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捂着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她极力挣扎着:“我不去!”
柳慕白有些意外她的反应。
想想后,她又觉得祝好是太害怕了,第一次她对祝好说血光之灾的时候,祝好也吓哭了。
“没事没事,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一起去。”柳慕白哄着她。
祝好眼睛红得像兔子,死死拽着沙发不撒手:“我不去!我不要见狐三娘娘!”
柳慕白动作一顿,神情错愕地看着她。
为什么会说狐三娘娘,而不是狐仙娘娘呢?
祝好也愣了一下,随后她又往角落里缩,重复说:“我不去。”
狐三娘娘此时此刻正把人欺负得眼泪汪汪。
简玉塌着腰,手被攥着举过头顶,哭得停不下来。
从回来到进浴室,快一个小时了,走走停停,就是不给。
什么柏拉图,狗屁的柏拉图。
“狐灵,我难受。”简玉喊她的名字,嗓子都有些哑了,“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好不好。”
别折磨她了。
狐灵咬着她的耳垂,耳朵上面留下细细小小的牙印,在她耳边轻轻喘息着:“当然不行,满满自己来,那我不就是‘柏拉图’了。”
“柏拉图”三个字被她咬得又重又深。
简玉仰起头,小腹酸胀得厉害,眼前一阵阵发晕。
狐灵撑着她不让她摔倒,分散她的注意力:“今天和喻声偷偷说什么了?”
简玉脑子都被搅成浆糊了,她强撑着一口气:“不,不告诉你。”
狐灵笑了一声,直起腰抽出手去挤沐浴露。
简玉脑子都空了,委屈地直哭。
冰冰凉凉的沐浴露在身上揉搓起泡沫,带着清香。
狐灵一边帮她洗澡一边慢悠悠说着:“新仇旧帐一起算,你昨晚说的,一起算就一起算。”
“自己跟个馋猫似的,现在饭喂到嘴边,哭什么?”
简玉动了动手,挣扎不开,带着哭腔说:“那你倒是喂啊。”
又不给吃,还好意思说她馋。
狐灵手捧着温水冲掉她身上的泡沫:“怕你吃得太快,吃饱了又翻脸不认人,让我去想‘柏拉图’。”
简玉听她反反复复提,小声嘀咕:“真爱记仇,小心眼。”
狐灵微微眯起眼睛,挨着她:“就昨晚一次因为心疼你没有做,你就生闷气大半天,还骂我‘坏女人’‘坏狐狸’,谁小心眼?”
简玉抖了一下,怕她又吊着自己,心虚之下托着尾音撒娇认错:“狐仙娘娘,我错了。”
狐灵轻哼一声,松开了攥着她的手。
得了空隙,简玉立刻转身过来吻她。
这次饭喂到嘴里,简玉吃得无比满足,之前积累的那些不满和委屈消失得一干二净,觉得时不时来这一次也不是不行,饿久了吃到嘴里似乎更香一点。
从浴室出来,在小餐厅的桌上,狐灵找到了简玉藏起来的小东西。
“还藏哪儿了?要不要一起都找出来?”
三次挡灾
狐灵本来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简玉,只是家里突然来了客人。
半个小时前,柳慕白带着人找上门,其实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狐灵就察觉到了那抹不寻常的气息,她告诉简玉有人来找,简玉那会儿正在兴头上,以为她在骗自己找刺激,还咬着人不松口装模作样配合。
直到大门被敲,她才惊觉是真的有人来了,也真的被刺激到了。
慌慌张张收拾了十几分钟才去开门。
看到门外的柳慕白,简玉还惊讶一下:“柳姐姐?”
紧接着视线一转看到柳慕白怀里包得严严实实的女人。
这是?
柳慕白带着歉意温声说:“抱歉来打扰,我们……有事想找狐仙前辈,我才问赵导要了你的地址。”
简玉摆手把人请进门:“没事的,进来吧。”
给两人找了一次性拖鞋,简玉准备去倒水,转身就看到刚刚还和她缠绵的人已经正襟危坐在沙发上,态度摆得十足。
简玉偷偷动了动鼻子想闻闻屋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闻到的只有那股淡淡的檀香和清香味道。
狐仙娘娘已经处理过了。
去倒水的时候,简玉听到客厅里狐仙娘娘稍显冷淡的嗓音:“坐吧。”
倒完水回来,简玉把水放到两人面前,然后坐到了狐仙娘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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