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留!”
黎明澈的声音落下,屋外响起了兵器交击之声。
黎明澈看都没看地上的赫连靖一眼,弯腰抱起苏玉,绕过屏风来到床榻上,伸手拽下了床帐。
回望月楼的时间太长,自家夫君坚持不了那么久!
伸手取下金针,药力瞬间反扑,苏玉浑身滚烫,意识被烧的模糊。
“澈儿,好热,好难受”
“夫君乖,澈儿马上就帮你!”黎明澈指尖轻抚过苏玉灼烫的额角,黎明澈俯身噙住他微颤的唇,舌尖温柔撬开齿关。
银白的衣衫一件一件落在地上。
烛影摇红,帐内春色渐浓。
之前本尊看你也算是个人物,所以才扶持你一把
屏风外的赫连靖眼睛都充了血,可他动不了。
非但动不了,体内如同被千万根烧红的钢针来回穿刺,疼的他几乎要咬碎满口银牙,喉间血气翻涌却只能汩汩咽下。
他死死盯着屏风,耳中尽是帐内难耐的泣音与压抑的喘息。
“澈儿,出不来!好难受!”
“夫君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赫连靖的双眼有血泪留下,苏玉一声高过一声的呜咽,像钝刀割肉般凌迟着他的神志。
“啊——”
苏玉的声音陡然拔高,又骤然断在喉间,只剩急促的抽气声。
只是稍缓了片刻,呜咽声又起,比先前更碎、更颤。
尖锐的泣音隔一段时间就响起一次,如裂帛般撕开黑暗。
直到天际变白,随着一声哭喊后,帐内终于归于寂静。
黎明澈轻吐一口浊气,温柔的将苏玉放在枕上,替他拭去额角汗珠,又拉过锦被严严实实裹住那仍泛着绯红的身子。
指尖探上苏玉的手腕,片刻后,收回了手。
随后慢条斯理的穿上衣衫,扣上面具,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赫连靖仍跪在原地,衣襟被冷汗浸透,双眼血泪已干。
黎明澈俯身,指尖捏住赫连靖下颌迫其抬头。
“好听吗?”
赫连靖喉间嗬嗬作响,血丝自眼角蜿蜒至鬓角,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本尊真是给你脸了是吗?嗯?让你生出了觊觎本尊的念头。”
黎明澈指尖骤然收紧,赫连靖下颌骨发出细微脆响。
“之前本尊看你也算是个人物,所以才扶持你一把,可你竟敢将手伸到本尊的人身上。”
赫连靖瞳孔涣散,喉骨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黎明澈冷笑一声,指尖骤然松开,赫连靖如断线傀儡般跌伏于地。
“本尊这些年帮了你许多,让你在一众皇子中脱颖而出。
可你倒好,恩将仇报,连本尊的枕边人都敢害!”
黎明澈一巴掌甩了上去。
赫连靖脸颊瞬间肿起,唇角裂开渗血。
“放心,本尊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
本尊会收回之前给予你的一切,你就该继续在烂泥里沉沦”
“青松”黎明澈起身轻唤一声
青松立刻推门而入,恭敬的跪在了黎明澈面前。
他昨晚中了计,自家主子没顾上处理自己,现在自己该领罚了。
黎明澈看了一眼青松
“先去烧水,阿玉需要沐浴。
将整个云山别院控制起来,收回给予赫连靖的一切,将赫连靖的罪证呈给南诏皇帝。
本尊三日之内要见到他成为庶人!”
“是”青松领命退下。
青松的事情办的很快,不出一日,南诏皇帝下旨废除赫连靖的亲王爵位贬为庶人。
云山别院也成了望月山庄的一处产业。
之前来参加宴席的人被困在云山别院一日后,第二日出了云山别院才发现南诏的风向完全变了。
赫连靖被黎明澈废了四肢割了舌头,丢去了南诏的乞丐窝。
赫连靖的仆人凡参与过算计苏玉的全部诛杀,剩下的全部留在了云山别院,并且重新签了死契。
至于赫连靖的暗卫们,当晚便被全部诛灭。
那你接下来准备扶持谁?
烈性催情药对太监之身损害不小,尽管苏玉中的药已经解了,但元气损了不少。
为了让他能宣泄出来,黎明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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