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澈瞧着还算满意,便让他们跟着青竹学规矩,他和苏玉日常的起居就交给他们了。
四个人跟着青竹学了几日,又跟着晚秋学了几日,才正式到主院当差。
黎明澈又让晚秋把主院的小厨房收拾出来,以后他和苏玉的吃食便由她亲自打理,不必跟大厨房混在一处。
给晚秋分了一个小丫鬟,叫翠儿,帮着晚秋打理小厨房的杂事。
这般安排下来,苏府上下渐渐有了章法。
苏玉本就是内廷出身,对于规矩这方面精通得很,休沐后便直接将宫里的那套管束法子搬到了府里。
他亲自定了府内的规矩,又让青竹把各处的规矩誊写成册,发到各处。
如此一来,苏府内外肃然,虽比不得宫里规矩森严,却也有了高门大户的气派。
下人们各司其职,因为签的都是死契,倒也没人敢生出二心来,一个个都规矩得紧,连走路都恨不得踮着脚尖。
因为苏府只有两位主子,有且都算得上是男子,压根没有后宅争锋。
下人们的日子反倒比别家高门大户的仆从要轻松许多。
只要守好本分,不犯那三条规矩,平日里不仅吃穿不愁,逢年过节还有赏钱,比外头小门小户的少爷小姐还体面些。
朝廷为什么要有休沐,一直上朝他不香吗?
“澈儿唔,你轻些啃”苏玉的声音带着泣音,尾音发着颤
“不要,夫君,好吃!”黎明澈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主院内飘着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夹杂着苏玉压抑的喘息与泣音以及黎明澈的低笑声。
守在外头的来福和平安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往廊下又退了几步,眼观鼻鼻观心。
春兰和秋菊则躲在厨房,帮忙准备热水,耳朵却竖得老高,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晚秋看着几人,低笑一声“行了,都去休息吧,明儿个督主休沐,今晚不会叫水,留一个人值守就行”
四人面面相觑,夫人这么猛的吗?
这念头刚起,便被晚秋似笑非笑的眼神给压了回去。
最后还是春兰大着胆子应了声“是”,拉着秋菊回了下人房。
来福和平安则轮值守在廊下,一个守着前半夜,一个守着后半夜。
直到翌日清晨里头叫了水,四人才慌忙动作起来。
来福和平安低着头将热水一桶桶提进净室,眼睛只敢盯着自己的鞋尖。
春兰和秋菊则手脚麻利地备好了干净的寝衣与帕子。
四人配合得滴水不漏,同一时间退出了房间。
厚重的床帐掀开,黎明澈抱着失去意识的苏玉走进了净室,水滴自苏玉的身上不断滴落,蜿蜒着从床榻一直延伸到净室门口。
黎明澈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入温热的浴桶中。
苏玉无意识地蹙了蹙眉,似是牵动了某处不适,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黎明澈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低沉的嗓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温柔:“夫君乖,泡一泡便不难受了。”
由着苏玉泡着,他则回到了床榻边,将被褥换了新的。那些被洇湿的锦被与褥子被他随手丢在一旁。
反正待会儿会有人来收拾,不必操心。
回到净室,将苏玉里里外外清理干净,又取了柔软的帕子将他裹住,抱回了铺得齐整的床榻上。
好一会儿,房门轻轻打开,平安和来福轻手轻脚的将换下的被褥与脏污的帕子一并收了出去。
将内室也快速收拾了一遍,燃上了清淡的香,这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门严丝合缝地掩好。
苏玉醒来时,已是下午,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床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浑身酸软得像是被拆散了骨架,伸手搭上眉峰,心里叹气。
好在他就休沐两天,小家伙倒也知道适可而止。
这要是休个天,现在估摸着还被揉搓着呢。
他就奇怪了,朝廷为什么要有休沐,一直上朝他不香吗?
黎明澈跟个八爪鱼似的缠着苏玉,睡得正沉,呼吸绵长而均匀。
苏玉侧头看了他一眼,又叹了口气,肉骨头不好做啊,每一次都被嗦得连骨髓都不剩。
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他的小腹缓缓淌下,苏玉伸手遮住脸,欲哭无泪。
又被啃失控了,小家伙这个特殊的嗜好啊!
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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