐,也付出了很多。
结束的有些出乎意料,但又达成了任务目标。
百舸跟极光再次迎来了一个结束期的聚餐场所,为这份合作洽谈划上一个句号,定在酒店楼下的那间酒吧。
姜仪脸上泛着不明显的潮红,透着白,不健康,而身上的衬衫带着股潮气的雨珠,她也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回来的,脑袋晕晕乎乎的。
脚下的瓶子洒落一地,滚落的声音顺着沙发,而沙发角的地板,赤着脚蜷缩坐着一个人。
她看着手机上张婷婷发送过来的意向书文件,这是她尚在清醒的时候传到她邮箱里的。
以及沈思瑶那一栏的签名,还有负责人对接,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名字,反应措愣着,神情在放空。
热闹是别人的,孤独是她的,窗外像是拉上了一层帷幕透着黑色如墨染,只有小兽的呜咽声时不时的从房间内传来,像是独自舔咫着伤口。
张婷婷从姜仪说回来休息就觉得不对劲,发给她的消息只有潦潦草草的一句“没事”,甚至连那份合同姜仪几乎都沉默的过于安静,今晚楼下的酒吧街很热闹,自然是因为沈总包场。
但故事的两位主人公却全都不在,张婷婷本来就不适应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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